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杨鸢饭量大,点的菜杨舒没动几口,几乎都被他包圆了。等他吃完,杨舒含鸡巴早就含得双颊酸痛,积了一嘴口水。怕让肉棒不舒服,她都不敢大口咽下去。
然而她的小心服侍却不能换来杨鸢的怜惜。杨鸢吃饱喝足,便靠在椅子上拽起杨舒的头发重重操了起来。
肉棒很快就硬了起来,杨舒忙轻柔地将整根肉含进嘴里。在她的满腔柔情之下,身体仿佛也自动调整成了更适合取悦肉棒的模式,就连龟头挤入喉道的时候她都没有感受到痛苦。
看杨舒含好肉棒,杨鸢拍拍她的脸,便继续去填饱肚子。
仿佛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杨舒仍然是个含鸡巴的套子。
“说定了以后就不让你后悔了,”杨鸢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和平时不可一世的锐气很不相同。
杨舒心动得不行。她抬起头,有点急切地道:“不后悔的!”
杨鸢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忽然掐着她的屁股狠狠揉了一把,骂道:“真是个贱逼!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犯贱,给你当人的机会你不当,非要当狗。”
但他那个时候就是拗住自己那一股劲,别的都想不通。
杨鸢叹口气,把杨舒拉起来,拉进怀里。抚着杨舒的背,轻轻吻吻她的脖子,杨鸢柔声道:“是哥哥的错,是哥哥以前误会你了。别生哥哥的气,好不好?”
杨鸢的唇暖而干燥,吻过的地方像是窜起一股电流。
杨舒双脸都被抽出了均匀鲜红的印记,杨鸢才满意地停了下来。他将龟头搭在杨舒唇边,似笑非笑地道:“为了接你放学,我到现在还没上过厕所。”
杨舒会意,乖巧地道:“求哥哥尿在小舒嘴里。”
说完,便乖乖地张大了嘴巴。
但尽管如此,她仍然感受到小穴在这压制性的口交中分泌出了淫水。
等杨鸢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迎来了一个高潮,小腹一阵抽搐,喷出一大股淫水,裙子都被打湿了。
看着杨舒高潮后无神的双眼,杨鸢心情十分愉悦。他握着肉棒在杨舒脸上抽打起来。长长的肉茎在杨舒脸上抽出一道又一道红印子。
“不是的!”杨舒打断他的话,有点激动地道:“哥哥怎么会这么想?小舒没有不愿意,从来都没有过。只是,只是我不喜欢哥哥把我分享给别人,小舒只想当哥哥一个人的小母狗。可是哥哥要是真的想给别人,给别人看的话,小舒也会愿意的,小舒都听哥哥的。”
杨鸢看着杨舒眼角隐隐的泪光,陷入了沉默。
他相信杨舒的话,小舒不会骗他,说没有不愿意过就是真的没有。以前是他太敏感,想的太多,误会了小舒。
杨舒口中的唾液被肉棒撞进嗓子里,当下她便被呛得咳嗽起来。但杨鸢却根本不因为她咳嗽就停止胯下的动作,甚至冲撞得更狠,享受喉道在咳嗽时绞紧的滋味。
既然答应了继续做性奴,他就会用对待性奴隶的方式对待她。
杨舒被操得连呼吸都困难,却不敢推开杨鸢,只是抱着杨鸢的腿乖乖地承受着,眼睛都难受得红了。
但杨鸢知道还是不同了,他的心境和以往,已经全然不同了。
他不会在享受欢娱的同时再感受到压抑撕扯的情绪。
至少现在,他愿意相信杨舒永远不会离开他。
杨舒“嘤”一声,软到在杨鸢怀里,呻吟着道:“是小舒贱,小舒是哥哥的贱狗。”
杨鸢一寸一寸地把杨舒按跪在地上,拉下裤子,令道:“含好。”
狰狞的巨龙还在沉睡之中,杨舒恭敬地捧起来,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入口中,轻轻舔吸刺激龟头上敏感的神经。
杨舒心跳加快。她伏在杨鸢肩上,小声道:“不会生哥哥的气。”
“还想给哥哥当性奴,当母狗?”
杨舒轻轻“嗯”一声,道:“想的。”
杨鸢没像前几次那样把肉棒放进杨舒嘴里让她含着尿,他这次龟头搭着杨舒的下唇便射起尿来。在他的角度,能够清楚地看到淡黄的水流击打在杨舒粉嫩的舌头上,积起一个浅浅的水坑。杨舒不能闭上嘴巴,吞咽得十分艰难。
杨鸢被这幅情景刺激得血脉偾张,甚至比杨舒第一次喝他的尿时还觉得刺激。
大概是因为那时候他心底觉得他在逼杨舒,但现在他知道杨舒是心甘情愿的。
肉棒抽脸虽然不如耳光疼,但杨舒也很快就被从失神的状态中抽醒了。
腥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息,这是男性最原始的味道。
感受着肉棒抽打在脸上时奇异的触感,杨舒的心便被柔软的情感包围住了。她乖巧地仰着头,迎合着肉棒,让杨鸢更方便动作。
在误会越来越深之后,他确实把杨舒的裸照给别人看过,甚至想要让别人来调教杨舒。那个时候,他觉得杨舒不驯,他觉得杨舒想要逃离他身边,他心里其实很慌乱,可是他不敢表现出来,甚至欺骗自己杨舒对他可有可无,杨舒是他玩腻的。
他想用尽一切办法打碎杨舒的自尊,让她完全属于他。甚至不惜以杨舒受到伤害为代价。
现在想起来,其实很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