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父亲的声音带了丝不同寻常的意味,赵潼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冷战,哆嗦道:“我、我不想要尿了……爸爸我不尿了,我们回去吧。”
“那站好,让爸爸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不想尿了。”
父亲的手直接往他的裙底伸,赵潼呜咽地刚要叫,赵景煌就捂住他的嘴,“嘘”了一声道:“别大声,潼潼看那边是什么。”
“不回了,爸爸给你另外寻个地方。”
赵景煌所说的地方是个冷清的公园,设施陈旧,树木茂密,白天没几个人会来,可到了晚上,就成了野鸳鸯的天堂。不远,驱车五分钟便到。
赵潼下了车就嘟嘟囔囔地问:“哪儿有卫生间啊,要憋不住了……”
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了一天,他也忍了一天了,作为人的伪装即将要撕裂。
他呼吸渐粗,在赵潼的腿上捏来捏去,感受着不一样的触感,托着膝窝又慢慢摸到挺翘的臀部。而赵潼就好死不死地正巧对他说道:“爸爸,我想要尿尿了。”
女装出门麻烦的是,女厕所死活不愿进,男厕所又不敢进。
像赵潼这样的,若是放在黑市上卖,还是这么罕见的双性体质,他们这些衣冠禽兽不得抢疯了?
可幸运的是那天阴差阳错让他给碰见了,赵潼便永远地落在了他手里。
这是他儿子啊,本就是他的所有品,他不自己亲自来侵占享用,早早让赵潼认了主,难不成还让赵潼保持着雏儿身,将来某一天不慎被另一只禽兽给诱拐了,白白便宜他人?
“不在野外做,随便哪儿都可以,随便哪儿潼潼都乖乖听爸爸的话,是吗?”赵景煌向他确认道。
“是、是……”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赵景煌笑意深沉地把儿子抱回车上。赵潼本以为会在车上做,可父亲只是亲着他的额头,给他系好安全带后,就径自发动了车子。
赵潼瘫软地任父亲替他清理,擦完后,以为就可以走了,哪知赵景煌又解开了自己裤裆的拉链,灼烫的性器隔着被撑薄的子弹裤抵上他的屁股缝。
爸爸还想要在这里肏他,赵潼跟个受惊的兔子般,手足无措地挣动。
“情侣一天约会完后,就是要找个地方做爱啊,那一对男女不就是么?”赵景煌压低声音问道:“潼潼不想做,是不喜欢爸爸,不愿意当爸爸的小女朋友吗?”
“唔、唔,爸爸,求求了,松开,呜……”
面对儿子的哀求,赵景煌给的回应是,三根手指突然齐齐插入屄穴!赵潼哭呃一声,连忙抬手捂住嘴巴。
赵景煌用手指猛奸着儿子的女穴,掌心啪啪地打得赵潼的阴屄口充血颤抖。赵潼嗯嗯呃呃地叫着,完全蹲不住,身子向后倒,几乎全是靠着穴心坐在父亲手掌上的力道支撑体重。父亲的手掌都要被他的屁股埋住,越往下坐,那三根手指就插得越深,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他体内乱搅、狂捅。
理智无法控制身体,他用手遮住双眼,却又通过指缝去看那对野合的男女,脑子里翻滚的是父亲也如这般在野外肏干他的场景。
“刺啦”一声响,丝袜的裆部被撕开,父亲一手把玩着他垂吊在丝袜烂洞外面的被尿涨得半硬的小肉芽,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往他冒水的屄缝里钻。这番玩弄下,阴茎再也忍不住,开始冒出淡黄色的液体,可是刚漏了几滴后父亲却把尿道口紧紧捏住,逼的赵潼湿漉漉的眼睛瞬间掉下了金豆子,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哭咽。
“潼潼忘了自己现在是女孩子吗?女孩子是怎么尿的?”
