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俞姝凡眼神落在墙壁的广告上，“比如我带了朋友回来之类的。”
许节南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你……不记得了？”
俞姝凡转过头，她看到对方深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怎么了吗？”
俞姝凡看着他关上门，还是伸手绕过他的肩，轻轻把福字的角按了回去。
两人安静地站在电梯前，看着电子屏上跳动的数字。
俞姝凡回想着晚上同杨思璇的闲聊，随口问道：“昨晚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送走了杨思璇，俞姝凡窝在沙发上看了几集综艺。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正想洗漱睡觉，却无意中看到门边堆着的两大袋垃圾。
想了想，她还是披上外套，拎着垃圾出了门。
俞姝凡所在楼栋的布局是一梯两户，对面那家人的房门与她家正对着，中间夹着一段短短的走廊，两侧分别是电梯和安全楼梯。
窗外的天空变成浓墨色的时候，周末最后的晚餐时间也宣告结束。杨思璇起身准备回家，俞姝凡给她收拾了些家里的零食，斜倚在门边送她。
“感谢你大老远地来投喂醉鬼。”她玩笑地说。
“还不是怕你喝多了身体不舒服，”杨思璇回过头来抱了抱她，“好好休息，做个好梦，”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最好能梦到昨天晚上的人。”
“所以，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啊？”电煮锅里的番茄汤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俞姝凡捞起一块肥牛塞进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送你到小区，然后你自己上楼的。” 杨思璇撑着下巴，回答得很简短。
“没别人？”
许节南微抿着唇，只是望着她。
诡异的沉默里，俞姝凡有些走神。
她的目光落在许节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开的领口。
许节南抬眼看着她，俞姝凡这才注意到他眼睛里有明显的红血丝——不过，休息日熬个夜也很正常。
对方思忖了一会儿，迟疑地开口，“奇怪的事？”
话音刚落，电梯到了。两人前后走进电梯里，缓缓闭合的银色门板映出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
等待电梯的时间，俞姝凡注意到对门耷拉下一角的福字，刚想要帮忙按回去，那扇门便从里面被推开。
她瞥见门后许节南隐在阴影里的半张脸，手指停在半空中。
他似乎有些迟疑，好一会儿才从门后走出。
“你也是，晚安。”俞姝凡闭上眼，忍不住蹭了蹭她柔软的长发，“今天的香水好好闻哦，一股温柔大姐姐的味道。”
“是吧，”杨思璇放开她，表情变得十分得意，“下午在商场的时候就被人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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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人。”
“……啊，”俞姝凡沮丧地瘫在桌上，十指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怎么会这样。”
杨思璇哭笑不得地推了她一把，“记不得还能怪谁，谁让你自己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