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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人很可爱(年代文、剧情、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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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婚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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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蛮深呼吸一口气:“我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徐国军这一刻犹豫了起来,能有两三秒:“离了吧,我太累了。”

“你认真的?”

徐国军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认真的。”

余蛮望着他心底说不出的失望:“你外面有人了?”

余蛮把梁主任送出去,回来笑呵呵,去厨房看看,随后去了一趟菜市场。

在市场遇到同样来买菜的徐国民,瞧他领着的那点菜,就知生意如何。

“生意不好吗?”

“这段时间你一直怪怪的,每次亲亲摸摸就没有下文了,难道是外面有人了?也学邵军养了个二奶?”

要是没有女人,怎么能忍住一个多月不跟自己媳妇做爱?

徐国军依旧不说话,余蛮受不了了,把他扒拉了过来。

突然又松开了余蛮,来了一句:“睡觉吧!”

余蛮被他吻的勾起了性欲,心中跟猫抓似的,这时他叫停,余蛮能干嘛?

“你是什么意思?对我没兴趣了?”

两千块钱虽然不少,可余蛮做人也有自己的原则。

说好帮忙的,中间没提利息的事情,这钱她就不能要。

钱刚放好,卷帘门被敲响,余蛮听见是徐国军声音,下楼给他开门。

孙文恒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日后有事就去公司找我。”

余蛮笑着应下,送走他,心一下子踏实了。

回房间数钱,居然多出来两千块钱。

孙文恒打个饱嗝,把碗筷推到前面,身体坐直,把钱从兜里掏了出来。

“去外地采购沙坑了,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十分钟。”

孙文恒是个十分讲究信用的人,答应你的事情就会办到。

余蛮把门推了上去,心中莫名的激动,孙文恒看着她笑了笑。

“迟了十分钟,不介意吧?”

余蛮摇头,他又说:“还有吃的吗?我一天没吃饭了。”

钱孙文恒收下了,给她打的欠条,说这钱最多用半个月。

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天,离半个月仅剩下五天时,孙文恒一直没露面。

这时余蛮说不心慌都是骗人的,毕竟两万块真的不少。

买过菜余蛮反复琢磨此事,想了想去了银行。

之所以帮孙文恒一把,余蛮是觉得他很不容易。

你问她担不担心这钱要不回来,余蛮担心,这是良心话。

昨晚她说今天把钱十点钟之前送去,不耽误他给工人开工资。

余蛮都快哭了,连去买菜的心情都没有了,躺在休息室抓耳挠腮的。

话说出去了,这钱要是不给拿,孙文恒得怎么看自己?

孙文恒整天奔波在要账之间,跑的心累,欠款还没要回多少。

底下兄弟要养家糊口,拿不出钱开工资,他这个老板心情能好么。

余蛮听完他的糟心事,喝了点酒,脑瓜子一热说自己可以帮他。

目前余蛮这家火锅店是他们县最大一家。

不仅环境好,服务到位,最主要是味道好,火锅烤肉炒菜都有,各个单位只要来人,基本都来她这儿。

余蛮没想到梁主任这么好说话:”梁主任,谢谢了,晚上多送你们几道菜。“

孙文恒喝了一口:“你男人是做什么的?”

“跟朋友合伙开了个中转站。”

“那家?”

孙文恒什么都没说,一仰脖喝下去一杯酒。

“能说说为何不开心嘛?”

孙文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看余蛮:“你想知道?”

“怎么自己喝上了?需不需要把菜给你热热?”

孙文恒摇头:“能不能喝点?”

余蛮想说自己喝不了酒,可能这段时间太压抑了,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他们四个人,坐的是小包厢。

总跟孙文恒来的人笑了笑,让余蛮坐下说话。

余蛮看看孙文恒的脸色,没有入座:“谢了,前台忙,你们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余蛮放下手中笔:“我去看看。”

餐饮行业就怕打架斗殴,余蛮可不想自己一天心血付水东流。

余蛮过去时,孙文恒正在包厢里骂人呢,见她进来闭了嘴。

早上徐国军做的早饭,余蛮吃了一碗粥,一起出的门,一个去了菜市场一个去了中转站。

随后日子里,徐国军时不时就不回家,甚至有一次五六天余蛮都没看见他人。

余蛮有太多事儿想问他,都没问出口,而是等他跟自己解释。

余蛮在家等到他凌晨三点多钟,让她失望的是,徐国军一夜都没回家。

以前吵架徐国军时常夜不归宿,那时余蛮会去找他,如今她没去,而是逼迫自己要按耐住。

一连三天徐国军都没露面,第四天后半夜一点多钟回来的。

早上醒来看看身旁,余蛮眨眨眼。

自己昨晚没回家,徐国军居然都没来?

