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顺白被操得几乎失去了理智,泄出了几声呻吟呻吟,身体止不住地上挺,像是主动把乳头送到陈沉明嘴里,“混、混蛋……”
带着哭腔的声音几乎让后穴里的肉棒青筋暴起,嘴里疯狂地吸弄着,发出模模糊糊地声音,“平时上课那么高冷都是装的吧,实际上却是个操屁穴就能高潮四五次的淫娃,说,你学生操得舒服吗!”
“混蛋、我……就知道、啊哈…是你。”
鬼迷心窍地掏出手机,对着后穴的媚肉拍了一张照片,陈沉明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待会儿告诉顺白世界上真的有鬼,而不是、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心里隐秘的快感的。
想着,又对着被顾川拉扯中的乳头来了几张近景照,胸上还能看出凹陷的指印,但是陈沉明却迟迟不想拍脸,这张脸,这张淫荡的脸,只能被他看见。
明明没有人在顺白身上,但是房间里还是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声音,鬼魂的高潮是可以控制的,顺白每一次高潮都会使后穴抽搐、痉挛,顾川最享受这个瞬间,在对方已经射了三次之后才堪堪决定释放出来。
顺白像一滩烂泥,被陈沉明抱到床上,一边的顾川也不闲着,冰冷的肉棒狠狠地插入温暖的口腔,时不时还能漏出几声呻吟。
两人一魂,这算是伪3p吗?从中午到大晚上,这场乱剧最终以顺白射出希拉拉的水液结束,反正他自己是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醒来的身体没太大的不适,可能原身的身体素质太好了,要不是身上青青紫紫布满淤痕和吻痕,他很有可能把昨天的事当作一场梦。
热流对准顺白刚被疯狂操弄的g点,一阵冲击,导致他又射出一波,整个人神情迷离,瞳孔像是失去了焦距,脸上挂满了泪痕,但是却还是轻轻咬着下唇,像是在守卫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拒绝发出舒服的慰叹。
然而这场性爱并没有结束,冰冷的肉棒退了出去,身子被翻了过来,终于看到那个罪魁祸首了——竟然是上节课搞封建迷信的那个学生,气还没涌上心头,穴内倒是塞进了一根火热的发烫的大家伙,将刚刚流出来的阴精顶了回去。
“唔……哈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