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卧室,衣帽间,休闲室依次看过,都没有人。
最后,公狗攻将画面调到盥洗间,终于找到忠犬攻。
忠犬攻赤着身体坐在水里,用大把的花瓣在浴缸边堆出一个尖尖的宝塔,宝塔的每层还换了一种颜色。
公狗攻:“我要的工作报告不是简单的几页工作概况,而是必须有财务报告,决算报告,技术开发报告,业务情况报告,利润分配及奖励发放报告,以及内部审计报告。你能听懂了吗?”
代理人:“听懂了,崔总。”
公狗攻:“那就这样,周一见。”
公狗攻在德国有几个祖父分给他的公司,之前都是请专业的代理人打理。
现在他随意查了几页工作情况,便挑出不少弊陋,怪不得收益一年比一年差。
公狗攻是个有点强迫症的人,若是他不知道这些弊陋,公司上下便可糊弄着继续运行。但现在让他发现了,便不能就此姑息下去,他立即给代理人打电话。
要把遥遥彻底操开,将精液满满的射到遥遥的肚子里,让他顶着鼓鼓的肚子被操昏,再被生生操醒。
他刚刚在勾引一个有婚之夫吗?他现在又是在嫉妒有婚之夫的爱人吗?
在遥遥坐到自己的身上那一刻,崔江昀万分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汹涌的性冲动。
他想强奸遥遥。
公狗攻猛地从水里站起身,裹着浴袍就出去了。
忠犬攻下意识就要去拉他,手握了个空,门“咚”的一声关上了。
公狗攻回到自己的房间,原本去忠犬攻的盥洗室洗澡就是一时冲动,现在理智回笼,他有些懊恼地揉了揉额头。
莫名的,忠犬攻感觉自己的气场要比公狗攻短上一截。
不知为何,他从小就听公狗攻的话,有时候爸妈的话都不如公狗攻管用,可明明算两个人生日,公狗攻比他要小一岁多。
忠犬攻唱反调:“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今晚就不睡觉。”
公狗攻莫名讨厌“另一半”三个字,皱眉道:“发信息也可以报平安。”
忠犬攻:“那不一样,万一我要是在国外遇害,歹徒可以通过发信息的方式伪造我活着的假象。”
公狗攻:“虽然你很欠揍,但是在德国我会保护你。”
忠犬攻抬脚踢了公狗攻一脚。
晚上,忠犬攻在巨大的纯钢浴缸里泡澡。
水上漂浮着佣人们从花园里采摘的各色花瓣,管家说早在中世纪,注重保养的贵妇人每晚都会泡花瓣浴,有滋养肌肤安神助眠的作用。
公狗攻:“嗯,我也不困,不过泡完澡你就得睡觉,你要抓紧时间把时差倒一下,这样我们能快一点进入工作状态。”
忠犬攻:“ok,不过等会儿我要给阑阑打个视频电话。”
公狗攻:“他几点起床,六点可以?”
忠犬攻:“你干什么?”
公狗攻只是看着忠犬攻,看着他被水温泡的脸色微红。忠犬攻的眼睛里还有一层疑惑,他全然不知道双腿岔开坐在另一个人身上有什么危险。
公狗攻在鸡巴彻底升旗前,立马抬起腿,将忠犬攻移到另一边。
忠犬攻踢了踢他,“那边空出半个浴缸给谁泡?非得和我挤在一起,往那边去点。”
公狗攻一动不动,“就不。”
忠犬攻:“幼稚。”
忠犬攻:“花瓣是佣人提前放进来的,不是我要的。”
公狗攻:“知道了,明天就让管家出去买小黄鸭。”
忠犬攻:“······”
突然听见门外有响声,忠犬攻下意识朝水里埋进去。
公狗攻推门进来,便看见一片五颜六色的花瓣上冒出忠犬攻的头。
本来他从透过监控屏看时便觉得可爱,现在一见,更是可爱非常。
忠犬攻不由唏嘘:“原来咱们俩认识的这二十多年,你每天都是在演乾隆爷微服下江南。”
公狗攻:“那你是和珅。”
忠犬攻:“说起这个,让我想起一段野史。说是乾隆还是宝亲王时,曾爱慕雍正的一位妃子,可惜这位妃子后来因罪被赐死,乾隆无法救下妃子,只能在妃子额间滴上一滴血,以此为凭,求来生相见。十余年后,等到和珅入朝时,乾隆见此人额间有一颗朱砂痣,便认定他是妃子的转世。从此乾隆在位时,和珅位极人臣。”