可还没等他认明白,赵景煌就把怀里红潮满面的“少女”横抱起来,转身快步走回车里。
一不留神就没收住手,把儿子打扮得美得太过带有情欲,从白天到现在,赵景煌都时不时可以看到到路过的人们朝赵潼瞟来的眼神,尤其是看到赵潼身边的自己后,更是带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或促狭、或鄙夷、或兴味盎然的意思。
可奇异地他并不太恼,反而是带有一种炫耀自得的感觉。
他顺着赵景煌的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凌乱又高耸的草石隔离带后面,一个女的以一个受辱的姿势被人压在树干上,两人的衣服都是深色,一开始还不显,可等到动作愈加激烈起来,便知那个女性的下体正在被男的狂插。
赵潼连忙别过眼睛不敢再看,想要拉着父亲走,可赵景煌纹丝不动道:“尿完再走。”
拗不过父亲,他僵直地站在隐秘的树丛中,赵景煌在他前面单膝蹲下,头探入裙底,掌心有力地包覆住他的私处,一片温热。他咬着唇,情欲与尿意汹涌。
赵景煌示意脚底下的草地,淡定地说道:“这儿不就是么?僻静没有人,就在这儿尿吧。”
赵潼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复确定赵景煌没在开玩笑后,惊惧道:“这是外面啊,我怎么能在外面尿尿,我不要,我要回家!”
“回家?刚不是还说憋不住了么?”
咬着儿子的耳朵,赵景煌佯怒道:“刚才包间有独立卫生间不尿尿,现在才想要尿?真是个不省心的小鬼……”
赵潼不敢说,他是被爸爸又吻又摸的,弄得下面湿了还起了尿瘾。才一个白天没被碰,就饥渴成这样。
“爸爸,我们回刚才的酒店好不好?”他心虚地小声说道。
而且,小孩还这么好糊弄,一个玩具就能让他开心。他是该怪当初严岚苛待了赵潼,还是感谢严岚这么些年把赵潼看牢了没让他出事呢?
两人挤在驾驶座上,赵潼背靠着坐在他胯间,姿势不雅地大张着腿。轻滑的短裙褪到腿根,露出整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精致的私处也在车窗透进的光亮中若隐若现。他紧紧地锁着赵潼细盈的腰肢,大掌贴着肋骨,再往上就是挺立的乳房。
赵景煌此时不免产生错觉,好像这不是他儿子,而是他年少轻狂时,刚从街上带回的一个漂亮的婊子,淫贱地对他说,可以让他随便玩。
赵潼无力地躺在副驾驶座里,空荡荡的短裙下,丝袜被撕烂,丁字裤根本无法遮挡,他的女穴接触着空气,还在余韵中一开一合,莫名有股空虚的凉意。
赵潼慌忙摇头:“不是、不是的!潼潼喜欢爸爸!……”仓皇中他想出了个理由:“爸爸,我冷……”
“浑身这么烫还冷?”赵景煌的手掌从裙摆穿入,在他身上色情地抚摸,单薄的衣裙都快被父亲乱钻的手臂撑破,耳边隐约响起衣帛开裂的声音。
一想到自己即将裸体在空旷的野外,不安感席卷了赵潼脆弱的意志:“爸爸,别、别在野外做,唔,换个地方……”
等阴道有剧烈收缩的趋势,前边的束缚才被放开。男人转而使劲掐上了可怜的小肉蒂,残忍地挤按旋扭,含在阴道内的手指瞬间被肉壁牢牢裹住,插动艰难。
“唔、唔呃!啊!……”高潮抽搐的同时,阴茎涮涮地排尿,释放的快感让的赵潼大脑一阵空白,什么时候捂不住嘴巴,叫出了声也不知道……
尿尽,赵景煌满意地掏出手巾,单手拖着赵潼的屁股将其轻松抱起,替儿子擦拭干净小雀儿,而自己的手却不擦,把穴液尽数抹在丝袜破洞的边缘,沾污又香骚。
“呜呜呜……”
“两腿分开,蹲下。”赵景煌绕到了他身后,不容拒绝地命令着,掐住他肉茎的手不放,还在他的小腹上按压,赵潼只能不堪折磨地照做。
等姿势摆好后,父亲却还是没有立即松开尿道口,同时还在拨弄他的阴唇和阴蒂,那处已被弄得湿泞不堪,赵景煌恶意问道:“潼潼下面到底是哪个口子想尿尿?”
金主和妓女的关系,那也比猥亵少女的大人与懵懂小孩的关系要好得多。
前者让他和赵潼的距离很近,后者却是隔了一道深深的道德屏障。
受双性体质的影响,赵潼的外貌总是稚嫩得雌雄莫辨,然而一旦让其染上情色,任何男人对他施暴的道德谴责感都会被欲望蚀得无影无踪。阴暗的人心不会苛责和自己半斤八两的同类,他们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都是,这样的尤物生来就理应用作给男人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