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含着我的精液,好像用舌头在口里搅了搅才舍不得的吞下去,还意犹 未尽的伸出舌头在嘴唇四周舔了舔:「你看,射得这么多,射得人家满嘴都是, 一定很爽吧!我就知道!」
她不屑的推开我,我虚脱的瘫在地上,泪水从我眼中滑了下来。三姊从洗衣 篮里拿起她刚才脱下的银白色丝质衬衣过来,用它包住我的小鸡鸡帮我擦,然后 又从洗衣篮里拿起刚脱下的那件大红色的黛安芬三角裤强塞进我嘴里:「拿去! 你最喜欢的,姊姊刚换下来的,上面还有姊那里流出来的蜜汁和骚味喔,别再哭 了!最近不晓得为什么,分泌物特别多,三角裤都被我染得黄黄的。」
我嘴里一被她塞进她的三角裤,我马上不哭了,尽情的去吸她那里流出来、 滴在衬里上的蜜汁,真的好好吃,尤其是三姊的,我最喜欢吃她的蜜汁了。
我没办法,只好把她阴部喷出来的淫水吞进肚子里,不过,坦白说,三姊阴 部喷出来的淫水味道嘛……嗯~还真是不赖!
她淫水流了这么多,我以为她会就此放过我了,没想到她又叫我站起来,二 话不说就拉下我裤子拉炼,把我的小鸡鸡掏出来,用手握着前前后后的一直搓一 直搓,弄得我好痛。
「三姊,你要干什么?」我惊慌的说。她根本不理我,等到我的小鸡鸡被她 弄得长大成人了,她就抓住我勃起的小鸡鸡,像牵小狗一样,握着我的小鸡鸡就 这样被迫跟着她到浴室。
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把背包往床上一丢,色咪咪的朝我扑来,把 我从座位上拉起来,又硬把我的头按下去,脱下她又短又紧的牛仔迷你裙,连同 裤袜拉下她那件黛安芬大红色的丝质秀裤,朝我露出她毛绒绒的阴毛丛中鲜艳 欲滴、早已流出淫水的阴部,还伸手把她那个充血勃起的阴蒂翻出来。
我抬起头,用充满恐惧的眼神呆呆望着她,她不耐烦的说:「吸啊!发什么 呆!人家是为了玩你才跷课赶回来的耶!」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她己经粗鲁的把我的头按到她的两腿之间,出 于无奈,我只好帮她舔她那已经忍得又红又肿、淫水早已像鼻涕一样滴下来形成 一条丝的阴部。
「真的?」我高兴的欢呼一声,其实她不知道,我早就经常趁她不注意的时 候,来她房里偷拿她的贴身衣物和用品把玩,现在回想起来,我才明白其实我三 个姊姊都很色,才会动不动就拿我当作是她们泄欲的工具。我想这可能是因为她 们其实内心很闷骚,可是又不敢在外头放荡,才会一回到家里,就迫不及待的想 欺负我这个小弟弟。
可是如此一来可苦了我,我的小弟弟常被她们凌辱得累得要死,我尤其怕她 们集体玩我的小弟弟,或者轮番上阵,那真是我暗无天日的恶梦啊……
3、三姊的阴蒂
朋友们都看不顺眼我那一副消沉的死样子,硬把我拖去t吧两趟,那两晚我好比一头发出麝香的母鹿,成功地吸引了身边一群发情的同类。如果不是我还处在哀伤的阶段,对送上门的艳遇敬谢不敏的话,这下很有机会还陶醉在东一窟西一坑的美人窝里。
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失恋的遭遇使我浑身发出一种惹人疼惜的气质,而激发了身旁一些女生的母爱,再从母爱过渡到情欲的爱怜呢?
