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气得不轻,心一狠,被折腾的酸涩的手猛的用力一攥,把手里的鸡巴掐紧。
只听对方“噢”的一声,竟然射了,操,还射了他一身,江希都被气得直哭,一对奶子不断的颤抖着。
聂海被小东西掐的爽死了,当时就没守住精关,泄了出来,鸡巴抖了两下,软了下去。
“行了,帮我摸出来,我就带你去上药。”聂海恶狠狠的说。
将那哭泣的小东西的手摁到了自己胯下,坚硬挺立的东西顿时就激动的跳了跳,差点射出来。
“操。”真射出来那就丢人了,聂海恼怒的拍了下胯间那个不争气的东西。
不过他又不是虐待狂,将哭泣的人翻过去一看,滑嫩的后背上,到处都是树皮摩擦出的红痕和细微的血丝。
聂海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埋头下去亲吻舔了舔那些伤口,惹得江希身体疼的颤了颤。
委屈的呜咽出声。
至于现在,嗯!没心情,也不需要。
“就疼嘛!”江希气的拿白嫩的脚踹他,哼,让他欺负了一顿,不光衣服完蛋了,连鞋都丢了,他娇气一点怎么了。
聂海摸着白嫩的脚趾,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明明知道这货就是挺着对大奶,货真价实的男人,偏偏就狠不下心来。
抹完药,聂海开车去给江希买衣服鞋子,江希无聊的在车里等着,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这辆车。
叫人吗?
不可能,叫人来看他是怎么被人淫辱的吗?
所以即使江希不断的啜泣,可依旧咬着唇,没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来。
他不知道的是,这么一搂,反而挤压的白嫩的胸乳更加诱人圆润,看得拿来药膏的聂海呼吸都是一滞。
“操,哪来的这么个勾人的妖精。”
聂海粗鲁的上药,江希轻吟了一声,柔背疼的缩了缩,娇气的皱眉道:“疼。”
聂海摸了一把缠在自己身上光滑的大腿,心里的愤怒泄了泄,看着清纯又如妖精一样的人,深觉自己看走了眼。
一把在这小东西的惊呼下将人抱起,径直走向了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跑车。
“趴好。”聂海语气不是很好把人往车座上一扔。
他自己一个出不来,江希都试过了,何况,谁叫这混蛋把他性欲挑起来的。
看他黑着的脸,江希咬唇,再接再厉,干脆整个人都缠了上去,圆润的丰乳挤压在他脸上。
浓郁的乳香和美人,熏的聂海都有些懵,过了一会儿。
“哪里难受?”聂海一愣,有些紧张的问。
“这里。”江希一手拉着外套遮着自己的胸,一手拉着聂海的手。
聂海也由着他,悠闲的看这小东西究竟想干嘛!
“行了,我去给你买药。”聂海亲了亲那对柔软滑腻的乳房,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眯了眯眼睛。
脱了外套给人遮挡上,就想离开去车上拿药,他经常打架,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常备的。
“嗯!怎么了。”聂海看着抓着自己领口,不让自己离开的人,那哭得红红的兔子眼问。
一脸埋进了乳香四溢,扣子崩散的胸乳之中。
聂海拱了拱双峰之间微凉的细汗,一口撮住了那翘立肿大的乳尖,用力吸了一口。
顿时香甜的汁液流入了口中,冷俊棱角分明的脸庞被柔软丰盈的乳房按摩着,舒服的聂海叹慰了一声。
小东西力道不大,还挺猛的,聂海闷笑了一声,眼馋的看着躺在地上抽泣的小家伙。
那对硕大颤抖的奶子一直在他眼前晃悠,想起那鲜甜的乳汁,聂海舔了舔嘴角。
还有那身白嫩皮肉上自己射上去的东西,这小东西还嫌弃的在哭的同时直蹭,委屈吧啦的样子。
“呼...”果然,小东西嫩滑的小手就是不一样,聂海让那小手撸下自己的包皮,在那圈起来的小手里来回抽插。
江希……,江希他抽不回手来,被弄的一手黏腻的腺液,恶心的直踹他。
聂海丝毫不以为意,反正小东西的力道又不疼,他动都没动,仔细的用别人的手撸着自己的东西。
“好了,别哭了。”聂海也有些懊恼和心疼,暗骂自己粗心,平时的他对那些随便敷衍的情人都没这么粗暴过。
被安慰了,江希反倒是更加觉得委屈了,顿时哭的更大声了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
聂海被他哭的头大,你说一个双性人好歹也算是半个男性,怎么这么会哭呢!
“刺啦”一声,江希身上穿的衣服彻底被撕扯的报废,他白嫩光洁的后背毫无遮挡的摩擦在粗糙的树皮上,痛的他哀鸣了一声。
“不要,好痛。”江希呜咽着,用力的捶打着身前的人。
聂海根本就没把他那力气当回事,就当是帮自己按摩了。
原主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但是看款式和性能,应该至少在千万以上吧!
还有那玉佩挂饰,江希也不觉得会是假的,行吧!都是有钱人。
要是他继父不是个有钱的董事长,说不定江希还会心血来潮的讹他一笔呢?
“淦,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跟个要强奸你的人都是这么撒娇的,想勾引别人干死你吗?”聂海忍了又忍,还是觉得这个小混蛋就是在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
“都是大老爷们,你装什么诱受。”聂海崩溃。
没错,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再发现不了江希是男人的他,那就是真的傻的无可救药了。
那裸露跳动的奶子让他的视线挺顿了一瞬,又马上移开。
冷着一张冷峻的脸,骂骂咧咧的去找了药膏出来。
江希哼唧了一声,老老实实的趴着,光洁流畅的脊背露在外面,一手搂住了自己的胸。
聂海黑着脸抬起头来,檫了檫红肿的嘴角,看向他“这下行了吧!”很是咬牙切齿的样子。
疏解完的江希有着些许满足慵懒的美,白皙修长的腿勾缠着他紧实的腰。
“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嘛!”语气娇气又软腻。
然后,聂海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用力一摸,是根棍状的东西,顿时脸就是一黑。
咬牙,这小混蛋。
江希赶紧拉住他想收回的手,委屈吧拉的哭,“我难受,你帮帮我嘛!”
“你,你混蛋。”江希抽泣着。
聂海没想到,他就是想说这一句,不由得笑了一声,“行,我混蛋,现在去给你拿药行不行。”
“呜……,我难受。”江希委屈的不行。
“嗯!轻点……,唔啊!”胸乳被吃的直晃,乳汁一股股的被吸的涌出被吞噬,江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可身体却仿佛希望遭受这样的对待一样,升起了熟悉的热潮,他甚至下意识的挺胸将乳喂给这个不认识还强奸他的人。
太羞耻了,江希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