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梦境和现实混合又慢慢分离,劳埃德睁眼,视野逐渐清晰,他对上夏恩过分平和、甚至有几分疏离的碧蓝双瞳。
他的心猛地一颤。惺忪睡意烟消云散。仿佛一场冷雨浇过,余热瞬间化为彻骨寒冰。他一骨碌坐了起来。
“劳埃德,我这次去洛特宁,见到了一只虫。”
终于,积蓄已久的浓液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灌入帝国上将的生殖腔内。近乎眩晕的强烈快感冲上夏恩的后脑,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疲惫地垂下头颅,汗湿的额头抵蹭上劳埃德肩膀。
帝国上将用手揽住青年的后背,宽厚的胸膛上下起伏,缓和着这迟来的高潮。他们亲密无间地彼此依偎,静享着这宁静的一刻。
不知什么时候,他似乎睡了过去。在梦里,劳埃德回到久违的洛奥斯特大宅,见到了刚刚破壳的夏恩·洛奥斯特。
“那肏我吧!”
雌虫吻了过来,消散的雾气重新聚起,蒙上他冷静沉着、可以主导一切的灰绿双眸:“狠狠地肏我!用你的种子灌满我、喂饱我!让它在我身体内发芽生长……您会得到您想要的……”
帝国上将沙哑粗糙的嗓音仿佛空中的火星,飞落而下,点燃了雌虫几近停滞、一片混乱的意识世界。他倾身向前,一口咬破雌虫的双唇。他撤掉分身上的隔绝层,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呼。
夏恩直勾勾地盯视着眼前的虫。劳埃德·克雷夫。他辨认着这张脸。仿佛要将面孔一丝不落、深深地刻印进脑海里。
“会是怀孕吗?”
一个声音继续追问着。夏恩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他自己。
劳埃德迟疑半晌,在雄虫默然等待的目光里,嘶哑着开了口。
“不是。”夏恩摇头,“是泽维尔。”
“!”劳埃德大惊:“他对你做了什么?!”他脸色剧变,瞬间阴翳。
【已说明风险项】……
图片和字句在夏恩眼前浮现,似曾相识的巨大无力超过情|欲,将他向无尽深渊扯去。
再给他一次机会。最后的机会。只要他告诉自己,他就可以再相信他一次……
金发青年用手替他捋起汗湿的额发,锁住他的双眼,平静开口。
“有几件事情,我想向你求证。”
“是……k吗?”
金发小虫崽咬住他的手指,四脚朝天晃动着胳膊和小脚丫,手舞足蹈地表达着自己的满足。
也许他回到洛奥斯特,不是什么糟糕的决定。灰发军雌站在摇篮边,原本惴惴不安的心莫名的稳当下来。
‘劳埃德。’有虫在叫他。灰发军雌抬头,望进一片晴空。
太热了,太热了。那些从肠壁不断泌出的液体仿佛烈酒,从两虫相连的部位燃起了一把大火。他克制不住地挺动腰部,对着劳埃德屁股一阵猛撞,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后,又深深地插入。
血流了下来。没虫去理。夏恩的动作非常粗暴,甚至算得上暴虐,丝毫不顾劳埃德感受。他能感受到劳埃德在忍,凭借意志力忍受他的伤害。这是欺骗后的补偿吗?为了消解那点可怜的内疚?
夏恩反复操弄着劳埃德,一开始时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射出,但和身体分离的意识让其延后,且不断地积攒并持续增强。他的腰不受控制地自发耸动着,强硬地闯入雌虫的生殖腔。在那里,更为紧致、火热的腔壁宛如野兽捕食猎物的巨爪,不断收紧、绞杀着雄虫的阳具,榨取着那播种生命的浆液。
“……不。”薄雾包裹下的灰绿双眼瞟了过来。雌虫叹息着,在他耳边轻问,“您这么想要虫崽吗?”
……为他开启、等候的门被关了起来。那束光消失了。
“……当然。”
“放轻松。”夏恩嗤笑,“我好端端地在这里,他能对我做什么。”
帝国上将一把抓住青年双肩,声音阴冷:“小少爷,这只虫不是善类,非常擅长迷惑虫心,有些事情您不能——”他说不下去了,因为雄虫正一脸冰冷地看着他。
“劳埃德,我不是幼崽。”夏恩沉下脸,“我有分辨能力。我只是想知道,四十年前,你在执行那次保密任务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劳埃德沉默了十几秒。这十几秒,对于夏恩来说,仿佛审判前的倒计时。
“没什么,老毛病,您不用担心。”
终于,倒计时归零。雌虫开口了。他抬起双腿,用力环住夏恩的腰,催促意图明显,仿佛刚才的对话只不过是情事间再随意不过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