难道他也没回家?

也不知是怎么撕吧的,孙文恒的手按在了余蛮胸上。

余蛮有点醉了,都没反应过来,孙文恒腾地一下把手缩了回来。

等她反应过来后,瞧着孙文恒的举动,居然咯咯笑了起来。

半个小后,孙文恒一行人从包厢走了出来,到了吧台要结账,被余蛮拒绝了。

孙文恒很执着,扔了三百块钱走的。

总来吃饭,点的菜差不多,价钱人家心理有数。

余蛮这两天没在店里,不知具体情况,听完褚秀红的话,露出了苦笑。

都是金主,那个都得罪不起,余蛮有些头大。

俩人正犯难呢!梁主任来了。

余蛮僵住了,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这桌今晚我请,大家吃好吃喝。”

一杯酒余蛮一饮而尽,随后笑着点头离开。

孙文恒没说什么,坐下继续吃饭。

敬酒是应该的,毕竟帮了这么大的忙,若是可着他们打,今晚这事儿闹大都是其次,主要是影响生意。

余蛮酒量不行,喝点酒多,褚秀红过去好像又差点意思。

要是徐国军在最好,男人之间好交流。

孙文恒回了包厢,褚秀红小声在余蛮耳旁:“余姐,平常孙文恒很好说话的,今个这是怎么了?”

每次他来都温温和和的,从未见他发过怒动过火。

余蛮摇头,意思自己不知:“赶紧让大家坐下吃饭,安抚安抚他们情绪……”

孙文恒呸了一口,斯文中带着一丝痞气,与他往日形象有很大区别。

“看什么看,都给我好好吃饭。”

孙文恒声音明明不是很大,可就这一句话,却令不少人收回打量他的目光。

话音落孙文恒把上衣扔给跟他一起出来的人,迈着大步走了过去。

一阵眼花缭乱,余蛮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战斗结束了。

孙文恒面无表情,伸手指着被他撂倒的几个人:“赶紧给老子滚。”

有两桌顾客不知因为什么发生了争执,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推搡中有要动手的趋势。

余蛮欲要劝说,不等开口,双方推搡了起来。

褚秀红拉了余蛮一把,慌不择路,闷头跑撞在了孙文恒身上。

“八号桌加了两瓶啤酒。”

余蛮心不在焉哦了一声,拿起笔翻看账单,把三号桌看出了八号桌,握着笔欲要记账。

“余姐,那是三号桌,我说的是八号桌。”

在他走后余蛮有些堵心,心中没着没落的,说好的信任在某一瞬间崩塌了。

跟他们吃饭,又不是不认识,至于回来捯饬一趟吗?

余蛮安慰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有些事情不得不多想。

忙过饭口余蛮回了家,刚进屋,魏淑珍念叨想回村待几天。

余蛮又给张罗的车,把他们四个送走,家里也清净了。

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间,余蛮感觉很孤单。

余蛮没吭声,褚秀红说:“余姐,有话好好说,不要跟姐夫生气伤感情。”

可能是心理太苦闷了,余蛮絮絮叨叨跟褚秀红说了说徐国军的事情。

褚秀红听完看看她:“余姐,其实这话我不应该说,可我还是想说。店里生意这么好,姐夫完全不用干中转站跟修理厂的,你们好好经营这个店就行……”

余蛮看看预订出去的包厢蹙眉:“缺个包厢。”

“那怎么办?”

包厢每天都是提前预订出去,晚一晚都订不到桌。

要是跟朋友正常交往,余蛮不会如此,只要知道是跟邵军在一起,心中立马不舒服。

就因为邵军,谷海洋在外面都养了个女人,徐国军总跟他们在一起,怎么让余蛮相信他的话?

“余姐,姐夫走了?”

邵军这人出了名的不正经,换女人如换衣服。

上几天跟个小媳妇好上了,舔个逼脸居然可哪炫耀。

徐国军跟邵军有业务往来,时不时就会凑在一起吃吃喝喝。

“要只是我们几个坐哪里都无所谓,问题是邵军带他小媳妇要来,坐大厅要是让人看见多不好……”

余蛮听后翻白眼:“小媳妇?不就是邵军二奶吗?”

“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说出来呢!”

