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委屈上了?我又顶了他几下以示安慰。
我一下一下地往里送,陈平的腿盘上我的腰,内里夹得更紧,我攀上顶峰,就这么插着他射出来。
陈平缓过劲,亲了亲我,说:“你又射我里面了。”
我托着他的屁股,心想这人真对我是忠贞不屈矢志不渝,我这吊是镶金了还是嵌钻了,就这么爽得念念不忘?
还是他已经身经百战,几厢比较后觉得我年轻力壮又雄风不倒,才选择我?
我有些不乐意,问他:“你这屁眼还被谁插过?”
陈平死命地攀着我,但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更兴奋了,我的手上全是他流下来的水。
陈平要被这种羞耻的感觉折磨疯了。我也要被他折磨疯了,我关上门,只等着那人走后再大力地肏干他。
过了会,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陈平松了口气,人也放松了下来。我冷不丁使力气顶了他一下,他被突然的贯穿搞得紧绷,不禁浪叫出声,然后开始迎接我接二连三的顶弄。
“有什么区别?”我真心求教,反正闲的,急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填充我的脑袋。
“回你的病房。”医生一脚把我踢走。
车主以为是碰瓷的,看我穿病号服,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他,一幅死不瞑目样,又赶紧叫来个医生把我抬走。
“术业有专攻,精神病就送隔壁精神病院。”那人说。
我骂他:“神经病。”
但我是要回哪去呢?
回病房?我马上就要出院了;回家?那个家支离破碎了;回学校宿舍?放假呢我也进不去啊……
我真是个一团糟的人,陈平真的不会觉得我是鸡肋吗,食之无味,弃之又可惜。
过了几分钟,陈平的那位朋友跑过来,他审视我,犀利的穿今溯古目光让我发毛,我落荒而逃。
也许以后,这两位小姐妹还会私下比较,大不大啊棒不棒啊持久不持久啊,讨论这类咸湿的话题……
不对,我痛苦地蹲下身抓头发,我怎么,怎么又在想以后。我以为自己满心都是痛苦,难道现实已经美好到能让我展望未来了吗?
陈平已经被肏得失了神智,只是遵循本能地回吻我,与我唇舌相接,用舌头细细地描摹我口腔的形状。
我两指磋磨他的乳头,他浑身战栗着,就这么射在了我俩之间。
射完后他像是失去了力气,靠在我怀里。我说我还硬着呢,他说哥哥你好持久,吧唧又亲我一口。
陈平笑笑:“你别担心,是跟我一个型号的那个。”
我担心个什么啊!
我越想越不对劲,陈平来医院,打着看望我的旗号送屁股,怎么还有位接头望风的同志?
谁啊?我心中警铃大作,“耳钉?”
“不是。你怎么老提他,而且他不叫耳钉。”
随便,他叫鼻环也行,叫唇钉也行。
我和陈平这段朝不保夕,有了今天没明天的关系,如果有未来,我一定要去健身房练练,这死东西过于高看我,我脆弱的自尊心摇摇欲坠。据说男的不保养,三十五开始就秒射,四十基本都阳痿了,以后再想听这种好大好棒好持久的奉承套话,只有花钱找鸡找鸭。若我真有那时候,还不如去结扎,粉身碎骨全不怕,留得清白在人间。
可我为什么要想未来呢,我想这些干什么。我,和陈平,没有未来。
我们没有未来。
再比如到了病房,邻床正躺床上发呆,我一见他,说不行啊,病人最怕孤独,我得陪他打德州扑克。陈平缠着我说不行,我得把他送下楼,他还没清理呢。
我只得又背起他,结果这孙子又说不想坐电梯,头晕,想让我背着下楼梯。
这也太考验我了,这是十三楼,我才刚经历一场漫长(也不是很漫长)的有氧运动,他当我是啥,练铁人三项的吗?
