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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金屋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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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雨声滴答的夜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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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势主抓上雌虫的肩膀,另一只手熟练地抚上对方的脊背,然后略显急躁地钻进劳埃德松垮的家居裤,狠狠地捏上了挺翘丰腴的臀瓣。

“想要我,对吗?”

金发雄子用了疑问的句式,但语气笃定得仿若陈述。

于是劳埃德卡在喉间的“是”,怎么样也出不了口。

可他的迟疑同样是种答案。以夏恩的聪慧,一下就知道了。于是小雄子脸上的希冀瞬间如碎片一样飘散消失。而他的蓝眸,也如被云影遮蔽般,迅速地暗沉下来。

那一瞬,劳埃德有种伸出手、将对方牢牢抓住的冲动。

可很快,他又意识到对方话里隐藏的另一层含义。

如果多年相处而滋生出的少年情愫,对眼前这只雌虫都是绊脚石,那他呢?

他对劳埃德,又算得上什么?

过往几十年深埋起来的回忆,真说起来,居然寥寥几句即可囊括个大概。

劳埃德惊讶于自己语气的平静,曾经的青涩懵懂、不忿不甘和之后的痛彻心扉,不知何时已模糊得有些陌生。原来时间已过去了这么久,久到他恍然回首,才发现大部分细节已经模糊,只有当年最激烈最疼的几次,还留着些许残影。

…………

如此夜晚,他必须得陪着他。凌晨的寂寥空虚连他这般粗粝健壮的神经也可摧毁,更别说只是一只未成年的雄子。

他们拥抱在一起冲了澡,少年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完全没法擦身,劳埃德只能揽着少年走出浴室。水花落在地板上,连成一线,最终隐没在长绒毛的地毯中。

雌虫想将少年搬运上床,可夏恩只是看着他笑,跪在地毯上,用手将他脑袋圈进来:“就在这里,这里有镜子。”

“您……前几次……是因为……这件事?”

他指代得非常含糊,只因当小雄子大力吸他乳头之时,他实在没脸说出那只雄虫的名字。

但此情此景下,少年完全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是他……有资格吗?

劳埃德僵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不用回答,我知道你的意思。”

53

夏恩停下脚步。他的身后,雌虫高大的身躯投下浓重的黑影,将他自身完全笼罩在内。

“我从小就在雌父身边接受成为‘瓦沙克’的教导,但我实则并不愿意。上代洛奥斯特大公,看出了我的想法,亲口将自由允诺给了我。他给我提供了与自己雄子并无区别的种种资源,更是力所能及的鼓励和帮助我淬炼身体、努力进阶。弗朗茨,也从头到尾都没有将我当做仆从。”

是。

不、不是!

虽然身体在疯狂渴求,但此刻最急切的需求并不在此。有些东西的了悟完全发生在电光火石的那一瞬。从来都是神经粗韧的雌虫突然窥到了一种可能。这种猜想让他心跳较快、耳鸣交错。也是在同一瞬间,他忽然就明白过来,他以为可以遏制、且一直被他牢牢圈在警戒线内的情感,早就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且沦陷了进去。

他做了。

等到他回过神,他发现自己已半步跨前,切切实实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四目相对,小雄子非常吃惊。尔后他像是突然了悟到什么似的,又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刻意压低的嗓音暗哑而熏然:“我倒忘了这个……”

“……你之所以选择成为我的一次觉醒引导者,还无数次强调自己无意于我的雌君之位,这些都是你身为‘瓦沙克’的选择吗?”

劳埃德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似是而非的问题,直到他对上少年的目光。他猛地一颤,心脏几乎被虫捏在手心,忽然绞痛起来。

金发小雄子看上去十分正常,甚至比之前窝在椅子上喝酒更清醒,那些喃喃自语的不安和自我怀疑都被他归来的理智又收拢了回去。柔和灯光将他秀丽精致五官渲染出几分温软缱绻,靡靡细雨又给他眼角眉梢叠上些许他自己也不知道的脆弱希冀。

夏恩不知道其他家族护卫队至今还保留着怎样的规矩,但虫帝陛下那里的影,既是向他宣誓效忠的下属,也是完完全全,从内到外,都归属于雄虫的私虫所有物。虫帝若有幸看上了谁,直接睡了就是,完全不用负任何责任。同时,就算影孕育了子嗣,虫帝也不用给他们名分。

这也是夏恩之前为什么会认为,是劳埃德瓦沙克的身份,阻止了他和弗朗茨的结合。身为洛奥斯特的大公,他的雄父要娶的雌君只能是同样大贵族出身的雌虫。而瓦沙克,弗朗茨根本不需做任何承诺,就可以掌控雌虫的身心。以夏恩对劳埃德了解,这势必会成为他们关系中难以解开的结。

劳埃德没有直接回答夏恩的问题。但他给出的信息,却远比少年预料的要多。这种间接的否认,让夏恩心中那个不断扩大的空洞瞬间就停止了继续坍塌,他感到如释重负,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从心底滋生出来。

“好笑吧?”夏恩从他胸前移开,后退一步看他,“想笑就笑呗,我自己也觉得搞笑……花花雄子夏恩?洛奥斯特居然会介意这种事情……我觉得我脑子,大概是坏掉了……”

“反正你没跟弗朗茨睡,其实睡了也很正常……”自说自话般,夏恩晃着脑袋,返回露台,从桌上够起没喝完的酒,跌跌撞撞地朝屋内走去,“……后面的水都流出来了……你想做吧?走,去我房间。”

劳埃德脸上一红。他知道最适当的回应是拒绝。然后拿掉小雄子的酒,强制地让其去休息,以便为明天的舞会调整好状态。但这个夜晚,早在夏恩道出那个秘密时,就已经脱出了正常的轨道。他跟着小雄子上了楼,眼看着他喝完这瓶又开了一瓶,想喝水一样朝自己灌着这伤身的液体。小少爷很难受。非常难受。帝国上将捂着自己胸口,那里从刚才开始,就和少年有着也有相同的感觉,沉甸甸的,又酸又涩又涨。

小雄子发出几声低笑,随即张口舔上了雌虫赤裸在外、因温度而硬起来的乳头。

帝国上将大吃一惊,本能就欲推开,但少年纯熟的口舌技巧让他欲拒还迎。他扒在雌虫的胸上,像吸食乳汁的幼崽一般,包着乳头将劳埃德的整个乳晕都含了进去。他用舌尖轻轻勾弄乳头上的小孔,另一只手则挤进雌虫的股缝抠弄试探,当对方抵抗不住夹紧双腿时,他又悄然地滑出,回到臀瓣和大腿根部,来回逡巡抚摸,流连不去,却再也不越雷池一步。

没有遭到爱抚的另一侧乳头瘙痒了起来。劳埃德忍着呼吸,禁欲太久的身体只这么几个来回,就炽热得复苏起来。他想到少年前几次的无疾而终,脑海中蹦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答案。这和他一直以来猜想的完全南辕北辙,结合眼下情形,却十分符合逻辑:

“他们都是很好的虫……但很可笑,我一边接受他们的帮助,享受洛奥斯特的庇荫,同时我又想摆脱这个家族,靠我自己的力量,在这星际间打拼出一方天地。”

“小少爷,我确实喜欢过您的雄父。但这种感情,对当年的我来说,只是一种阻碍……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我们从没有谈过这件事。我和他,从头到尾,只是朋友。”

“他重伤病危之时,我才成为‘瓦沙克’。这中间有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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