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岩喘着,无奈道:“怎么下面也紧,上面也紧?想把我吸干么?”
他在聂筠嘴里小心翼翼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全部退出来。聂筠立刻低头咳嗽,擦口水。
敖岩按住聂筠的头,舔了下她的唇:“像这样舔,试一试。”
聂筠只是嘴上别扭,其实还是听话的。敖岩随意摆弄她,把她移到自己胯下,对着坚挺的阳具,那巨物自己跳了跳,打到了聂筠的嘴巴上。
聂筠无意间发出娇腻的哼吟,气鼓鼓地盯着他,一言不发。敖岩按着她的头,哄道:“用手比较难,我教你用嘴巴,好么?”
他轻轻地亲了聂筠一口,表姐便乖乖地张开嘴巴,只是张得很小,敖岩的龟头塞进去时碰到了牙齿,他抽了口气。
“大个头。”聂筠用力攥了下。敖岩惊呼:“呼,好爽,再摸摸。”
“流氓。”聂筠这样说着,手上却慢慢撸动起来。敖岩扳她的肩膀,“转过来,这样多别扭。”
“不要。”即使这样的姿势很费力,聂筠也不想被敖岩看到她害羞的表情。
“好嘞,明天见。”敖岩坏笑道,“聂老师明天站讲台可别腿软啊。”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聂筠半张着眼瞧他,忍着没问那句话。
“当然了,我对这事一向有自信。”
聂筠听完这句话,更加烦躁,鼻尖竟涌上些酸涩。
“嗯啊……”
聂筠没有防备,穴里又是一阵痉挛,指甲划破了敖岩的胳膊。
敖岩这回心满意足了,把聂筠抱躺回去,鸡巴慢慢抽出来,白精混着透明的淫液,从红肿的小洞流出来。
“你是说我老对么?”聂筠蹙眉瞪他,眼中满是羞恼,“我是没你年轻,我比你大了七岁呢,你不喜欢我趁早断了,别耽误你的青春。”
“这又说哪儿去了?”敖岩无奈,又亲又哄,“谁要跟你断了?我可没说过这话。”
聂筠僵着,缩在床边。敖岩把她紧搂在怀里,不让她掉下去,“说,姐姐是不是为了我回来的?”
敖岩喜欢看她脸上那种掩不回去的小细节,她在享受他的身体,同时也在取悦他。
这很好。
他托着聂筠的腿根,大肆顶撞起来。这个姿势太深,聂筠始料不及地尖叫了一声,旋即捂住嘴巴,被操得嗯嗯啊啊,左右摇晃。
敖岩也奇怪,他有时喜欢聂筠憋着,有时又喜欢她憋不住的样子。他忽而很想看她的表情,于是拍拍她软弹的屁股,“坐上来。”
聂筠红着脸,有些不想面对敖岩直勾勾的眼神,可是她被干到紧要关头,也只能言听计从,乖顺地一坐到底。这样太淫荡了,聂筠偏过头去不看。
敖岩指挥她:“手放到后面,屁股来回摇。”
敖岩笑了:“难得你也会附和我,被我干服了吧?”
肉棒在聂筠体内猛冲,她渐渐感到腿根打颤,似乎下一个顶撞就能让她软绵绵地倒下去,她不想示弱,抓紧了床单挺着。
敖岩兴奋地操干着:“我说真的,射姐姐逼里面行么?”
“姐,射你嘴里行么?”敖岩的喘息渐重,胯部挺动的幅度也变大,他开玩笑道:“你嫌不嫌我脏?”
聂筠摇头,一只手撸动根部,一只手抚摸囊袋。敖岩欣喜不已,聂筠很少时候不装、不端着,展示出真实的淫荡。
他改了主意,把鸡巴拔出来,不等聂筠反应,从后面狠干进去,“射嘴巴可以,射小逼也可以吧?”
“嗯,真棒。”敖岩不敢贸然抱着她的头狠狠抽插,怕会引起她的抵触,他只是浅浅地挺动胯部,“能都吞进去么?”
聂筠尽最大努力张大嘴巴,吃进粗长的肉棒,可怎么也吃不到底,口腔中又被刺激得津液不断,她歇了一歇,下意识地吞口水。
敖岩却受不住了,嘶哈抽气:“别动喉咙,会射。”
敖岩抚摸她的背,光滑紧致,很好摸,摸着摸着又开始捏屁股,“别睡着了,我还没够呢。”
他越是这样说,聂筠越是要闭上眼睛。
可是没有睡意,不止敖岩没够,她也没够。
聂筠皱眉,犹犹豫豫地照做。她伸出红嫩的舌尖,眼见着那粉红的龟头有些羞涩,一闭眼也舔了下去。
“好吃么?”敖岩揉着她的耳垂,鼓励道:“做得很好,这样很爽,再试一次,好么?”
