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和我做爱,好吗?”
“…好。”
我想…我不想…都没有什么意义,我已经无法思考,一切从此开始都是幻觉。
“妈妈死掉也没关系吗?寒冬是这么觉得吗?还是寒冬根本就不爱妈妈?寒冬…你一直都在骗妈妈吗?”
“不是的…我没有…”
“那为什么不答应妈妈?”
我想反驳她,但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我又开不了口,太痛苦了,我双手抱着头不敢看她,只能反复叨念着,
“不对…不对啊…”
“你不答应我,我就去死。”
我嘴巴发干,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后背都出了冷汗,也不是害怕,那种心情无法说明,更像是本来想去菜市场买个菜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外星人,然后外星人又当着你的面绑架了你的家人还给杀了的那种感觉。
“不行…妈妈,不对…”
我嘴巴想被胶水黏合,半天才又吐出几个字,而母亲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
我顺从的靠近她,用酒精消毒她的伤口,然后撒上消炎药用纱布包扎,她一动不动的只看着我的动作。
“寒冬,和我做爱吧。”
我猛的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母亲苍白消瘦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麻木。
“妈妈那样…”
那样不好,我说不出来了,因为我抬起头看到了妈妈,妈妈那张艳丽的脸上挂着疲惫的笑容,看起来好像快要坍塌掉一样,像夕阳一样无法捕捉的美丽。如果妈妈死了…我想象着这张床上再没有妈妈的身影,不仅仅是这张床上,这间房子里,这个世界上,都再也没有妈妈了。无法接受那样的世界。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堆积,透过眼泪,妈妈的面容像是躲在毛玻璃后十分不清晰,一切都像梦一样虚幻。
妈妈说着,却很坚定的感觉,我嗓子发紧,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痛。
“寒冬不想妈妈死的吧…”
她俯身对我说
“有什么不对的,你就是他,寒冬你记得我说的话吗?”
我想起那一次她穿着睡袍蹲在我面前,黄昏暗淡的光将她的脸照的柔和,她说我的身体里有他一半的血,我等同于爸爸。
“妈妈,你…”
“我太寂寞了,总觉得空荡荡的,他总也不回来,我用尽了办法也不能忘记他,好像方法都用尽了,我累了。”
“寒冬,你太像他了,你知道吗,你刚刚那个样子,让我想到他在婚礼的时候低着头给我戴钻戒…”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