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姨算是鹬儿的养母,看到那些痕迹她一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一定很讨厌我们这些男人吧。】
鹬儿还是轻轻地说,【嗯。有时她会在食物里下泻药。】
【我是打你骂你了,干嘛担心你?】
鹬儿面无表情,细嚼慢咽。等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才说道,【薇姨昨天看到我和你去了房间。而且,这里的房间都是薇姨收拾的。】
所以呢?和我去了房间又怎样?
放在鹬儿面前时轻手轻脚的。
可是等放到阿伟面前时却用丢的。
阿伟本想数落两句,但是知道薇姨是鹬儿的名义上的养母所以克制住了自己。
阿伟没想到鹬儿竟然把自己的精液给吞了下去。
他张着嘴粗喘着,喉咙口时不时还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鹬儿停下了动作,等阿伟望向自己时候再次看着他后才吞进了嘴里。
然后一直望着他吞吐着。
炙热的口腔里,舌头还不停地翻搅是不是掠过肿胀的龟头,想试图顶开马眼舔进去。
【嗯……】
阿伟舒服了叹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翻白。
鹬儿转身推阿伟坐了下来,将手伸进他两腿间。
【鹬儿……不用……】
嘴上这么说,可是一点制止的动作都没有。
白色体液喷撒了出来,有一些喷到了阿伟的脸上。
鹬儿吃惊地看着他平和的表情,伸手想要帮擦拭。
而阿伟却抓过他的手,在户口的伤口处舔了舔。
他推着阿伟的肩膀,试图让他松开。
可阿伟却变本加厉,手口并用地刺激着他的敏感处。
【别……阿伟……】
【我……】鹬儿说不出话来,闭着眼睛向后靠。
阿伟凑上前闻了闻,清清淡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腥味后于是伸舌头舔上了茎身。
【啊……你……】
鹬儿想逃,却被阿伟抓着按在椅子上。
【别乱动。】
从内裤里掏出了他那根清秀笔直的肉根,上下搓揉着。
他不知道亲吻,抚摸,做爱,鹬儿到底喜欢哪样。
可是同为男人的他也清楚有其他方式可以解决欲望的问题。
【你干什么?】
【我说的吧。事情是有转机的。】
【你来找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可不可行对吧?】
鹬儿不好意思看着他言谢,只是望向另一处说了声谢谢。
这种轻微自残的方式让阿伟突然想起了他的身体状况。
他将鹬儿坐着的椅子转到自己面前,蹲下身凑到了他的耳边轻轻问道,【想做么?】
滚烫的热气激得鹬儿脖颈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度假村不需要这么快关门了。
可是这里的生意那么差,又能熬过几天呢?
这个房子不会白卖了吧。
鹬儿看着他说,【你还想知道什么?】
【暂时还……但等我想到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行吗?】
鹬儿不太好意思拒绝。毕竟阿伟才帮自己解决了眼前这个最大的麻烦。
【是吧。我……对食物不是很感兴趣。也不太会饿。】
【不过你会做饭?】
【小时候会在厨房玩。看着看着就跟着做了。】
好好的一份食物他只吃了四分之一就放下了勺子和叉子。和在曼谷的时候一样。
所以瘦的跟个小鸟似的。
【这就是为什么苏里万老是会提醒你吃饭麽?】阿伟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和律师一轮详谈后,才挂上了电话。
鹬儿的表情比起刚才释然多了。阿伟也很高兴,没想到自己的想法真的可行。
原来他还是冲动的。根本就没有把握的事情就在员工面前说了出来。
阿伟立刻放下手里的叉子和勺子。
鹬儿吃多了两口也停了下来。
阿伟发现鹬儿吃得很少。
阿伟这才想起来,昨晚过后自己根本没有整理过。
沙发上,床上,浴室里。应该一片狼藉。
他恍然大悟,懊悔地发出了一声,‘啊……’
等薇姨离开后才问,【她干嘛那么讨厌我。】
【薇姨只是担心我罢了。】
阿伟吃着,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
阿伟看着他充满魅惑的表情和被性器塞满的小口实在坚持不住,一股炙热滚烫的精液喷发在了他的口里。
吐出性器时,白浆从嘴角溢出了一些。
喉结抖动了一下。
鹬儿吐出了那根就要喷发肿胀的物什,舌头从顶端舔到根部,然后将两颗带囊都好好照顾了一番。
那种酥麻微微刺痛的感觉让阿伟头皮发麻。
从未有人这么对待过那处。
鹬儿将他早已肿胀的分身握在手里。
双眼望着他,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后,低头吃进了他的性器。
阿伟知道自己刚才做的很努力,可是相比鹬儿现在坐的简直差得远了。
为什么他还那么害羞?哪里都被我看过了。
看他害羞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薇姨送来了午餐。
血腥味在口中散开。
鹬儿低头看着阿伟如此诱惑的表情,还有自己胯间的衣衫不整,他来不及抽回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阿伟抓住了他,将他搂紧怀里。
这可是鹬儿第一次喊出自己的名字。
阿伟看了一眼双颊绯红,眼眶湿润的鹬儿,一只手正捂着自己的嘴试图不想发出任何声响来。可是粗重不规则的呼吸充实着整个房间。
就在他感觉到手里的物什胀越来越硬,却被鹬儿用力推开来。
鹬儿抓着他的肩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俯在自己两腿间做着这样的事情。
阿伟知道怎么做能让他更舒服,于是张开口将整根吞进了嘴里。
几下深喉后,鹬儿开始绷紧身体。
昨天在浴室里看过一次。
今天再次近距离看到,发现自己还真的一点都不讨厌。
【你是不要我,还是不想做?】
鹬儿抓着他正在解开自己裤子的双手,瞪大眼睛望着他。
【我说过会帮你。当然也包括生理需求。】
【我不要……】
他知道应该拒绝,可是其实身体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阿伟也同时确认了这件事。
他蹲下身,解开了鹬儿的裤子。
阿伟突然抓起鹬儿的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阿伟看着虎口的伤处问,【为什么又弄破了。】
鹬儿抽回手,没有回答。
可是自己是个特别普通的人,而且什么都告诉他了。他还想知道什么呢?
吃完饭,鹬儿开始和银行沟通。又和银行通了电话,求对方再宽限几天然后告知了律师的联系方式。
有了房子的抵押,这件事情暂时算是解决了。
【我能……继续问你一些问题么?】阿伟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女人交往就是女朋友。那和男人交往就是男朋友了吧?
多了解自己的男朋友,也没错吧。
鹬儿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看过他的手机你忘了。】
这才恍然大悟。
如果不可行的话,那不是更难堪?
律师不仅支持了阿伟的想法还给了两人更好的意见,说其实房子暂时不用卖。只要银行同意,抵押给银行会更好。这样债务也不必一次过还清,而且银行还能给到度假村经营上资金流转的帮助。
阿伟看着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