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是魔族啊。”魔头说话气喘吁吁走路姿势怪异,随着他的动作身后漆黑的触手便犹如阴茎一般露出血红的龟头,毓天这才看清楚,那淫魔的身下钻着两根触手,触手猩红黏液直流的尖端在淫魔骚水直流的穴口中抽插蠕动。
魔头似乎要高潮了,身子飘飘忽忽眼神迷醉地瞧着他,毓天很是反感:“真是淫乱。”
“……嗯…………~你说本座么~…………呵呵,你是仙族吧,要看看这些魔触是如何将本座插得高潮么…………”淫魔朝他抛媚眼,四五根触手向他颤巍巍的缠过来,毓天快剑一斩,将那些貌似阴茎的触手砍落在地。
“鬼门关对面的荒山下,是某位魔王的城堡,那只大魔就往城堡里去了。仙人爷爷,赏口仙气吧。”野鬼说着便伸长舌头舔了舔毓天的手指,接着兴高采烈地离开了街头。
毓天照着野鬼的话寻到了那片荒山,浓郁地魔气掩盖了奉邀月的仙气,就在那山体之下,他感受到了连接魔界的空间旋涡。
只身硬闯魔族的地盘,无疑是搏命,但他不能抛下奉邀月。毓天凝出宝剑纵身一跃,身子化成漆黑的水珠融入山体内的旋涡。
这个体位,邀月应该是被人从后奸淫了。按照邀月好面子的性子,一定不愿声张。
“……糟了。”毓天咬牙,“邀月……”
仙术指引,毓天一路追到了空旷地街道上。此时已是夜深,街道上没有人只有游荡地孤魂野鬼,毓天抓住一只野鬼,冷声询问:“有没有看见一名白衣男仙,浑身发着银白的光,身体羸瘦,与我差不多高。”
“我会在屋子外设下结界,我没回来之前,你不可出去。”
“知道了。”燕辞没好气的阖眼,“我睡觉了。”
毓天刚出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顺着气味,他瞧见了石板上粘着的几滴血。混合着浊白地精液。
“噗。”毓天不客气得笑,一边碾着螣玉的阴唇充血的蜜穴,一边低声与他问话,“看来,他们都败在你身下这骚嘴里了。区区贱东西淫物,竟然是一方魔王。”
“是狗狗的弟弟很厉害,只要有弟弟在,魔臣不敢反。”
“主子~”淫魔伸长舌头舔他,艳丽的面孔继续露出谄媚求肏的神态,“没想到神仙也有主子这样威猛的、狗狗可以给主子舔脚吗……主子不要拒绝狗狗啊~”说着就翘着屁股弯腰要给毓天舔脚,滑腻地舌头舔在沾满阴道液地布料上,毓天猛地踢开他,脱口骂道:“艹、什么骚东西。”
“呜呜……”淫魔被踹了一脚更兴奋了,现在幸福得恨不得原地和毓天成为真正的主仆要一辈子挨他的小皮鞭。他跪爬到毓天跟前,摇着骚水直流的屁股,伏在地上呜呜叫了几声,接着翻过身子蜷起四肢,像狗讨好主子一样扭动腰杆晃荡身前紧贴小腹的性器。
毓天算是大开眼界。他之前在书本上见过对淫魔地记载,但那小小的一段字根本就无法写出眼前这只淫魔的万分之一淫荡骚贱,他知晓这是淫魔的本性,勾引其他生灵与他们交合,再趁机夺取精元。这只淫魔十分有趣,似乎是个受虐狂。
“他在哪里。”毓天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淫魔惊呼一声,接着呼吸困难地晃动双腿。他瞧着这个冷漠又阴鸷的男仙,被掐喉几乎快要死去地窒息快感令他瞬间兴奋,骚穴里夹着的两根触手感受到主子的亢奋便抽插更深,咕啾噗嗤肏得骚穴直喷。窒息的迷离与绝佳地快感结合形成毒瘾一般的剧烈快慰,阴道剧烈收缩几乎是在抽搐痉挛夹得触手变形,淫魔晃荡地巨奶犹如乳白的波浪一般断断续续喷出热奶,他喉间发出嗬嗬难听的声音,漂亮地眼睛也翻成骇人的白目。
毓天被奶水浇了一脸,瞧这淫魔一副被玩坏的模样便嫌弃地将他松开。淫魔摔在地上,四肢时不时地抽搐弹动,失去控制的触手滑出松垮地阴道,一收一缩地在淫魔喷溅不止的阴道液中蠕动。那奶子还在意犹未尽地晃颤,玫红地乳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喷奶。
毓天注意到淫魔腰间红色地花纹,那是上等魔族才有的标志。这家伙,搞不好还是权贵。
“怎么还没回来。”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毓天实在是坐不住了,他让燕辞好好待着,自己出门寻找奉邀月。
“他……他是不是生气了。”燕辞无措地瞧着毓天,“悄悄躲起来了?”