在走马上任新职务以前,算一算,我在旧位置的主任任期内还有一些年假没休完,遂铁了心,决定去旅行,散散心,然后乖乖地回来干活,继续当我的拼命三「娘」。
失恋那档事,不必多提了,反正就是很典型的「女同志症候群」—对象熬不过家人的催婚,还有我们吵了一架,在我来不及做补救的时候,她竟跟男人结婚去了。
唉,阿观显然是在气头上报复,因为她不仅去结婚,还嫁得很远哩,好像是美国鸟不拉屎的一个地方,叫做阿拉巴马州或奥克拉荷马州的样子。谁会有心情去分辨呢,总之记得有一个「马」就是了。
我听说男方是一位华裔医师,似乎三十好几都快四十了,专程回台湾相亲。实在很难去想像阿观跟这家伙共组家庭的情形,我讲的不是别人,是我的阿观耶,那一头柔美秀发,笑起来温婉可人的香喷喷女生,要去陪臭男人睡觉?说不定还帮他生孩子,真使我痛心。
「唔……我可不可以要大姊现在穿在身上的生理束裤?」
大姊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唉,真拿你没办法!」她说着就把身上的生理 束裤脱下来拿在手上,然后想把黏在上面的卫生棉取下来,我连忙阻住她:「不 用不用,大姊你别把卫生棉解下来了,我要!」
「可是大姊刚刚不是给你一块了吗?」
三姊光着身子,两只大奶像果冻一样晃动着。正要走,我急忙叫住她:「三 姊,人家要你的胸罩!」
她摇着头走回来,从洗衣篮里拿起她刚才换下的黛安芬和三角裤同一色系的 水滴型胸罩朝我走来:「真受不了你,来,姊姊帮你穿上。」说着她就动手帮我 扣上散发着她奶香的胸罩,还帮我调整一下:「好了,姊要出去了,一个人在家 要乖乖唷!」说完转身出去了。
她一走,我就心有不甘的决定等晚上大姊从公司回来,一定要把她怎么欺负 我告诉大姊。谁知道还没等到晚上,二姊从任教的韵律舞蹈社回到家里,我又惨 遭二姊的蹂躏……老天爷八成在跟我开玩笑吧,不然我怎么会前脚爱人才刚跑了,后脚居然就被调升为新开分店的副理呢?这好比小时候跌了一跤,大人为了安抚给糖吃一样。当坏事跟好事连在一起,真让人一时之间难辨悲喜。
进了浴室,她命令我:「我跟你说哦,限你三秒钟把身上的衣服,包括你穿 在身上那件我送你的粉红色少女棉质三角裤都给我脱光光,否则要你好看!」说 完,她就自己一件一件的除下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我迫于她的淫威,只好照着她的话去做。她又蹲在我胯下,把人家那勃起的 小鸡鸡放到她嘴里用力的吸,还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又用牙齿轻轻的咬, 用舌头去磨擦我肿胀的龟头。
「三姊三姊,温柔一点嘛,这样人家好痛!」我受不了的说。当然,三姊根 本不会理我,她只顾自己的爽,还伸手去揉她那再度充血突出的阴蒂,直到我终 于忍不住,射在她嘴里,她才罢手。
舔到一半,她又不耐烦的打我的头,粗鲁的说:「怎么那么笨!连吸都不会 吸,将来怎么干你马子?吸阴蒂啊!」
我委屈的依言用舌头去舔她那充血好突出、变得硬硬的又光滑的阴蒂,三姊 的阴蒂最漂亮了,大姊、二姊她们的阴蒂我都帮她们吸过,她们的阴蒂都不像三 姊的那么突出和肥大,而且三姊的阴唇也是三个人中最肥最厚的,每次我和她洗 澡,她背对我弯身去掏水,我都可以从她背后清清楚楚的看到她那厚厚突出来的 阴唇被潮湿的阴毛包围着。
吸到一半,她开始眯着眼,伸手进上衣里,又揉又捏自己又白又大的那对奶 子,直到我感到有一团浓浓黏黏的液体喷进我嘴里,我下意识的想躲开,可是她 马上用力把我的头按向她阴部,喝令我:「吃进去,不准躲!」
在三个性饥渴的姊姊百般摧残下,我的小鸡鸡常被她们玩得疲惫不堪,可能 就是因为这样,我国中毕业那年没有考上理想的高中,决定在家里苦读,准备重 考,没想到如此一来,反而更让她们有机可乘。那时爸妈由于计划到大陆投资, 就把国内的公司交给大姊全权处理,丢下我们到大陆去经营投资事宜。
他们一走,我就心想:这下我完了,爸妈一不在,姊姊们一定更明目张胆的 玩我。
果然,爸妈离开台湾的第二天,中午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突然听到有人 进来,回头一看,是刚升上大一的三姊,一进门,她就一副很猴急的嚷着:「小 弟,赶快赶快!」
我亲自去小丸子的旅行社,她喜出望外,大力怂恿。小丸子从来都只听我说要去旅行,但也仅止于嘴巴说说而已,我不知道被
阿观曾提过,她从型一直幻想穿上白纱的新娘礼服,所以希望能与我办一场地下婚礼,邀几个圈内的知心好友庆祝。她这下如愿以偿了,只是令人万分沮丧,她竟是嫁给了没有感情的老男人,而不是我们期待中的那种「两个女人的婚礼」。
阿观一向没多大安全感,平日个性柔情似水,但真呕起来,可就变成了一个道地的死硬派。小两口吵吵闹闹总是有,没想到这次她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不见了。
⊥像我在开头讲的,人生的得失有时很难划分清楚,人家不都说「上帝关上这扇门,会打开另一扇门」?从阿观演出人间蒸发之后,我先是职位升迁,然后也大走桃花运。
「唔……可是那还没有用过,我要大姊用过的,刚才我看到大姊的小妹妹, 那叫……那叫……噢,对了,你刚才说那叫阴唇,大姊的阴唇刚刚贴在那块卫生 棉上,那种温温的才好!」
大姊不明白的望着我,但仍是把她那件束裤连上面没拔下来的卫生棉送给了 我,我接过那件热呼呼的束裤,迫不及待的贴近鼻子闻,一股有点酸酸的、有点 腥腥的味道冲进我鼻子里,真是好闻,令人陶醉,而且那被大姊两腿夹得有些变 型的卫生棉上不但沾了几根从大姊那里脱落下来的卷卷的阴毛,颜色还有点黄黄 的、湿湿的,留下一滩像鼻涕一样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女孩子珍贵的 淫水。
大姊手叉着腰,无奈的看着我,笑道:「唉,你真是小麻烦喔!这样吧,看 你这么喜欢大姊身上的东西,那以后你要穿要看要玩,就自己来大姊房里的衣柜 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