比如这次的祭祀日。
传闻只有当血月出现,属于半兽人的诅咒才会消失,而血月又称狼月,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奇异天象,半兽人会在这天举族祭祀,祈祷得到下一次祝福。
关征同样兴奋,足足三个月的时间,他终于等到了逃脱的时机!
关征闹得很凶,发誓要把半兽人千刀万剐。
半兽人却有恃无恐,每天只给关征一碗水和一口剩饭,同时大幅提高体罚,时不时就让关征带着道具做几百个俯卧撑,要么就干脆喂颗性药把人关在笼子里,肆无忌惮地折磨着这个佣兵奴隶。
关征对半兽人恨之入骨,无时无刻不在谋划着逃跑,只是有心无力,身体被项圈和贞操锁控制着,又因为长久的调教出现了强烈的性瘾,怎么也找不到脱困的机会。
关征痛不欲生,没日没夜承受着半兽人的折磨,要么戴上全封闭头罩,像狗一样展示满是鞭痕的身体,要么就被关在笼子里,剥夺五感,充当一个毫无尊严的肌肉奴隶,没人忍得了这种失去尊严的生活。
但为了逃出去,他不得不咬牙坚持。
为了折腾关征,半兽人故意定下很多规矩,触犯任何一条都会招致严重的惩罚,最轻都得在濒临窒息的束缚中关上一整天禁闭。
与沉重的金属笼不同,尿道锁其实是一管被称为“海蛇下行”的合成液,几乎没什么重量。注入马眼后,银色的液体会自动寻找并填满沟壑,同时深入膀胱,最后固化成一根严丝合缝的类金属导管。
导管和阴茎笼连接在一起,上了锁,有这两样东西存在,平时关征非但无法勃起,就连基本的排泄也做不到,只有在固定的时间点,半兽人才会大发慈悲给他打开几分钟,往往尿到一半就要被强制中断。
关征被这两个玩意折磨得死去活来,膀胱没有一天不是涨满尿液的,想尿没法尿,这种持续十几个小时的欲望能把人活活逼疯,鸡巴天天都是硬的,却连前列腺液都流不出来。
至于半兽人临走之前的那番话,他只当是雇主吓唬打手的小手段,完全没放在心上,能遇到这种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任务,白捡三十金币,他高兴得直咧嘴。
半兽人一走,蜥人马上就开始偷懒,靠着墙打瞌睡。
监视这种奴隶完全是浪费时间,与其干站着,不如好好睡一觉。
蜥人诧异无比,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懂调教的半兽人,而且还会说通用语!要知道这个种族的耐心也就比泰坦们强上一点,第二次神战后半兽人是得到了一些好处,也许脑子聪明了一点,但也达不到这种程度才对。
这个也太…不像半兽人了。
找上门时他还吓了一跳,以为又是见不得阳光的生意,这帮半兽人生性凶残,除了杀人越货还会干什么。
半兽人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泛着光泽的钥匙,关征被蒙了眼睛看不见,但也感觉得出那是什么,锋利的眉毛在头套下动了动。
“捏碎它,项圈上的刻印就会触发,足够让他求饶。”
半兽人把钥匙交给蜥人,郑重其事地提醒:“只有一次机会,关键时候再用。如果他不听话,我允许你使用鞭子,这个奴隶比你想象得要强大,随便打。”
“盯紧他,不要给他任何东西,包括水和食物。”
“那要是排泄…”
“就让他在里面解决。”
戴上项圈后,关征彻底失去了吃东西的自由,由于味觉发生变化,任何食物到他嘴边都会变成难以下咽的粪料,吃多少吐多少。
但只要换个容器,把食物放入狗盆后,他就能像平时那样正常进食,并且吃得更香,这导致关征很长一段时间见到狗盆就忍不住分泌唾沫,哪怕里面只有一块发潮的面包,他也会不受控制地馋出口水,简直是奇耻大辱。
