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水雾和泪水模糊了,他感到父亲拔出了手指,被捅开的肉道瞬间变得空虚,耳中听到了拉链的声音,接着一根炽烫沉重的硬物甩上了他的肚子,啪啪地打出几声闷响。他知道了那是什么,哭着去推开,然后手腕就被拢在一起禁锢在了头顶,父亲握着那根恐怖的性器变本加厉地淫辱他。
“早就想这么做了,果然很刺激。”
赵景煌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猩红,孽根硬胀至极点,狰狞丑陋的兽头吐着黏液在那被他肏大的肚皮上剐蹭挤压,仿佛是在宣誓主权,留下沾满他欲液的标记。
无论经过多少次,赵潼都觉得这样做太过羞耻,可是前端竟就这么射了出来,喷在自己鼓胀的肚皮上。赵潼发出高昂的泣音,爽得溢泪。
赵景煌抬起头,摸了摸赵潼的肚皮,指间沾上稀薄的精水往小孩失神的脸上抹去,捏着他精巧的下巴,戏谑道:“昨天晚上梦见什么了,射得这么稀?就这样还敢不让爸爸碰?骚蹄子,浪得没边了。”
“呜。”
赵潼咬着唇不答,拼命控制着自己的阴壁,却无法做到不把男人的手指缠得死紧,好似在无言地告诉男人自己有多饥渴。
“放松点,小骚货。”赵景煌拔出手指,肉洞口发出一声轻微的爆破声,他惩罚似地抽打了几下那淫荡的穴心,按掐着小小的花蒂,又拨动着水流往上浇灌。
“唔、啊——呜呜……”
赵潼自然拗不过一心想要侵犯他的男人,被迫张开大腿露出腿心那朵多日未经情爱的肉花。赵景煌激动地屏住呼吸,探出两指去拨弄,就听到小孩溢出的几不可察的嘤咛。
孕期的身体很容易被撩拨,赵潼不愿承认他有时候会出神地看着父亲,看着父亲英挺的面庞,有力的臂膀,精壮的腰腹,脑海里中了魔似地浮现出同父亲做爱的各种场景,而最近几天似乎更加厉害了,尤其是昨晚,做了如此荒淫而激烈的春梦。
当听到赵景煌专断地说孩子生下之前不算时,他真实的内心并没有多少抗拒,更多的是一种道不明的情愫惹他落泪。他实在不该当父亲处心积虑的奸淫和欺骗不存在,可是他却心口不一,像是被迫找到了个可以堕落的借口。
赵潼摇着头:“不、不要说了,唔……”
男人又对着肚子警告道:“不过打招呼要适可而止,不要让妈妈不舒服了,妈妈只有我能欺负,知道吗?”
胎动平息了,赵景煌把赵潼抱了起来,背过身坐在他腿上。他舔着赵潼的侧脸,双臂穿过他的腿弯,让两腿大大张开。
“谁把你的肚子肏大的?嗯?”赵景煌居高临下地问道:“是不是老子用这根大鸡巴给你的骚子宫打的种?”
“别这样,呜呜……滚,混蛋,变态,呜呜……”
“怀着我的种让我滚?”赵景煌彻底露出本性,快意地低喘着,胯下动作不停:“我真滚了你这小荡妇受得了?老子还得给骚宝贝松松屄,好给老子下崽子呢,哈哈。”
赵潼闻言呆呆地问道:“要,怎么,出来?”
“如果选择顺产的话,需要爸爸好好检查一下。”
赵潼感觉到了不妙,紧张道:“检查什么?”
