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敏感的乳尖传来微麻的感觉,被陌生男人粗糙的大手捏揉玩弄,睡梦中的黎瑞似乎有些不舒服,两双玉腿下意识绞紧,毓天见到这个动作便低低笑出,“打小就是小骚货,被捏了奶子就知道夹腿……”
“哈啊……”光是被玩弄乳尖,黎瑞便敏感地哆嗦起来,胸前的衣衫被大手掀得毫无遮拦,两颗挺立的乳尖兴奋地在冷空气中颤栗,随着火光泛出淫靡的水泽。
下体撸动的速度达到最快,黎瑞的整个手臂都随着男人的大手抖动,火光渐渐暗了下来,男人的呼吸快速急促,最后大精囊狠狠收缩,巨大的柱头里喷出一股浓稠的黑色精液,精液溅进火星子,嗤的一声浇灭了火星。
“……别摸。”毓天被少年猥亵的有些喘了,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居然被年纪不到他零头的小少年摸得直流黏液,毓天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垂眸瞪住黎瑞,“再乱摸手给你剁掉!”
“那么凶干嘛!”黎瑞噘嘴,神色动作与道缘如出一辙,即便被男人狠狠威胁,他还是不怎么怕,只是乖乖收了手枕着毓天的腿睡下,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小鼾。
见黎瑞睡着,毓天这才神色古怪地解开亵裤,冷峻的容颜微微泛红,黎瑞脸朝的位置正是他的性器,少年温热的呼吸均匀热烈地喷在男人热血贲张的巨根上,随着起伏的呼吸,整个阳根蠕动收缩渴求着能够含住自己的肉洞。黎瑞睡梦中挪了挪脑袋,俏皮的鼻尖便贴在敏感的柱根上。
黎瑞是落魄贵族的公子哥,他的窝囊父亲竟然要将他卖到小倌馆里换钱,黎瑞趁机跑了出来却险些被追上的人打个半死,是这个酷酷的冷淡叔叔救了他。
如果是这个男人,那让他后半生做胯下受也是可以的。
黎瑞蠢蠢欲动地想。
男人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升起一团火为少年取暖,少年凑过去,便能闻见淡淡的血腥。
“叔叔,你流血了。”
“别叫我叔叔。”毓天蹙眉。
螣玉扭捏地笑:“哎呀不要夸人家骚货啦~真不好意思~嗯~”
毓天:“…………”
-
“人家是主子的骚狗啦~嗯~你有点眼熟啊……”螣玉挤眉,“不对……是很眼熟……”
“咳。”毓天道,“行了,你怎么在这里,淫魔又想要为祸人间了么。”
“才没有~”螣玉夸张的扭着屁股,小手往某处隐秘的角落一指,“我和相公开了一家铺子,在这里做小本生意。主子要大驾光临吗?”
正是淫魔螣玉,螣玉已经为江山怀了一胎,如今又挺着大肚子,还在哺乳期的奶子比之前大了一圈不止,随着螣玉激动奔跑的动作大肚皮和两个奶子疯狂的摇晃好像要甩掉似的,毓天黑脸抽眼,一边的黎瑞立马吃味的磨后牙槽。
“主子~”螣玉穿着一层没什么覆盖力的薄纱,奶子因为奔跑晃悠悠地摇出了衣衫露出两颗柚子大的大奶和红枣般圆润布满咬痕的奶头,奶头还在不断的漏奶,他想要抱住毓天,却被大肚子隔开,毓天有些尴尬,伸手帮螣玉理好衣襟。
“……嗯……见到您真好……嗯——哈啊、嗯…………”螣玉扑在毓天怀里没一会儿,竟然就满脸潮红的高潮了,阴道液开闸一般沿着细腿流下,打湿了一大块地面,螣玉扭着腰肢娇滴滴地说,“太兴奋了……被魔触肏得潮喷了。”
毓天带着长大成人的黎瑞去买胭脂水粉,无论投胎多少世,臭美的性格还是没有变。
黎瑞一点也不想念故乡,仿佛自己打小就是和毓天生活一般。他多次勾引这个高大木讷的男人,结果发现这个闷骚越是勾引越是镇定,宁愿自慰也不要碰他。
黎瑞郁闷死了,打扮的再狐媚毓天也毫无反应,可他从来不怀疑毓天的那方面能力,毕竟,那硬起来和榔头一样的鸡巴的威力他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
“我这叫天生就会,”黎瑞俏皮地用拇指抚摸男人的薄唇,语气艳丽,“可这是人家的初吻。”
“是么。”毓天低笑,“睡在陌生男人的怀里半夜被猥亵,你还这般淡定,看来是天生的了。”
“哼……”黎瑞瘪嘴,“若是换了其他人我早就和他同归于尽了。叔叔,我好喜欢你,娶我、好不好?”