“忙,晚上给我留个包厢,我们过来吃饭。”

“包厢没有了,坐大厅吧!”

徐国军:“能不能给空出来一包厢?”

闲聊几句余蛮买过菜回了店里,刚到饭口,徐国军来了。

这段时间徐国军一直早出晚归,有些日子没在店里露脸了。

“姐夫,真是稀客,有些天没见到你了。”

要是不去追他,也许刘鹏不会被车撞……

刘鹏烧三七那天余蛮跟徐国军去了,给他烧了不少纸钱。

不知不觉进入了春天,刘鹏一事渐渐也被大家淡忘了。

徐国民摇摇头,随后又叹口气。

“没找找原因吗?”

徐国民不认为自己经营的饭馆有问题,余蛮听后也不好说啥。

徐国军摇头,既然不是,为何能主动说出离婚的话?

余蛮想不明白,房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曾经这时他没有提出离婚,是在多年后提出来的,为何自己重生后,轨迹会发生改变?

“徐国军,你是什么意思?这日子到底能不能过?”

他说:”不能过了,我们离婚吧!“

余蛮是生气随口那么说的,不想徐国军会说这种话。

徐国军摇头,伸手要关灯,被余蛮制止了。

“徐国军,今天不说明白,咱俩谁也别睡觉。”

徐国军翻个身,不说话,余蛮坐了起来。

躺下徐国军抱住了她,余蛮仰头:“这是怎么了?居然对我热情了起来。”

一个多月了,徐国军不知怎么了,一直没碰过余蛮。

徐国军没说话,抱着她亲了起来。

“这是给我的利息?”

显然就是,不然怎么可能多出两千。

余蛮把两千块钱拿了出来,准备明天给他送回去。

余蛮笑了笑:“不着忙,我也不等着用钱。”

“谢谢你这次帮我渡过难关,要不是你的相帮,怕我公司就关门大吉了。”

余蛮知道他在说笑,两万块钱不至于让一个公司倒闭。

做生意也是有门道的,凡是单位来人吃饭,每桌余蛮都会赠送两道菜,要是消费多了,还会赠送酒水,结账时一般会给买单人一包烟两包烟。

菜品齐全,加上余蛮会经营管理,生意没有不好的道理。

梁主任笑了笑:“那就多谢了。”

瞧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好像是刚从外地回来。

余蛮给他煮的面条,孙文恒狼吞虎咽吃了两大碗。

”还有呢,别着急。“

出于对孙文恒的信任,余蛮没有去他公司。

第十五天时,余蛮从早上就盼着孙文恒的身影,晚上十点半了,依然没看见他人。

不知不觉十二点了,余蛮心凉了半截,等褚秀红她们走后,去关卷帘门,门关到一半时,孙文恒声音传了进来。

可她还是给孙文恒拿了,因为俩人有着差不多的经历,自幼没有母亲,被继母养大……

余蛮拿着钱来到孙文恒砂石公司,直接去了他办公室。

可能孙文恒都没想到,余蛮会真把钱送来,当时他都愣住了。

要不自己装失忆呢?

就说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余蛮倒是可以这么干,想起昨晚孙文恒说的那席话,一时之间又犹豫了起来。

孙文恒目前需要两万块解决眼前问题,余蛮手中正好有这么多钱。

第二天余蛮酒醒想起此事,薅着自己头发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怎么办?真要给他拿钱吗?”

“……”

俩人聊了很多,渐渐余蛮才知孙文恒为何心烦。

工地用的砂石迟迟不付款,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

余蛮放下酒杯拢了拢鬓角碎发:“我不想知道,或许你可以找个没人之地去倾诉自己烦心事儿。”

孙文恒笑了:“你这办法不错,能把脆弱一面隐藏起来。”

余蛮端起酒杯:“是呀,我有时就这样做。”

“孙老板,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孙文恒点头:“来干一个。”

“我随意,你干了吧!”

过了能有四十多分钟,跟孙文恒来吃饭的人都走了。

快十一点了,孙文恒还在包厢里,余蛮过去了。

她进来时,孙文恒在喝闷酒呢,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了,老板娘有事儿?”

余蛮轻笑:“我没事儿,一走一过听到孙老板声音进来看看,没打扰你们吧?”

原本预订是三桌,临时增加了七八个人,改为了四桌。

余蛮与褚秀红对视一眼,俩人同时露出了苦笑。

说明了情况,梁主任笑了笑:“实在不行我们的人就坐大厅吧!让考察团的人坐包厢……”

“余姐,孙文恒好像喝多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怎么了?”