陈平又开始舔我的脸,这狗毛病真的改不了了,说:“哥哥精力好人又猛,插我一晚也不累啊。”
我瞪他,这榨人精血的死妖精。
我发现他有点变了,以前跟随他的标签是内敛,含蓄,当然这些都是放屁了。含蓄的人谁会摇屁股求肏,做爱时又这么带劲,我一般都是被他激的。
我佯装要拔出来说:“受不了了?那我退出来。”
他的穴变得空虚,连忙抓着我,自己又坐上去。这次一坐到底了,他抖得说不出话来。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没有被满足,贴紧我断断续续地说:“动……动啊。”
我说:“我抱着你,怎么动?你自己想办法。”
不行吗,又不会怀孕还是咋的。陈平还盘着我:“我们再这样呆会好吗?”
有什么可呆的,但我也没有反驳他,一场性事后我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陈平有些不安分地扭扭屁股,怎么,还想来一次吗?他趴着跪着被我抱着,出力的都是我。
陈平爽得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说:“没有。”
“真没有?耳钉呢?”我说的是肖想陈平屁股那个男的。
“没有啊……”陈平有些委屈地说。
陈平现在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他承受着我的撞击,一阵一阵地说:“我,啊啊……我就是骚,啊……就是贱,我是母狗,就是要被插。”
被肏到极致的人,已经没有道德或者是非观了,我说你要被谁插?那么多男的,谁都可以肏你?
他又一声声叫我的名字。
做爱是个动态过程,而不是现在这样跟静止画差不多的情况。我发了狠,把他抱起来抵着门撞。他一声一声地叫唤,我威胁他你声音再大点,把全院的人都叫来看看你这骚样。
这时有个人进厕所小解,我看了眼陈平,他的脸颊绯红,下身还是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我顶了他几下,他捂着嘴发出细微的声音,只有我能听到。
我把手放在门把上,偷偷掀开一条缝,那人站在小便池前,正好能看到他,当然如果他往右后方一瞥,也能看见我们。
他回我:“你才神经病嘞!”
医生说:“好了好了,精神病和神经病完全不是同一种病你们知道吗,你们不知道,你们只知道骂人!”
那人立刻遁了。
我到底是什么呢?
想不出来,我瘫倒在地上摆成一个大字。
旁边驶过一辆车,差点轧到我。
陈平对我来说算什么?
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摸着腹部。
我曾觉得陈平就是我的阑尾,扁桃体之流,有用是有用,但还是得谨防发个炎啥的,毕竟,我坚信我会回去,我会甩开他。
“……那,那他。”我踌躇,有些问不出口,那他知道我们是在厕所干那事儿吗?
陈平懂我的意思,他点点头。
一道闪电腾空而下,咻地劈中我。我自以为的,我和陈平的,隐秘的不为外人知的,禁忌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原来早就被人知道了。
陈平说是另一个朋友,我那天见过。
我一愣,又想起了那个比较灰暗的一天。陈平反应过来,立马和我道歉:“对不起啊。”
我摆摆手,把心头涌上的情绪压下去,问他:“还有两个呢,哪个啊。”
我们没有过去,也没有现在。我们只有打炮,只有我用大鸡巴捅他屁股。
好不容易背到医院门口,我问陈平:“你是坐公交回家呢,还是坐出租呢,还是走路磨砺自己呢?”
没想到陈平羞涩一笑:“有人来接我。”
我冷冷地说:“反正这里是肛肠科,挂个号让医生给你掏干净怎么样?”
陈平红了脸,乖乖跟着我坐电梯去了。
这丫肯定是喜欢这种公众场合隐秘的刺激感,所以为啥有些人喜欢野战呢。我也挺喜欢的,人有时就是贱得可以。
但我还是觉得,他在我面前,似乎放开了一些,具体表现是敢对本土皇帝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做一些倒行逆施的事。
比如我歇够了要回病房,陈平说他腿软要我背他。
我不干,陈平走两步后就改为攀爬式前进,为了避免大晚上的医院的人以为有伽椰子入侵,我只好把他背回病房。
他靠着我的胸膛,抓着我的手臂开始耸动自己的身体。
我最喜欢看他这幅被我搞得意乱情迷的样子。他真是爱极了我,连我用手抚摸他的上身,他的肩,他的胸,他的腰,无论哪个地方都能被我摸得软上几分,直到最后化成一滩水。
如果我主动亲他呢?想到这里,我低头噙住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