“怎么可能。”毓天抽眉,“他为什么生气。”
淫秽至极的画面出现了,那些触手便像耸动的鸡巴一般,自己有节律的蠕动伸缩最后喷出几道浊白的热液。
“…………你长得真好看,来和本座做吧…………咯咯…………插、我。”淫魔突地闪现在他心口,矫揉造作地捏着声音,雪白的屁股夹着丑陋地触手摇晃滴水,“嗯……!要去了…………呃啊啊!——”
“抱歉,我不喜欢魔族。”毓天试图推开他,却被那些魔触缠得死死地,淫魔闻言便呵呵轻笑:“真的不考虑和本座玩玩儿?你……是来找自己的同伴的吧。”
映入眼帘的是无尽的黑暗,很快,他便瞧见一堵高耸城堡,装修十分丑陋不是仙族的风格,毓天刚要进入,城门后突然钻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一只男魔,相貌妖艳冶丽身披薄薄纱衣,血红的纱衣根本遮不住他胸前高耸的巨乳,雪白的乳头上满是淤青和牙印,一只红肿发粉,很明显才被谁狠狠的蹂躏过。男魔地胯间还有一条细小地阴茎,随着走动轻纱摇摆,那阴茎也捉迷藏似的弹跳不止。
“淫魔。”毓天蹙起眉头,心里生出不好的念头,邀月不会被淫魔抓住了吧。
“仙人爷爷,小的才出门,没看见您口中的仙人。”
“不过之前有一只魔路过,怀里好像抱着什么,太亮啦……我们鬼魂看不清……”
“魔……哪个方向?”
那是奉邀月的处子血。
顺着门框向上,右侧的门板上,一团半干涸的精液粘在半人高的位置,精液闪烁着微弱地光芒,毓天猛地瞪大眼睛,他一眼便认出那是奉邀月的体液。
他少年时生活在毓天湖畔,遗精之后找不到交欢的伴侣,奉邀月便褪下仙气缭绕的衣衫,坐下矜贵的身子让他骑到他身上为他手淫。月灵十分的优雅腼腆,即便是搓着两根性器也表现得圣洁无比,毓天对奉邀月的精液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他的精液银闪闪的,好像是融化的月光。
看他摇得那么起劲儿身前的骚棍奶花齐齐喷水,毓天便顺脚踩上他的阴茎,淫魔嗯啊叫了一声,眼睛痴迷崇拜的盯紧他。毓天拧了拧脚掌,将淫魔踩得汪汪直叫当场射精,毓天冷冷一笑,黝黑的眼珠子映入淫魔阴囊下方张合求肏的肉逼。
“母狗、公狗。你这身子不错。”他收回目光,神情淡漠地睥睨淫魔,“叫什么,被抓来的仙族在何处。”
淫魔立刻露出谄媚地笑:“谢谢主子夸赞。狗狗叫螣玉,是这片魔城的魔王。”
二话不说,他将淫魔绑起来,想着当筹码。说实话,淫魔真是攻击力最差的魔种,喜欢淫秽的他们对打架暴力没有太大地兴趣,除非,他是个施暴狂类型的淫魔。
淫魔被他扯起来,这家伙甫经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全身软的像是没有骨头。胸前地奶子晃得好像半凝的牛乳。但很可惜,毓天似乎对大奶没兴趣。淫魔被他一拽,便拿湿漉漉的媚眼瞧他,似乎还冲他抛了个媚眼,接着这厮用腿夹住他的小腿,娇滴滴地厮磨,云鞋直接被热乎乎的淫水浇个湿透,淫魔轻悠悠地喊他:“主子真猛……掐的小狗狗高潮不止,忍不住喷了好几次……主子……再掐一下好不好?”
毓天抽眼:“你有病?”
“因为你和我的事让他不开心了。你……你这个傻瓜,你把他当朋友可他不是这样啊。”
“此番下界,他知晓我就是来寻你,他说愿意助我,怎会因你而生气。他乃是月灵,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小肚鸡肠。想来、可能是遇上了麻烦。”
“哼,你就是拐弯抹角说我心眼小呗。”燕辞不悦地侧过身子不去看他,语气也恶劣不少,“那你还不去找他,我呆这里又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