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带了东西想要给学长。”他说道,声音有点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学长说。”
但是最后他们还是没有见面,准备好的礼物和信件也在做志愿者时被研究所的人收去了。
“我知道。”学长说道,他的声音低了很多,是将语句咬在唇齿间的呢喃:“我都看到了,阿舒,以后我不会离开你了。”
他张口,声音紧涩:“真的吗?”
学长笑了一下,带着些纵容的意味:“当然是真的,阿舒。”
服务生过来加了一份餐具。沈舒看到那位服务员在放下时还偷偷看了学长好几眼,在过去他多少会有些吃味,但是现在这样的场景反而让他安心下来。
明净的玻璃窗外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他的五官完美,在阳光下甚至带着些侵略感,可现在男人眉眼间细微的笑意柔化了那咄咄逼人的美,变得温暖了起来。
沈舒猛得站起身,打翻了刚刚才放到桌上的餐前酒。
“……学长!”
学长的目光从沈舒的身上撕了下来,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对自己怀中的人说道:“我来处理,小舒,闭上眼。”
那些触须层层遮住了沈舒的视线,没有留下一点光线,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抱着移动,随后是轻微的失重感,在失去视觉的几分钟之内缠绕在他身上的触须用尖端伸进了他的衣物之内抚摸他的肌肤,他的唇被亲了好几下,等视线恢复,抱着他的人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模样。
现在还是深夜,光线很暗,在沈舒记忆中的夜晚的闪烁的霓虹灯不见踪影,形成了流光的马路车流也成了一个个暗淡的红白交杂的光点。他们站在研究所外空无一人的广场上,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噪音。
学长发出了一声低笑:“不是。”
他心满意足地缠住了沈舒的腰,背,大腿和手臂,用近乎叹息的声音在沈舒的耳边说道:“人类只有一次死亡,小舒,我早就经历死亡。”他的唇贴在了沈舒的耳廓,话语直接在沈舒的脑海中响起。
“新世界降临,所有生物都要走过死亡,小舒,不要害怕。”
学长扶住了他的肩膀,低声道:“外面没什么好看的。”
“两个小时,还不足够让这座城市混乱。”学长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冷漠,仿佛在评价手边的一株小草,他的触须在抚摸沈舒的头发。“好好睡一觉,等醒来就是新的世界。”
——“新世界。”沈舒注意到学长在说这个词时,双眼中有他曾经在学长眼中见过的炽热。他回过头看着走廊,继续向前走,学长也没有制止他。
沈舒还没看清外面的景象就先抬手捂住了鼻子,学长趁机将他往自己怀里揽,不知从哪里伸出的触手要帮他挡住臭味,还没靠近就被沈舒拍开。
可以瞬间硬化的触须软绵绵地缩了回去。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远处的灯也在闪烁,但也已经足够沈舒看清研究所现在的样子。
以及终于找到学长的欣喜。
缠着他身上的触须又开始不安分了,伸着尖尖要去缠绕他已经肿立的乳,被沈舒拍了两下,才缩了回去。
他浑身都是这些触须留下的甜腻液体,用酸软的胳膊支撑着自己坐起时还差点倒下 。然而就在他别别扭扭地坐起来时,原本一直安静的“地面”突然震动。
在后穴的那几根也变得激烈起来,沈舒克制不住地从喉间发出了呻吟,原本酥麻的快感变成了巨浪,身体再一次陷入高热,他的喘息变得甜腻又急促,被触须缠着的细瘦的腰也忍不住挺动,那些东西在缠着他也在讨好他,将他抛上了欢愉的顶点。
他的喘息过了很久才逐渐平复下来,插在后面的东西没有抽出来,反而了射了他一肚子黏稠的液体,涨得他小腹难受,卷着阴茎的触须有一搭没一搭地套弄着,像是为他延长快感,尖细的触须顶端却总是在铃口抚弄,让沈舒有种将被入侵尿道的恐惧。
“我不喜欢这样。”沈舒闭着眼说道,声音沙哑,身体的快感渐渐平息后,他有些涣散的神智清醒了许多。
他又眨了眨眼,视线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他被一条条灰色,布满猩红脉络的触须紧紧包裹着。他渐渐恢复了知觉,呼吸之间闻到的都是甜腥的气味,触手在身上滑动的黏腻触感也变得清醒了起来,双腿被分开,下身的私密处也被缠住,被入侵,随着他的呼吸缓慢地动作,让他的身体始终处于类似于微醺的状态。 视线所及,都是铁灰色的肉壁,他看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他动了动,那些触须就将他缠得更紧了。这些触须看起来干燥,缠在身上的时候却能够感觉到黏腻的滑湿触感。
沈舒抬起头,看向同样有显示时间功能的镜子,平滑的镜面上有一串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数字。