“刚才他从卫生间出来骂骂咧咧的。”

余蛮给他看开门上了炕,没问他这几天去了哪里,更没问他为何不回家。

徐国军洗洗上炕,亲亲余蛮额头,关了灯,一句话没说闭上了眼睛。

余蛮有好几次差点问出口,终究还是忍住了。

余蛮洗漱一番回家打个转,家里一点都没变,被褥整整齐齐,证明昨晚徐国军没回来。

去了一趟菜市场,余蛮想去中转站忍住了。

从中午盼徐国军来店,直到关门都没看见他人影。

孙文恒被她笑的有些无地自容,扭身慌慌张张走了。

余蛮笑的前仰后合,笑够才回店里。

头晕脑胀的,余蛮等梁主任那桌走了去了休息室,店里关门她都不知。

“孙老板,用不了这么多。”

孙文恒却说:“赶走你两桌客人,余下是他们饭钱。”

余蛮怎么好意思收这钱,急忙拿着钱去追他,俩人在店外门口撕吧了起来。

余蛮鲜少喝酒,撑死两杯啤酒的量,喝了一杯立刻感觉晕乎乎的。

脸红红的,看起来十分诱人。

本想回家,梁主任还没走,今晚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余蛮想想留下。

三思一番,余蛮拿着一瓶啤酒过去了。

“孙老板,刚才多谢你,我也不会说什么,敬你一杯聊表心意……”

孙文恒站了起来:“我都说不是替你解围,敬酒就不必了。”

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类事情,几次下来,余蛮摸清了门道。

俩人楼上楼下安抚每一桌顾客,忙乎一圈在吧台碰面。

相视一笑,褚秀红说:“余姐,你不过去给孙文恒那桌敬杯酒吗?”

余蛮上前:“孙老板,谢谢你替我解围。”

孙文恒接过身后人递上来的西服:“不是替你解围,是他们打扰到我吃饭了。”

话他可以这么说,余蛮却十分感激他。

余蛮以为他们不会走,或者还会有很大的冲突,不想几人爬起来灰溜溜走了。

褚秀红看惊呆了:“余姐,孙文恒这么厉害吗?”

余蛮就知他是砂石厂老板,具体底细不知。

余蛮翻看预订出去的包厢,目光落在了孙文恒名字上。

火锅店一位老主顾,这人很好说话,余蛮想跟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他这桌改到大厅。

“余姐,我看有点难,孙文恒是前天订的桌,好像是要招待重要客户……”

“这是怎么了?”

余蛮三言两语说了说大概情况。

孙文恒看了看现场,脱了黑色西服上衣,松了松领带:“什么菜把他们一个个喝成这样?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余蛮笑了笑,翻到八号桌记上两瓶啤酒。

“余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余蛮摇头,褚秀红本来想说点什么,身后传来喧闹声。

傍晚在店里时不时就神游天外,褚秀红喊她三遍余蛮都没听见。

“余姐?”

“啊?”

可能是跟徐国军生气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别的。

余蛮刚想睡一觉,徐国军回来洗头换衣服,捯饬利索离开的家。

临走时说晚上去徐国峰那边吃饭,意思不去店里了。

余蛮不是没跟徐国军提过,问题是他不同意。

“你姐夫那人我也不知怎么说,自尊心强,总说自己要闯出一番天地……”

褚秀红笑了笑,人家一个局外人能说什么?

“不知道。”

走也不吭声,谁知道他走没走。

褚秀红笑了:“你们俩吵架了?”

总说让余蛮相信他,问题大环境一直再改变,他能守住自己的心吗?

余蛮不知,对未来婚姻出现了迷茫。

徐国军看看她,估计是不想说这个话题,连句话都没说,扭身走了。

余蛮嘀咕:“包厢没有,只有大厅,不然你们就去其他家。”

徐国军苦笑:“那好吧,我们再商量商量。”

余蛮瞅他几眼:“都说近朱赤近墨者黑,你自己掂量着办。”

余蛮苦笑:“招商办梁主任订了四个包厢,有两桌坐的大厅……”

徐国军有些犯难:“这怎么办?”

“难道非要做包厢吗?”

褚秀红看见徐国军跟他开玩笑。

俩人说了两句话,褚秀红去忙,徐国军钻进了吧台里。

“不忙了?”

“余姐,招商办梁主任预订了三个包厢。“

“多少人订了三个包厢?”

“三十多人,外省考察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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