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哇~~~~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呜呜~~~”苏惟的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泪水大颗大颗的从眼角划落。
“怎么会受不了,你高潮了,小骚货,我看你是喜欢的不得了。”盛景感受着身下小美人干高潮时肠道里的剧烈收缩,舒服的呼出口气,身下巨物抽插的速度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呜~~~啊啊~~主人~~~呜呜~呜呜呜~~~”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出来,苏惟整个人都被肏的崩溃了。体内的巨物又粗又长,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穿透。
盛景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芯片的功能很多,我就不一一告诉你了。你只要知道,你彻底失去了你的隐私权,从今以后我随时可以监控你的动态。”
早就惦记上的小美人已经被彻底的收入囊中,盛景毫不掩饰的开始展露他恶劣的一面,恶意满满的宣告:“你的身体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勃起都要受到惩罚。”
听着盛景的描述,苏惟感觉身体上的疼痛仿佛都飘远了,苏惟眨着含泪的眼睛,说出内心的感受,“呜~主人,我喜欢被您控制,我的一切属于您。”
“先吃饭,一会再跟你算账。”教育林霁的事先不急,他得先把身边小奴隶喂饱了,盛景给苏惟添了勺汤。
看着顺从的跪在身边的苏惟,盛景心中生出庆幸之感,多亏周放横插一手把苏惟送进他手里。
苏惟这认准了人就不给自己留余地的性子要是进了圈子很难有好下场,愿意对主人毫无保留交付一生的奴没人会不想要,但是能把握好尺度承担的起这份终生托付的主太难遇到。
苏惟动作停顿了一下,看着盘子里带着缺口的包子,心底莫名的生出了卑微感。苏惟不是没和别人分享过食物,但以前他和同享者的地位是平等的,而现在的他却是以奴隶的身份跪在盛景的脚边,盛景这行为显然不是分享,这——是主人对奴隶的赏赐。
苏惟垂下眼,夹起包子对着缺口处咬了下去。从决定认盛景为主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给自己留退路,若是连这点卑微感都接受不了,那以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看着苏惟的动作,盛景眼中闪过笑意,奴隶就该全盘接受主人赐予的一切,苏惟对他的底线越低以后受的罪就越少。
盛景和苏惟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做饭的阿姨已经将早餐摆在了茶几上,林霁也已经脱离了颓废状态。
盛景坐下后视线看向脚边的地面,刚准备坐下的苏惟顿悟了,这顿饭他得跪着吃,苏惟自觉的走到盛景看向的位置跪在了盛景的脚边。
聪明的孩子就是让人省心,苏惟的观察力取悦了盛景,盛景摸了摸苏惟的头,盛了碗汤放到苏惟面前。
排尿的权利被盛景掌控,快要憋到极限的苏惟别无选择,只能强忍下心中的羞耻感驯服的祈求:“主人,求您。”
得到了请求,盛景却并没有放过苏惟:“求我什么?连起来说。”
“主人,求您让奴隶尿出来。”说完后,苏惟无力的闭上眼睛。此刻的苏惟清晰的意识到,他和盛景的地位是极度不平等的,奴隶的身份让他连必要的生理需求都不能自主。
苏惟犹犹豫豫的磨蹭了一会,最终还是在膀胱里尿意的驱使下妥协了。
苏惟站到指定位置后,盛景走到苏惟身侧,伸出手捏起苏惟的阴茎猥昵的轻柔了几下对准马桶,语气轻佻的问苏惟:“你该叫我什么?”
苏惟偏了偏头,感觉脸上热的都要冒出蒸汽了:“主人。”
调整好手术台的高度,盛景姿态随意的将手指插进苏惟的后穴按压搅弄。“我知道你今天已经很累了,不过既然是彻底标记,仪式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你少不了要再挨顿艹了小东西。”
“唔~~~”原就肿痛的穴口被猛然撑开,苏惟疼的仰着头发出一声呻吟。
不久前刚被开苞的后穴此时还没有恢复过来,穴口依旧红肿松软,内里的肠道却不顾穴口的疼痛,娇媚的裹着盛景的手指,献媚似得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苏惟站在门口没动,有些踌躇的张了张嘴,按理说被人看着尿个尿本没什么的,公共卫生间里几个人并排同时尿的情况多的很,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是觉得不自在。
盛景看到苏惟脸上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不想尿?”