——「3029.12.29.23:59:33」
06
原本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沈舒被惊得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缩起身体向后贴去,引得身后的人轻轻笑了两声。
沈舒有些不太好意思,手伸到后方推了一下,哑声道:“我要起床了。”
学长却没有松开他,就着这样相贴的姿势挺动胯部,手也伸到了沈舒的双腿之间,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道:“先不急……”
e区的志愿者被清空了。
沈舒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怎么来的,在那段时间有很多志愿者被宣布完成了项目可以离开,志愿者的区域空旷了许多,沈舒一度怀疑那些离开的志愿者们到底是去了哪里。
可他也有一个月没有被通知去进行测试了,那个年轻人也再没有来找过他。在第六个月月末,有人来带走了她和另一个女志愿者。
出门时已经是午后两点,恰好是太阳最明媚的时候,沈舒这半年时间都在地下生活,现在处在阳光之下还十分不自在。
路上有趁着阳光正好来遛宠物的小区居民,他带着口罩,裹着厚厚的棉衣,除了有些恍惚看起来和路上的行人没有什么区别。半年的志愿给他带来了一大笔收入,再加上之前的积蓄,至少能让他持续五年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在网络上查找了关于这个研究所的资料,但几乎是一无所获,记忆中本该是稀疏平常的关键词也成了违禁词。他失去了最关键的线索,却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他想得出神,没有注意到边上路过的狗对着发出了示弱的呜声。
等到第三个月,他已经和经常选择自己的那位年轻研究院熟悉了起来。那个年轻人比他还小,在学术方面是绝对的天菜,可在其他方面他实在欠缺太多,几次接触就把沈舒当做了可以说话的人。
在提到e区时,年轻人笑说:“你的数据这么好,他们才舍不得把你送到e区的。”
年轻人虽然单纯但也不是真的傻,对需要保密的内容不会透露太多,只有一次隐约提到了学长。那次他在实验时弄错了药剂的数量,被导师骂了一通,来找沈舒时提到了一位永远不会出错的前辈。
沈舒还记得自己刚刚进入研究院时的不适应,在其他志愿者中的格格不入,好在有研究所的严格看管他才没有被其他人欺辱。
第一次被研究人员带走时,他被抽了三个血管的血液以及身上表面的各种体液包括精液。
第二次是被注射了一种药物,副作用让他高烧了三天,接着研究人员十分遗憾地告诉他所有的药物残留都被身体排除了,大约是这个结果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年轻的研究员觉得沮丧,沈舒却觉得庆幸。
沈舒依旧是恍惚了许久才逐渐清醒过来, 他的身体酸痛,被紧紧禁锢在另一个高热的怀抱里。他们侧躺着,学长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一手被他枕着环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双腿也交缠着,将沈舒整个人都裹在了自己的怀抱里。这样霸道的姿势倒是没有什么,让沈舒有些受不了的是学长此刻还插在他后穴中的性器。
学长湿热的鼻息落在他的后颈,他闻到了来自学长身上的甜香,比昨日在性爱时淡了许多,有些类似果实成熟后散发出来的蜜香,这样的姿势和香味让沈舒连注意力都难以集中,浑浑噩噩地回想昨日与学长相遇的情形。
这才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那些片段就已经变得有些模糊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让人怀疑那些记忆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他有些难以集中精神,明明是清醒着,却像是在经历一个真实的梦境。
沈舒被肏了几分钟就没忍住射了出来,他咬着唇,从鼻腔中发出了呜咽声,浊白的精液弄脏了沙发,学长的舌从他的颈顺着跳动的血管舔舐到他的肩膀,两人沉重的呼吸都响在耳边,他听到学长在说爱他,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身体仿佛两道铁链,他的喉咙酸涩,流出的眼泪浸湿了沙发的布料,哽咽着说不出回应的话。
