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这是嫁给我了?”凌萧打趣。再说了,你可不就是待嫁的姑娘吗。
“嫁你?”安凝不由地动手摸上他的脸,嘴上喃喃:“那岂不是玷污了。”
凌萧正欲撑在她面前的手一滞,“什么?为什么?”
安凝看着两个重影的凌萧忙来忙去的收拾。不自觉开口道:“兄长长得真好看。”
许是因为酒意真的入了心,凌萧轻轻应了句,“真的?可我并不喜欢你喊我兄长。”
凌萧喜欢穿白衣,无论是那日京城初见,还是他带着众人去打猎,他一袭白衣总显得与世无争,往日不觉得什么,或许今日是因为酒的缘故,安凝总觉得他身上多了些魅惑人心的东西,她的眼睛跟随着凌萧,怎么也挪不开了。
酒后回甘,安凝贪嘴起来,她想再去倒时,凌萧按住了她的手:“可不许再喝了。”
安凝皱眉,抬头嘟着嘴巴,看着这个不许自己喝的男人。不知是天太热,还是酒太热,她觉得凌萧的手掌特别温柔,暖暖的直扑向她的心。
凌萧皱眉。
一饮而尽。
凌萧大惊,“你慢点!”
已经来不及了。安凝吐着舌头摆手,眼里就要流出泪来:“好辣啊……感觉从嘴里烧到了肠胃。”
“兄长。”安凝俏皮地答。
“哪有亲吻兄长的道理?”凌萧一面引导着她,一面又腹诽自己真是混蛋。
“那……凌萧哥哥?”安凝眨巴着眼睛。
好不容易挣脱这个吻,他不愿让她次日后悔。
“凝儿,该睡了。”他声音沙哑。
“不要,要吻吻。”
在凌萧的热吻里,尽情的释放着自己贪恋的模样。
她如此的喜爱这个吻。
喜爱到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动了情。
亲吻,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安凝闭了眼,尽情的享受着这个吻。凌萧的唇柔软,白衣有山间野草的清香味,让人心中平静、信赖。他的呼吸带动着她,唇间的吻将她的心夺走,带着她走向情欲。
它将两颗心迅速拉近,好像任何语言都不再重要,呼吸的急促,耳边的风声,就连蛐蛐的叫声都像是在催情。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在催化这份爱,她全身心陷入在这个吻里。
做兄长,做什么都行。
他按捺住情绪的翻涌,将安凝横着抱起,将她放到归置好的小床上,衣袖洁白,占据了安凝的眼,她的眼中有万千火苗在燃烧,却又竭力克制,凌萧也注意到了,他不敢再有动作,安凝却忍不住地拉了一把凌萧的衣袍:“你为何喜欢穿白衣?明明那么喜欢打猎。”
凌萧嘴唇一扬,“不好看吗?”
安凝喜欢这样的晚膳。或许从前宫中晚膳精致,但那只是口腹之欲罢了。而如今他们吃的是放肆开怀,是没有规矩礼仪的愉悦。
“猪耳朵好好吃呀!”
“哎呀我喜欢这个肋排!王婶的厨艺真好!我就不一样了,我学不会。”
醉意下,安凝笑得极好看,声音也渐渐清明:“那岂不是玷污你了。”
凌萧不自觉握紧了拳头,京城那日初见她时,他便知道她有了天大的麻烦。他们的快马一走,京城便有成群的兵队出城,很难不想象这些与他的姑娘有关。
下山数次,可是他却不想去探听分毫。他不想触碰她的疤痕,只要她在这里觉得快乐,他就愿意让她一辈子快乐。
安凝怔怔,“嗯?那喊什么?”
“喊哥哥。”凌萧收拾完,回来准备抱她这个迷糊鬼去床上,笑着逗她。
“去你的。”安凝虽醉,脑子倒还清醒,“哥哥是女子未嫁之前在家中才会讲的。”
这酒后劲十足。安凝眼里的凌萧渐渐变作两个人。
温温柔柔地冲她走过来。
“傻丫头,你醉了。”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凌萧只好先去收拾餐桌,想着等会再来抱安凝去她的小床睡觉。
“哈哈哈哈哈。”凌萧慌忙站了起来,眼见得没有发生什么,便又坐了下来,饮尽杯中酒。
“倒是浑身暖暖的。”安凝后知后觉地说道。
“哈哈哈,太可爱了。”凌萧望着她,眼里满是爱意。
凌萧实在忍不住了,俯身吻向她的唇,这一次,他舌尖侵入她的嘴里,缠绕着她的舌,掠夺她的呼吸,将她攻城略地,半点不留。
居然……撒娇……
凌萧紧咬着牙,死丫头实在太会勾人了。
“我是谁?”他撑在她的肩旁,沙哑着问。
酒,是世上最好的催化剂。
在凌萧双眼猩红、呼吸微滞的时候,安凝睁开了眼睛,寻找着那个中断的吻。看到那双盯紧她的眼,她双手揽向他的脖颈,一把拽过来,放肆地贪求这个吻。
凌萧的身体几乎在颤抖,欲望刹那间就要隐忍不住。
“嗯……”安凝不自觉地发出动听的声音。
在某个热吻的瞬间,身体上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于是扎根钻土,千百步的往对方迈进、迈进。
安凝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她昂起头,闭着双眼,放肆地吟出声来,“啊……”
安凝笑容灿烂,“好看。”又俯身摸向他的脸颊,“真好看,要是我的就好了。”
眼神,在一瞬间染上情欲,也或许是酒意,或许是人心被撑破了胆。
凌萧俯身压在安凝的身上,几经动容,在安凝怔怔的眼神中,热烈地吻向她的唇。
“哈哈哈哈。”凌萧笑出声来。
两个人相遇在这世上,没有血缘,能同桌共食一餐,共饮一壶酒,实乃老天给的缘分。凌萧珍惜这个缘分,他眼里的安凝,不管从前经历了什么,在他眼里,都是最美好的姑娘。
见凌萧端起酒盅,安凝也有样学样地端起来,看着小小一杯白酒,安凝心里腹诽:人常说酒能钻心,真的有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