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适应了,用力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却是木制的屋顶,阳光洒在被面上,开着的窗户外传来花香,一本封面写着爱丽丝的书在秦婳的枕边。
校长在热情的介绍他旁边的教授,据说是某金融的领头人。
“其实就是去挑人的吧。”秦婳悄声回复校长说的:“在各国际学校经常进行学术交流”。
它长着那张图书店管理员的脸、抽着水烟。
不知道是抽烟抽的还是阳光照的,一幅打瞌睡的样子。
秦婳看见它时它也看向秦婳,慵懒的动作和那天下午一模一样。
眼前是无数白玫瑰缠根盘错搭就的通道,走进去,枝叶遮的太厚有些暗,顺着拐了几个弯后突然亮了起来。
这是一片森林,过分茂盛的树木遮挡着阳光只能一道一道密集的投在地面上,分不清时间,前方也只有一条路直直通往森林的深处。
看不清尽头,因为越往里看越黑暗。
孟夫人又转过脸回视孟先生:“伯毅刚才回电话说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今晚赶得过来,伯言没跟他一起来不知道去哪了。”
“原来是伯毅这个兔崽子吵醒你了啊!我知道了,伯言你不用操心,我看着呢。”
被打断的欢乐没能延续下去,大家也不再胡侃乱谈,闲聊些小资生活国家大事,秦婳觉得尽是些比起方才的八卦来说无聊透了的话题。
秦婳:嘿嘿(●v?v●)!
这是他从书店出来说的唯一一句话:“请带路。”
双岔路口,她从他退开半步的地方走到前面去领路,尽量保持双脚不打结的稳步走过去。
店长听到后,直起身对着秦婳的身后说:“你家在这边的住宅是不是要经过那儿?”
身后传来脚步声:“好了这位可爱的小姐,喜欢跟陌生人说话的牡蛎是会被海象和木匠吃掉的,走吧你该回家了。”
店长笑道:“哈哈!你才是那个陌生人哦伯言!”
“哎?这儿怎么还有人在睡觉?”
说话声吵醒了秦婳,她抬头时眼前站着个人。
“你好,这家店要关门了哦~”
昨晚吹的风让她起床后脑袋一直迷迷糊糊的,课也听的迷迷糊糊的。
上午课程结束后,秦婳依然打算去书店,室外的空气让人清醒了不少。
今天的花开的也很艳,特别是推开门后的那个人也在时。
“算是午睡了一会儿罢了。又没那么娇气,不是累的。”
此话一出,本已瞬时静下来的氛围更凝重了。
秦婳当然是不知道什么个意思,想要去悄咪咪的拽她老爸的袖子时,那个女人问了句:“你是秦婳吗?”
总而言之就是非常牛逼各种头衔。
后面讲课也非常有意思,但是秦婳看教授的这张脸却格外眼熟,话语间透露的幽默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是四眼仔为了近距离接触他的“知识”,离开秦婳去第一排坐着了,身边没有人可以听她的吐槽。
“你是谁?”
连语调也一模一样!
秦婳想回答的,可是有一束亮光恰好照在了她的脸上,使她眯起了眼睛,视野变得模糊。
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路边的草木里开始冒出几朵荼蘼花。
花草长的越来越高大,不得不拨开它们行走。
也不知道拨开了哪朵花还是哪束叶,出现了一棵极其粗壮的藤曼,一个同秦婳的身体差不多大小的毛毛虫坐在其中较低的一片叶子上。
直到夜幕降临、月上梢头,才开始有了聚会的意思,只不过最有意思的部分是不属于未成年的后半场。
吃过饭后,秦婳被她老爸以上学的由头领回了家。
泡完澡,喝了热牛奶,同她爸道了安就去睡了。
这条路前所未有的漫长,月光的清朗、夜晚的安谧、星空的璀璨和路灯的明亮,海风吹来身后这个人的烟草味充满安全的气息。
“伯言”二字让秦婳的心跳有些加快,她记得孟叔叔有个儿子的名字就是这么叫的。
此时此刻跟在这个“伯言”身后的秦婳很紧张很惊喜!!
她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观察这具高而挺拔的身躯了,他踩地面的节奏在秦婳耳朵都像是在奏乐,还有跟她一样颜色的头发。
秦婳揉了揉眼眶回道:“不好意思,请问现在几点了?”
眼前的人是店长:“八点二十五分。天已经黑了,请问你住哪里?需要送你回家吗?”
“没关系,我就住在隔壁的街道,可以自己回去。”
店长也在,经过时没有引起多少关注。
这家店的店长是个很开朗的人,有些发福的中年身材,常年笑呵呵的模样,对比下那个人显得越发的慵懒。
书店很安静很温暖,翻动纸张的声音在今天尤其催眠。
老爸还是没什么动作,却接过了话:“她是,叫孟姨。”
“孟姨好。”
“秦婳长大了,出落得越来越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