沈舒不记得这场性事到底持续了多久,学长的耐力好得惊人,甚至没有更换姿势,两人相触的肌肤烫得像是要起火,而他在第二次高潮之后就丢了神志,除了快感几乎感受不到其他任何的东西。只记得最后他被掐着屁股,深深插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射了很长时间,过多的精液让他的小腹处都有了饱胀感,他的意识模糊,只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很快就重新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在昏迷前的那一刻,他恍惚觉得自己躺在一个湿热的,柔软的东西上,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也清楚绝不可能是他家的沙发。他在沉重的眼皮彻底合上之前看到了一块铁灰色,可他实在太过疲惫,长久的性爱消耗完了他的体力,让他一闭眼就深深昏睡了过去。
他们的呼吸交缠,鼻尖相处后蹭开,吐息就落在了脸边,在双唇相触的一瞬间,沈舒闻到了一股甜香,让他的心脏都被紧紧揪起。他没有站稳向后跌倒在沙发上,混乱间只能紧紧抓住身上的人。
他忘了闭眼,学长也一直紧紧盯着他,他的吻已经褪去了温和的表面,暴露出偏执疯狂的本质来。
他们甚至没有回到卧室,衣服脱了满地,就在狭窄的沙发上,学长被背后紧紧抱着沈舒,深咬着他的后颈进入了他。
他绞尽脑汁想要回忆最后一次被收集数据时的场景,却想不出有任何异常,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沈舒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下,循着声音找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
竟然是研究所发来的邮件。
沈舒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被埋在阴霾之下的欣喜重新冒出了头,让他的双颊都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再之后他一直处于昏眩的状态,直到他带着学长回到了自己的家。
事后,他甚至回忆不起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记忆的开始就是学长贴在他的侧脸的干燥温暖的手掌。
他们对望着,室内的灯都没有开,只有从厨房闯来的光,就在这样的阴影之中,沈舒突然发现学长浅蓝色眼眸深了许多,仿佛一片深邃的汪洋,将深处其中的他包围淹没。
好像通过这样的场景他就能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的臆想,疯狂跳动的心脏也逐渐平缓了下来,但他的眼圈却红了,鼻腔酸涩,垂着眼不敢看学长。
学长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他伸手在沈舒的脸上抚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阿舒,以后我不会走了。”
沈舒摇了摇头,抬手遮了下眼,强忍着没有掉下眼泪。
04
“……因为项目要求保密和研究院出现的意外,当时才会发了那样的新闻。”男人解释道,他就像沈舒记忆中的那样穿深色的大衣,里面是一套西装三件套,他比过去成熟了一点。但沈舒却很难像过去那样专注地听他说话。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在一阵阵发冷,眼前泛黑,有点像发烧的症状,学长说的话和他的面貌都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他咬牙忍了一会儿,抓住了沈舒的最后一个字。
学长握住了沈舒的双手,环着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被都自己环抱。
“我带你回家。”它在他的脑海中说道,宛如邪恶生物的絮絮低语。
他们已经走出了志愿者生活的区域,所有的安全门都敞开着,到处都是野兽捕猎后留下的狼藉,越靠近那些解严的研究区,被分食的残骸也就越多,破碎的武器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沈舒几乎找不到可以下脚的地面,学长趁机把他抱了起来,如履平地得走过了那一段堵塞物溢满的走廊。
“我会一直陪着你。”学长说道,他们已经到了通往地面的电梯井,残肢断臂填满了电梯狭窄的空间,从无法闭合的电梯门里倾倒在了楼层中,被卡住的电梯发出尖锐的鸣叫,地面上的血水已经浓成了黑红色,沈舒的味觉被隔开了,却依旧为自己看到的几近于炼狱的景象感到恶心。
他的确不再恐惧,但恶心感却无法被消除。
“新世界有什么?”沈舒冷静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有不太明显的回音。
“新物种。”学长回答道,他蓝色的双眸深如墨,用一种沈舒从没有听过却能够理解的语言对他说道:“人类窥探了密码,就应当承当后果。”
密码这一词有点模糊,但却是沈舒能够想到的最贴切的词语,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拍开在自己腰上缠紧的触须,他放轻了声音,继续问道:“那学长现在还是人类吗?”