为了不让毓天背上杀害同僚的罪孽,道缘选择跳台堕入轮回。
-
人间秋雨时节。
“唔……”毓天俯下身子,控住不住地撬开少年的唇齿,霸道地吮吸那滑嫩口腔中香甜的津液。终于,少年被折腾醒了,迷蒙的眼睛睁开瞧见的是男人身上晕着的光,口腔中搅动着绵软又有劲的舌头。黎瑞并不排斥,反而主动地揪住男人的衣服,配合他完成这个缠绵的吻。
“……呵……叔叔,半夜不睡觉对小孩子动手动脚。”唇瓣分离,牵出几许银丝,黎瑞伏在男人怀里,气喘吁吁地谑笑,“嗯……手怎么黏糊糊的……”
毓天道:“身为一个孩子,你的吻技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你该庆幸自己还是个小娃娃。”男人的大手沿着少年光滑的侧脸线爱怜又色气地抚摸,手指轻轻拨弄那两叶红红的唇瓣,饥渴的鸡巴蹭动着少年柔嫩的脸却又不敢太大动作,倒是黎瑞无意识地蹭了蹭那根硕大的鸡巴,发丝苏苏痒痒地彻底把男人的欲火勾了起来。
虽然不能肏穴,但那双肥嫩的小手也不错。毓天有些兴奋地将少年无反应的小手轻轻握住,年轻的手指圆润嫩滑,娇嫩得犹如一束鲜花,雪白的小手根本包不住整根柱子,险险握住半截,粗大的掌心热烈地包住它,接着从下往上轻缓地撸动饥渴的性器,毓天忍不住将腿分的更开,垂着眸子用少年的手呼哧呼哧撸着自己的肉柱。
“……嗯……缘儿……”沉醉的低喃声中,淫靡的呼吸更加热烈,不少前列腺液从柱顶流出,晶莹剔透又颤巍巍地顺着柱体滑落,再被少年无知的手抹的均匀,随着剧烈的撸动打出不少泡沫,另一只大手滑进了少年松垮的衣衫,指尖撩挑熟稔地顺着乳晕滑动。
可男人似乎对他稚嫩的身子没有太大的性趣,披风一搭让他边儿睡去。黎瑞便托词稻草霉味儿太重,非要睡男人肌肉匀称有力修长的大腿。
毓天没有办法,只好让这个小少年枕在他的腿上。实际上瞧见这张与道缘别无一二的脸他便有些硬了,让道缘边儿去睡只是预防自己兽性大发弄伤了道缘。
“叔叔,这里怎么鼓起来了啊~”黎瑞装出一副不谙世事地样子,纤细的手指戳着男人胯间鼓起的性器,那东西热腾腾的还有些弹性,见男人不搭理他,黎瑞变本加厉地用手掌包上去,一边抚慰男人胯间即将完全苏醒的凶兽,另一只小手佯作好奇地抚摸自己的胯部,“……嗯……叔叔,瑞儿怎么没有……嗯~……”
黎瑞猛地瞪大眼睛。
雪白的脸蛋突地红成猴屁股,他下意识缩了缩身子离这个男人远一点。接下来好一段时间,少年情窦初开的脑子里回荡的都是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
没想到脸长得英俊声音还那么好听,可馋死他了。
“随便看。”耐不住螣玉的软磨硬泡,江山还是“和善”地将情敌带进了小铺。
“呃……”毓天汗颜,“还是不用——”
“玉儿!”说曹操曹操就到,江山急冲冲的追上来,一眼便扣上一座草原,魁梧的魔头顿时绿脸,刷地把刀抽出来,“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老是勾引我家玉儿??!”
黎瑞气得直跺脚:“明明就是这个骚货自己跑上来蹭我家相公!”
接着便在黎瑞震惊的表情下拔出塞在骚穴里的触手,两根小触手扭成的鸡巴紫黑粗长布满淫水,上面布满的肉刺抽插时能让性冷淡也爽得潮喷,螣玉不在意地将触手垂在身后,好像拖出一根淫靡的尾巴。
黎瑞已经震惊到不能言语,他惊愕地瞧着毓天,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
“他……”
“相公~买这个给人家、那个也要~夫君~嗯~”见男人走神,黎瑞便当街抱住男人结实的腰肢一通乱蹭,狐媚的眼睛扑朔水光,“看人家嘛~”
“别闹。”毓天蹙眉,他竟然闻到了淫魔的气息。
正当仙君准备拔剑迎战时,人群之中冒出一团嫣红,来者一眼瞧见毓天便兴奋的扑过来:“主子!!”
毓天:“…………”
-
四年后。
迷蒙雨幕之中,一袭黑衣的高大男人肩扛一名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两人躲进一座破旧的寺庙,男人将少年放下。
少年长得白嫩清媚,好似来自九天的芳华,打湿的黑发紧贴双鬓,湿乎乎的眼睛纯洁无比,光是看一眼男人就能勾起他胯间沉睡的性欲。
“叔叔你觉得这样是对的吗,随便把孩子扛走带进诡异的破庙里。”虽然这么说,少年并没有露出太大的恐惧,或许是男人太过英俊帅气,令他有些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