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说之,你是在开玩笑吧,”他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似乎有一万只羊驼正踏在他的身体上似的,死死的动弹不得,你们在黑暗对视着,此刻你仿佛就在给你们的命运做注解,以后、以后的以后,不管怎么努力不论做些什么,你的哥哥都无法摆脱你。这种感觉很不好,他皱起眉头,语气有点冷,“还是说你生病了。”
“所以神志才会如此模糊不清。”
你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晚了你不困吗?睡觉去吧。”说到后面他语气都愈发温柔起来了,就好像真的是一个偶然醒来发现妹妹半夜不睡觉并且耐心温情地劝导她早点上床的好哥哥呢。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妹妹就在刚刚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的话,也许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他没开口,你也没说话。
月光自绿色纱窗探了进来,似霜若水般又柔又轻地落在了沈听之的侧脸上,这让他神色显得有几分迷茫微凉了。
“沈说之。”
“哥哥是在忍气吞声嘛?”你并未因为他的欲盖弥彰而心软,反倒是更加得寸进尺,眉梢上挑眼角上扬含笑着扑在他身上,双手一齐死死地擒住他的手腕,而双腿紧紧地压制住他羞涩闭合的腿根,“那正好,妈妈她们都在外面呢?”说着你还轻笑出声,“要是被她们听见了可就坏了呢。”
“你说是吧。”
“我的好哥哥~”
“嗯?”你依旧无辜而淡定地望着他,甚至还故作可爱地歪了下头。
“睡觉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