到处都是鲜血和残破的肢体。靠近地面的指示灯被深色的液体糊得照不出光,破碎的制服也已经看不出它原本的颜色。沈舒看到光洁的被照得发亮的骨头,被丢在了一滩血水之上。
一时不知道是那些气味还是眼前的景象更让人恶心作呕。
沈舒在宿舍里翻出了一双靴子,厚沉的底踩在了血水上,发出了细微的水溅声,走廊忽闪着的灯应景地发出漏电的声响,沈舒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后背靠在了身后人的怀里。
07
研究所已经完全没有整洁严谨的样子。
宿舍的门一打开,沈舒最先感受到的就是难以忍受的腥臭味,是血腥味和肉体腐烂散发的气味混合在了一起,臭味成倍数增长,令人作呕。
午餐的地点是沈舒和学长常去的那一家,距离曾经的研究所和他们的学校很近。沈舒在窗边坐下,点了过去学长曾经常为他点的菜。他恍恍惚惚,过去的记忆都有种经年的褪色感,仿佛那些不是他亲身经历的事情,而是他曾经看过的什么故事。
直觉在叫嚣,但他理不出头绪。
在服务员送来餐前酒后,他右手的玻璃窗突然响了两声,沈舒下意识往窗外看去。
那些触须恋恋不舍地将他放了下来,手脚上的都松开了来,缠着他的腰和插在后穴里的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地面上也覆盖着铁灰色的肉体,沈舒被放在上面甚至都能感觉到那里面的血管的温热跳动。沈舒浑身都是软的,侧躺在肉垫上面,感觉到规律的跳动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他应该是要感到恐惧的,为自己不知身在何处,也为现在缠着自己的这个恐怖的怪物。但他的心里却没有一点与恐惧相关的情绪,最多的,反而是走出梦境的放松
沈舒睁着眼发了会儿呆,湿红的唇动了动,轻轻喊了一声:“学长。”
缠着他的触须收紧了一些,仿佛一个拥抱。有一条手指粗细的伸到了沈舒的眼前,讨好般的在他潮红的脸上蹭了蹭。
“放开我。”他轻声说道,几乎都是气音,带着些颤抖,那些触须却收到更紧了,那根小触须滑到了他的嘴唇上,用细软的顶部蹭了蹭就顶开了双唇,进入了他的口腔,勾着那截软舌纠缠。沈舒的双眼渐渐变得涣散开来,毫不抵抗地吞下了口中那根触须喂给他的液体。
太热了。
沈舒喘息着,耳边响着嗡鸣声,到处都是潮热的空气,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汪潮热的泥沼,那些柔软的东西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他的身体整个都是软的,敞开的,甚至不能够动一动自己的手指。
他的眼睫沾了水汽,颤抖了许久那双眼才睁开了一些。眼前所有的景象都像是蒙了一层白雾,他迟缓地眨着眼,白雾之中映着的模糊的景象也跟着扭曲变化,嗡鸣声弱了,他听见了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呼出的水汽似乎都被蒙到了一起,罩在了自己的脸上。他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包裹着他的东西收紧了一瞬,片刻后才重新舒展开。
沈舒拒绝学长一起沐浴的邀请,撑着酸软的腰站在浴室的花洒之下。
水流带着力度冲在他的身上,他没有调好水温,白皙的肌肤上立刻被烫出了一片红,他盯着清水不断流向地漏,温热的蒸汽都扑在了脸上,他突然想起在洗浴室时看到的时间。
3029年12月29日九时二十分。
再之后的记忆就开始模糊不清,沈舒记得自己在那个工作人员带领下去洗了澡,洗浴室里细微的消毒水的气味,水温过高,白雾似的水珠在狭窄的空间中弥漫,半透明门外还有工作人员的大声催促,穿透门又透过水雾就变成了闷响。他有些听不清那人说了什么,低头看到带着泡沫的水流进了地漏。
再之后到底发生了。沈舒眉头紧皱,空旷的研究所在他的脑海里有一瞬间的扭曲,他突然听到了一声脉搏的跳动,就贴着他的耳朵,随后就是黏腻的,湿润的咕啾咕啾的液体声。
“阿舒?”
