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s plenty time for making love
tonight i,ll be your nympho”
叶慈的英语还算不错,一听这歌词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心想这首歌旋律听着挺燃的,没想到歌词这么涩。
“继续再看个电影?听听歌?吃点零食?”叶慈躲过斐城伸过来的手,觉得屁股隐隐作痛,他走到cd架旁,打开了音响,“你们还收集了挺多专辑啊……放一个听听?我去炸点爆米花吧!”
说完,他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去了厨房,从橱柜里掏出一包奶油爆米花,拆开包装袋准备放进微波炉。
厨房外,音乐前奏响起。
“啧,这有什么好看的。”斐然走来从cd架上取出影碟,开始播放电影。
三人看了一下午的电影,欧美的影片总是喜欢在剧情里穿插一下r18镜头,当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激吻缠绵时,电影外的三人也滚做了一团,叶慈被夹在中间,被深吻和啃咬迷得晕头转向。
每一次叶慈都以为要开始做爱时,兄弟俩又停下了动作,靠在他身上平复欲望。三人又像什么都没做一样,继续看电影。
“你找死是不是?!”
“不要乱扔抹布!”
这个时候叶慈就觉得这个屋子里多了点烟火气和生活的趣味,那兄弟俩也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气。他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心思全然不在电视里,眼神到处乱飘,看着那忙碌的两人。
又想起酒会上看到的情形,推开了卫寒,冷着脸说,“我看那年轻人似乎挺对你胃口的嘛?卫总,你不想换换口味吗?啧啧,又乖又粘人的小狗跟着屁股后头舔你,可不是挺爽?”
“赵杞……”卫寒拉拢披在肩上的大衣,抱紧了赵杞,把两人都罩了进来。他低下头,鼻尖蹭过青年耳边,薄唇间吐出的气息打在怀中人的脸侧,“你欠操了是吗?”
哎,作死了,不该说话这么冲。
“嗯?叫一叫嘛,多刺激?”斐然恶劣地笑着,却突然被男人揽住脖子,狠狠地吻上嘴唇。
哟,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靠,这三个人不会又在做羞羞的事吧?连老子都不理!”赵杞哆哆嗦嗦地靠在门口,气得想砸门。
“i,mma make you scream make you beg for more
we have our neighbors at our door
and i tell them we,re not making love”
“i,ll start it oairs take you to the couch”
“kit table top i,mma break you off”
内裤被脱下,斐城也进了厨房,性器昂扬,龟头就抵在叶慈的股缝间。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兄弟俩好好地做了一次清洁大扫除。虽然并没有什么需要做的,房子每个月都会有阿姨来做一次清洁,但两人还是觉得在这最后一天自己动手比较有意思。
尤其是吵架的时候。
“斐城!这袜子是你塞在这里的吧?!”
“这么饥渴吗?下午被撩拨了那么久,忍不住了吧?”斐然贴紧了他的身体,双手伸进衣内,肆意游走。
“我不是……我没注意……”叶慈被摸得腿软,低头靠在少年身上,“我又不知道是这种歌,我随便放的一个碟……”
斐然把手伸进男人的内裤里,往穴内插入一根中指,勾起手指摁压内壁。叶慈打了个哆嗦,知道接下来肯定又要大干一场。
一听这旋律,斐然就想起了这是什么歌,忍不住跟进了厨房,意味深长地对着男人说道:“这位老师,你放的是首小黄曲啊……”
“amazing how you get me off
no kissing no toug we,re straight to it
一整个下午叶慈都糊里糊涂的,电影剧情没看全,几次三番被撩拨,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等到第三部电影结束时天已经黑了,他推开靠在他身上的两人,直觉这个下午没一炮干到底肯定是有什么大戏在后面等着。
“跨年夜想怎么过啊?”叶慈揉了揉被亲红的嘴唇,“总不能总是做那种事……就过去了吧?”
“我们呆在一起除了上床做爱还能有别的事吗?”
好像生活就该这样。
斐城解决了手里的活儿,一屁股坐在叶慈身旁,伸手把人抱在怀里,“你刚刚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没有啊,我看电视呢,看你做什么。”叶慈装得一本正经,可是电视里那位男主角叫什么名字他完全不知道。
然后赵杞就被卫总摁在斐家的大门口,扒了裤子日了个爽。
“赵杞,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猖狂过头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冷气从身后传来,赵杞刚转过身就被卫寒摁在了门上紧紧抱住,有些冻僵的身体得到了温暖。
“哪儿能呢……我看那小年轻粘的你挺紧的,这不是给你们让出自由活动的空间吗?”赵杞尴尬地说道,没想到他偷跑出来还是被卫寒发现了,甚至还一路跟了过来。
门外响起敲门声,厨房内部的窗户离门口比较近,三人能听见老赵在外面喊兄弟俩。
斐然低头靠近男人耳边,低声唱着那最后一句歌词,一边挺腰操着男人一边说道,“你叫两声让老赵气一气?我可以跟他说我们没在做爱……”
叶慈咬紧嘴唇,身后斐城恶意地在敏感点缓慢研磨,刺激得男人眼里浮起泪水。
“去餐桌上做吗?”斐城提议道。
叶慈刚趴到餐桌上,斐城就直直地插了进来,他提前给自己的鸡巴抹好了润滑油,插入时还算顺畅,甚至发出“啵”的一下水声。
来不及喘息,憋了一下午的斐城像个打桩机似的,把男人的屁股操地啪啪作响,粗红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双手用力掐着男人的腰让人无法动弹,叶慈连声音都克制不住,快感直冲大脑,让他眼前晕眩,都看不清面前斐然的神情。
“呕!斐然这是你随手扔的润滑油吧!都没盖好盖子,油流了一地!”
“放屁!老子不喜欢用油!”
“哦对!你没我粗你当然不用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