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窝窝头!”蔺琼低声骂了一句:“不就找工作嘛,我就不信找不到,即便现在没有,这辈子总会有的。”
蔺琼是一个很看得开的人,之前在公司的时候王总就明里暗里总挑他刺,等哪天老子发达了,天凉了第一个让你破产。
蔺琼揉了揉泛酸的腰,身上很干爽,想来是暴富在他睡着时清理的。蔺琼拍了拍暴富的脑壳,哼哼两声:“等着,给你做饭去。”
【支昂张:你可真吊,就回个句号,你在王总公司短暂的职业生涯也快画上句号了】
蔺琼把手机随便扔一边,又躺回床上发呆,哦天呐,真他妈伤心,他又变成无业游民了。
暴富眨着卡姿兰大红眼睛,一脸迷茫,不懂伴侣为什么突然间就变得死气沉沉,仿佛霜打的茄子一样。
【支昂张: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找好下家准备跳槽了?你咋不请假呢?】
【支昂张:你小子支愣起来了啊?昨天王总安排活的时候你不是发‘收到’了嘛?王总现在脸比韭菜花还绿】
【支昂张:???】
蔺琼抱住怪物的大脑袋,心里想着:为了和你做个爱,老子连工作都要丢了,这也许就是(做)爱的代价吧……
“暴富,我以后可能要偷电瓶车养你了……”蔺琼哀怨地说。
暴富静静地让伴侣抱着脑袋,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家老婆好像穷的要卖血了(蔺琼:那倒也不必)要不然再去海里搞点亮晶晶回来吧,等老婆出去了,就去海里捞亮晶晶!暴富很愉快地做好决定。
【支昂张:你是不是死了?】
然后全是拍一拍,蔺琼烦躁地回了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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