“他才是真正的天才,”年轻人流出了崇拜的神情,“他才二十多岁就开始做自己的项目了,他的导师也比不过他。”
接着他就自己反应了过来,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之后是状似风平浪静的三个月,在最后一个月,来往的工作人员脸上都挂着笑容,据说是某个最关键的项目成功了,但是志愿者的区域却日益沉重。
再之后有了第四次,第五次……但并不是没次身体内的药物残留都能够幸运地被消融排除,那些排异反应折磨得沈舒苦不堪言,但还在他能够咬牙承受的氛围。
至少他的身体依旧是完整的,依旧是属于自己的。
某种程度上,他们这些志愿者比许多工作人员更接近研究所的项目,在志愿者的口中,他知道还有被安置在另一个区域的“志愿者”,他们所进行的测试几乎是骇人听闻的。那些在研究所时间更长的志愿者们对那个区域禁口不言,只有几个管理人在处理纠纷的时候威胁了两句再不听话就把人送去e区。
他闭上眼,开始努力回想在研究所当志愿者的日子。
志愿者没有太多的限制,甚至还能够得到一大笔报酬,但是研究所不对志愿者的身体健康和人身安全做任何保证。因此大部分的志愿者都是穷途末路的赌徒,少有想沈舒这样拥有了高学历和高薪工作之后还自愿前去成为志愿者的。
也是这个原因,沈舒的数据在志愿者中也显得与众不同,负责与志愿者对接的研究人员对他都还不错,看沈舒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珍贵的实验材料。
05
沈舒醒来时已经是半夜。
窗帘只关了一半,窗外陆离的灯光照亮了一半大房间,空气循环系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启了,室内的空气是仿佛被阳光晒过的温暖干燥。
沈舒明明是第一次,被学长粗长的性器插入时竟然也没有感到丝毫不适,他的反应强烈,不过是被浅浅抽插了两下双眼就泛上了水光,前方抬着头的性器向外流着腺液。
学长不断地呢喃着他的名字,那因情欲而变得低哑的声音几乎变成了沈舒的春药,勾得他不能自己,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反应并不像是青涩的第一次。他 被压在了沙发上,湿漉漉的脸埋在柔软的棉垫之中,后穴因轻微的窒息感而紧缩,他看不见的敌对方,异于常人的鲜红色的肉具深深埋近了他的身体,学长就像是舍不得离开他的身体一样,每一次抽出都只带出一点就重新往穴里,伞状的头部不断在软穴里顶撞,带出的水流得满屁股都是的。
质量算不上好的沙发随着学长肏穴的动作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声,吱呀吱呀的噪音响得人心浮气躁。
沈舒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他点开了邮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是一份关于项目结束感谢志愿者参与的感谢信。
沈舒退出了邮箱,心里有些怅然,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独自坐了许久才想起来去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