除开项圈,道具的束缚力还体现在生理支配上,比如扼制呼吸的全封闭头套,阻止站立的电击脚镣,以及让关征深恶痛绝的阴茎锁。
新生节当天,所有年轻力壮的半兽人都必须长途跋涉前往深渊,进行为期三日的祭祀,关征作为奴隶,只能留守部落。也就是说,直到血月结束,这三天半兽人都不会待在他身边,并且还会因为距离过远而削弱契约。
没了契约进行压制,关征身体里的力量随时都可能冲破封印,到时没人能阻止他。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重获自由,还是继续被奴役,全看这一天能不能逃出去了。
直到三个月后,这一天是半兽人独有的祭祀日。
不用于人类枝繁叶茂的节日文化,半兽人整个族群都没有固定时间的说法,他们甚至不使用通用日历,至今保持着最为原始的计时方式,因为在他们看来,人类创造的东西都是投机取巧,会惹怒众神。
因此半兽人的节日很少,它们通常只由某个意外发生的事件决定,或者是依托于某种极少遇见的天象,类似海底火山喷发,三头龙钻出地脉等等,每一个都异常罕见,可能终其一生也遇不到一次。
关征不服管教,几乎每天都在拳打脚踢中度过,身上伤痕累累,鸡巴也疼得要命,但他从来没有向半兽人求过饶。
日复一日的调教没有驯化他,反倒强化了内心复仇的执念。
随着身体一次次被侵犯,埋在他心中的仇恨也在不断加深,每经过一个夜晚,这份仇恨就会跟着扩大一分,最后化作滔天怒意深深刻入灵魂,它将会一直蛰伏到复仇的那天。
除此之外,半兽人还有其它各式各样的调教手段,一天给关征换一个道具,花样层出不穷,仿佛把佣兵当成了一个实现变态癖好的试验品。
一开始半兽人还有些畏首畏尾,大部分道具只用来约束关征的自由,后来有了经验,肢体束缚就一步步演变成毫无人性可言的强制控制,肛塞越换越大,头套也从简单的皮革变成了密封的金属,后来甚至焊死了项圈和阴茎锁。
与此同时,关征遭受的屈辱也逐渐超出了内心的承受范围。
来了后才发现,三十金币的酬劳竟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监视任务!
一个被关在黑铁笼子里的人类,手脚都带着镣铐的奴隶,头套锁着,鸡巴也锁着,甚至连禁魔项圈都套上了,被折腾成这副模样,哪里还用得着监视,恐怕连一只苍蝇都拍不死。
蜥人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奴隶,有点意外这个奴隶的身材,但也丝毫不担心对方会逃出来。
半兽人的通用语依然糟糕,一句话夹杂着许多古大陆语,听上去别扭而晦涩,和三个月前比起来没有任何进步。
“随便打?”蜥人说。
半兽人点头,指向挂在墙壁的一排排鞭子,示意想用什么用什么。
关征坐在笼子里,面无表情地听半兽人吩咐手下,看来半兽人对今天早有提防,临走前专门找了一个蜥人族的保镖来监视他。
他头上锁着全封闭头套,呼吸时厚重的皮革会紧紧覆盖住整个头颅,给他造成如影随形的窒息感,脖子上的项圈和根部的钢环都被加紧了两寸,用一条锁链连着,生怕他挣脱束缚逃跑了。
“如果他跑了出去,这个东西可以帮助你抓他回来。”
半兽人很喜欢把玩他的性器,关征屈辱的表情总会激起他内心的征服欲,就像在挑衅一个心高气傲的战士。
为了更方便地掌控关征,半兽人找来一位铁匠,利用打造项圈剩下的材料制成了一副贞操笼,把它锁在了关征身下,也就是俗称的贞操锁。
一开始关征戴锁只是为了禁欲,但很快半兽人就不单满足于这一个功能,于是制造出另一个更加变态的配件,也是关征生平最为痛恨的东西——一个全封闭的尿道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