他明明是个挺拔俊朗的男子,沉浸在花中的样子却丝毫不违和,反倒像少年在海边堆沙子。
忠犬攻就是个长不大的少年,一身稚气,永远发着光。
公狗攻看见他,便能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愉悦。
公狗攻挂了电话,他能预料到今晚会成为多少人的不眠夜,莫名有种舒口恶气的感觉。
不知为何,公狗攻突然想起大学时的考试周,忠犬攻在图书馆通宵学习的样子。忠犬攻总是一边打着瞌睡,一边磕磕绊绊地预习课本。那样子真是可爱异常,图书馆里不少人都会看着他。
公狗攻抬起手,打开桌上的监控屏。
代理人:“崔总,您好。”
公狗攻:“我刚查看过你发过来的文件,有些地方不太完善,所以请通知各位董事和高层经理,在周一的早上九点,准时到公司开晨会,所有人务必到场,请准备好详细的工作报告。”
代理人:“崔总,目前的工作报告我已经发了一份在您的邮箱中。”
忠犬攻不知管家从哪里看出他与贵妇人有相似之处,不过因为他之前只在电视里看过后宫妃子泡花瓣浴。所以忠犬攻还是乐滋滋地体验人生第一次洗澡水上漂满花瓣的感觉。
浴缸边还有一篮子晒干的晚香玉,忠犬攻将花瓣折下来,洒在浴缸里,馥郁的花香浓得仿若要化为实体。
书房里,公狗攻刚处理完搬家后的事情,正翻看着公司最近的内部报告和财会报表。
遥遥结婚这么久,早就被那个人染脏了,他想要用精液帮遥遥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洗一洗。
崔江昀记得庄遥无意间说过,他是上面的位置。所以遥遥还没受过被开苞的疼,若是第一次被鸡巴操进去,他应该会疼到哭,说不定还会求饶,毕竟他知道怎么让自己心软。
不过若是强奸,所以无论遥遥怎么哭,怎么求饶,都不会被放过。
室内点着灯,窗外一片漆黑。
公狗攻站在窗边,看见窗户上倒映着自己毫无表情的面容。
他有些困惑。
公狗攻:“你试试。”
忠犬攻:“试试就······试试。”
也许是很少在公狗攻面前硬气,忠犬攻的声音竟然微微颤了颤。
忠犬攻感动地说:“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
公狗攻发觉自己更讨厌“好兄弟”三个字,他冷笑:“你要是洗完澡不立刻睡觉,歹徒就是我。”
忠犬攻感动的情绪转瞬即逝,他睁大眼睛瞪着公狗攻,公狗攻亦回以一个淡漠的眼神。
忠犬攻:“这两天双休日诶,他不上班干嘛起那么早?所以我要多等一会儿。”
公狗攻:“你要是洗完澡不睡觉,我就把你敲昏。”
忠犬攻:“干嘛,给自己的另一半打个电话报平安都不行吗?”
忠犬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公狗攻咳嗽一声,移开话题,“德国时差和中国差七个小时,在国内这会儿清晨五点,你这几天要把时差倒一下。”
忠犬攻恍然大悟,“怪不得都已经深夜了,我却一点不困。”
忠犬攻被困在浴缸壁和公狗攻之间的狭窄区域,终于忍受不了,他爬起身朝浴缸另一边翻过去。
忠犬攻的一条腿刚跨过公狗攻的身体,公狗攻的手突然摸上他的腰,朝身上一按,
忠犬攻猝不及防地跨坐下去,光溜溜的屁股贴在公狗攻的腰上,若是再往下一点点,就会碰到一根火烫的鸡巴。
公狗攻:“这样就得叫你小鸭子了。”
忠犬攻:“你才是鸭子,滚!”
公狗攻脱了衣服,跟忠犬攻滚到一起泡澡。
公狗攻嘴角一扬:“小花仙。”
忠犬攻横声横气:“叫谁呢?”
公狗攻:“谁泡鲜花澡,我叫谁。”
公狗攻嘴角勾了勾,“真没想到,你还会看。”
忠犬攻:“·····你看见头顶上拿剑的米迦勒了吗?等会儿他就飞下来,戳死你这个去布达拉宫的异教徒。”
公狗攻:“那我可要抱紧你,戳一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