圆滚的肚皮白皙柔嫩,淡淡地透着青葱血管,美好又神圣,却被男人笼在胯下这般糟践玷污。父亲扎人的鸡巴毛刮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惊人的战栗感,两颗巨大的囊袋也碾压了上来,太过不堪的场面让赵潼受不了地尖叫,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踹。
男人腾出手去揉搓他的胸部,又时不时抠挖着他的肉穴,蚀骨的情欲又新一轮地在他身上蔓延。赵潼想大声唾骂男人的无耻荒淫,可紧咬的齿间却崩溃地溢出淫叫。
他在害怕,不是怕这样疯狂的父亲,而是怕他自己。他害怕自己会将这些过荷的场面和触感永远地刻入脑海,不愿提及却淫贱无耻地渴望着。在父亲带给他的情欲中,他仿佛要丧失人格。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肏大了肚子,像个怪物一样生孩子,他是男人泄欲和诞子的机器,然而他却在不断高潮。
赵潼摇着头拒绝面对自己的淫态,赵景煌一只手捏玩着他的胸部,狞笑着又将两指“噗嗤”一下捅入阴道,熟练地继续开拓软热的肉道。不顾赵潼的哀叫,他两根有力的手指朝两侧分开,挤压肉壁,越插越快,时不时变化着角度用力刺入,指根也撞上了屄口,发出节奏快急的拍击声,唰唰地磨出白沫,沾满他的指缝和手心。
“爸爸帮你把骚屄弄松点儿,爽不爽?嗯?”赵景煌恶意地逼问。
“啊啊——不要、唔、嗯嗯啊——”快感来得太过急切,赵潼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仅仅被父亲的两根手指就玩到身体蜷缩,脊背发麻,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潮。
父亲对他的身体了若指掌,赵潼瞬间瘫软了,肉芽儿却渐渐立了起来。那处被打得轻微发麻,热水冲淋上来让他有一种失禁的快感,花口不由卸了力,任由新溢的淫液从开启的屄口潺潺流出。他双手无力地搭在自己硕大的肚子上,视线完全被挡住,看不见父亲是怎么玩弄他下体的,只能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呻吟,如同一块待宰的鱼肉。
赵潼大着肚子被他肏的场景,让赵景煌光想想就兴奋不已,他喘着粗气情不自禁地俯下身亲吻赵潼圆滚滚的肚子,一路朝下舔去。他衣服都顾不得脱,衣领和袖口嫌碍事地随意撕扯开,粗鄙野蛮,像个刚破门而入的强奸犯。
赵景煌舔吻到赵潼的下体,托起他圆润的屁股将脸埋了进去。赵潼惊呼一声,父亲挺直的鼻尖顶着他的肉屄,灼人的呼吸和嘬吻把他刺激得酥软无比,舌头不一会儿就钻进了不断抽搐的肉道,搜刮着情液,吞食下肚。
太不正常了,赵潼想,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的?还是说他天生如此?他真的可以和父亲断掉这层禁忌关系吗?如今他只能自我催眠般地安慰自己,等生完孩子就好了,生完孩子后只要父亲不再强迫他,一切都会慢慢正常的。
黏腻的春水已经从娇嫩的花穴中淌出,把屄肉浸润得透亮,赵景煌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颀长的中指忽然挤入窄小的肉道中,搅得咕咕作响。
赵景煌面色更沉了几分,却状似忧心忡忡道:“几个月没碰它,变得这么紧这么小了,这可不行,要是到时候生不出来该怎么办?”
“虽然有给你扩阴的玩意儿,不过我还是想直接用这根棒子把你的肉屄彻底捅开,潼潼喜欢哪个?”
赵潼的肚尖被顶出浅浅的凹陷,忽然他惊叫了一声,赵景煌也感觉到了,肚里的胎儿刚动了一下。前阵子赵潼度过了孕吐期,胎儿也一直算安分,这样幅度不小的胎动倒是不常见。
赵潼吓得急忙说道:“唔,停、停下,求求你呜呜……”
“你看,他在和我打招呼呢。”男人的手掌覆在胎动的肚皮上,薄唇轻启,寡廉鲜耻道:“他在感谢他爸爸强奸了他妈妈,逼着他妈妈下崽子,他才能出生。”
赵景煌以一种极为正经的态度说着:“当然是检查潼潼的肉屄是否足够有弹性,能顺利让胎儿出来。”
赵潼没忍住打了声哭嗝,第一反应就是想拒绝,
“乖,潼潼,这是为你好。”赵景煌不禁轻笑了下,托起赵潼的后颈,脸贴着脸道:“你答应过爸爸的,会配合地把宝宝生出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