聂筠看他一眼,眉头皱得不那么紧了,口交这事没她想象的那么难接受。她硬着头皮,试着一下下舔弄,不经敖岩指导,也学会了吞吐。她这才猛然发觉,女人在心爱的男人床上,也会无师自通。
“姐姐,张大点。”
聂筠困惑地张大嘴巴,敖岩顶进湿漉漉的口腔,龟头抵在柔软的舌根上摩擦。
聂筠吞不住,急急地咽了几下口水,敖岩的肉棒堵得她难以呼吸。
“你看过片儿没?”敖岩问。聂筠并不会什么技巧,只是机械地撸动,他非但没有快感,反而有点疼,“你转过来,我教你怎么手淫。”
“不要。”聂筠缩回了手,“你觉得我弄得不好,那你就找别人去。”
敖岩掰过她的脸狠狠亲吻:“怎么这样?聂老师,求知若渴可是好品质。”
聂筠哼道:“你脸真大。”
敖岩没脸没皮地笑道:“我可不止脸大,别的地方也大。”
他带着聂筠的手去摸自己再次挺立的阴茎,“大么?”
“我走了,不陪你洗澡了,我妈会醒,她觉轻。”敖岩用纸巾包好避孕套,走到房门口又回头盯她,像是在思忖什么。
他说:“其实……再来一次也可以。聂老师,你还行么?”
聂筠低骂道:“滚。”
“怪好看的。”敖岩称赞了一句,聂筠就想把腿合上,可干了太久,腿有些不听话了。
敖岩找来纸巾给她擦下面,她想躲又躲不开,倔道:“我自己弄。”
“你怎么下了床就那么不乖?”敖岩淡淡地说,“姐姐,聂老师,别总对我口是心非,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
敖岩闷吼着,粗鲁地拉过聂筠的手,把她紧抱在胸膛,扣着她的细腰急速冲刺。
两具裸体抽搐不停,紧抱在一起。阴道里同时射出两道精水,交汇在窄小的甬道里,火热撩人。
敖岩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他看向倒在自己肩膀上的聂筠,她的低马尾早就散开了,毛烘烘地乱着。敖岩把头发都拢到一边,看着那张无辜的小脸,又是狠狠一顶。
聂筠有些恼,愤愤地瞪他一眼,还是听话地双手后撑在敖岩的膝盖上,这样的姿势会把阴部全数展示给他看,比自己坐下去还要淫荡。
敖岩拉着她的腿,见她不动,于是帮着她动,“累了?没劲了?”
聂筠在敖岩身上颠簸摇晃,肉穴和敖岩的鸡巴紧密结合,噗叽叽地一直有水声。她被拉着摇了几下,逐渐体会到其中乐趣,自己慢慢动了起来。
他一直坏心地大力顶着花心,聂筠话都说不完整:“你、想……想就……嗯啊啊啊……”
“嘘。”敖岩轻声说,“姐姐叫太大声了,要把你小姨吵醒了。”
聂筠害怕地咬住唇。
聂筠小穴一缩,急道:“不行、你、你戴套子……”
“不戴怎么样?”敖岩迫不及待地耸动腰肢,强烈的快感纠缠着他,他不能自已,“姐,我喜欢你的小逼,你是我第一个,我也是你第一个,这样多好。”
“嗯、嗯,我也……觉得好……”
聂筠不解地看着他,扶着他的腿根,缓慢地摆动头部吞吐。
敖岩的鸡巴又硬又长,在她的不断舔舐中变得愈加粗热,口中快要塞不下。聂筠试着用舌尖勾勒那些青筋,退到龟头时又挑逗拨弄,敖岩低喘着,一直注视着她。
干了一次后,她不再那么羞怯,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去想,大胆地进行口交。当她以一个看男人的目光注意到敖岩时,她做的出格的事情就层出不穷。
还想被狠狠地干下面。
敖岩把空调风力调大,凑过去抱住聂筠。聂筠往床边挪,嘀咕道:“别碰我,我没情趣,戴眼镜又不好看。”
敖岩的手从聂筠脖颈下穿过去,反手握住白乳逗弄,“看你,那么大人了,还是姐姐,能不能让着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