“想。”苏惟咬了下唇,脸上红晕更甚,不尿是不行的,他醒来的时候就想尿了,现在已经感觉有点憋的难受了。
功亏一篑事成其反的林霁心态一下子就崩了,身体一软跪坐了下来,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喃喃道:“完了,我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在这老实跪着。”盛景听出了林霁这话里有故事,却没急着问,一把拉起林霁,让人跪直了,然后对苏惟说:“你跟我过来。”
苏惟被带到了盛景的房间,盛景关了房门,转身进了卫生间,对苏惟说:“衣服脱了再进来。”
苏惟可没被罚跪,他怎么就跪下了?林霁脑子里顿时浆糊一片,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来:“卧——卧——卧槽,这什么情况?苏小四你你……”
林霁卡壳了,一个‘你’字不断重复,后边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盛景踢了踢苏惟的腿,说:“告诉林霁,哪个变态糟蹋的你。”
一鞭子把情绪激动的林霁抽回神了,盛景走过来拽着林霁后边的衣服把人拖到茶几旁边,在林霁腿弯踢了一脚。“在楼上都能听见你号丧的动静,消停点,挨罚都不老实,早饭你就跪着吃吧。”
林霁跪下后,盛景把鞭子放在空着的沙发上,锐利的目光直直扫向苏惟。
见盛景看过来,苏惟心有所悟,他现在不应该站在这里,他应该跪在盛景脚边。
林霁哭的正伤心,压根没反应过来苏惟说了什么,继续愧疚自责的哭嚎:“都怪我,我要是不非拉着你去‘焰火’,你就不会遇到变态,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罪了!”
苏惟继续解释:“盛哥不是变态,我没遭罪。”
林霁再次忽略重点信息,下意识顺着苏惟的话接茬,愤怒的激动呐喊:“都把你糟蹋成这样了不是变态是什么?
此时听见苏惟的闷哼,林霁心道果然,苏惟肯定不是没病没痛回来的,盛哥那人三观和正常人可不一样,估计在盛哥眼里只要没死没残那就不叫有事。苏惟肯定是受伤了,昨天他们回来的那么晚八成是因为盛哥先送苏惟去医院治了伤,等到晚上确定没大碍了才把人带回来。
林霁说完也不等苏惟回答就伸手拉着苏惟的睡衣下摆往上掀,这一掀林霁脸上的血色刷的就退了,脸色惨白惨白的。
苏惟腰腹上一片青紫的指痕,在‘帝尊’见过大场面的林霁可太知道这样的痕迹是怎么造成的了。他光想到苏惟受伤了,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伤!
昨天险些把苏惟弄丢了,林霁心里正是极度愧疚的时候,见撞疼了苏惟赶紧撒了手,紧张兮兮的看着苏惟问:“苏小四,哪撞疼了?”
林霁昨天跟盛景说完苏惟失踪的事就回家等消息,下午盛景回信息说找到苏惟了,只说了人没出事就再也没了消息。
没见到人平安回来,林霁哪里放心的下,一直在客厅等着。结果一直等到晚上快十一点,盛景才抱着睡着了的苏惟进门。
这一摔就苏惟整个人都不好了,酸麻肿胀疼从身体各部位袭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的。
苏惟茫然的眨眨眼睛,刚才坐起来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戳在肠道里。伸手在后面穴口处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个底座,苏惟淡定的收回了手。
第二次被艹的经历让苏惟这个新手上路的性奴知道他认的主人是个手段狠厉的主,主人塞的东西他可不敢自己取出来。
‘帝尊’是合法的奴隶场,奴隶来源大部分是想赌一把命的死刑犯或重刑犯,小部分因为各种原因日子过不下去自卖自身的人。植入芯片把信息录入到‘帝尊’内网那可就成了真奴隶了。玩自愿的却把人搞成真奴隶,这是什么迷之操作?
盛景笑的满面春风:“是自愿的啊,我家小东西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他自己选的。”
“我艹,还有这种好事?”周放震惊的猛吸一口气,小美人为爱做奴隶,这太他妈的离谱了。
在道理上击败了周放,盛景扭头问孙奇:“芯片解锁了吗?”
孙奇和许嘉炜一个盯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一个捧着手机正在装透明人,听到盛景问话,孙奇把电脑推给盛景回复道:“解锁了。”
“我靠,芯片都用上了?”周放瘫在沙发靠背上的身体‘噌’的一下坐直了,表情认真了起来。
拿掉苏惟嘴里的口球,盛景语气凝重的说:“这世界存在着鲜为人知的小型奴隶制社会,植入芯片后,你终生都会是我的专属性奴,日后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合理合法的,生死不论。不植入芯片,我或许会有放你自由的那一日。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要不要植入芯片由你来决定。”
世界观被颠覆的苏惟沉思了许久,抬头看着盛景,含着泪语气里带着颤音做出了肯定的回答:“我想永远属于您。”
盛景心底一暖,嘴角忍不住的勾起笑容。亲了下苏惟的嘴角,盛景低声宣告:“这可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你再也不会得到自由了小东西。”
盛景向孙奇和许嘉炜的方向瞄了一眼:“你没问他们两个?”
周放无奈的耸肩:“嘿,他俩嘴够严的,我在这试探半天了,什么也不肯说。”
盛景眯着眼睛吸了口烟,神情流露出一点炫耀的感觉。“全套,就项圈没给他戴,小东西还上学呢,戴那玩意不方便。”
神他妈的就是个等号,对这个说法盛景心里是不赞同的。苏惟两次性事上的反应让盛景升华了,让一个挺喜欢的小美人在身下不停的高潮,对于男人来说是件挺得意的事,盛景被周惟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培养出了强烈的自信,自信到失去了自知之明。
盛景姿态慵懒的点了根烟吐出烟雾,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反驳道:“那是那些废物太不抗艹,你可别毁我名声。”
盛景心说苏惟那小东西多喜欢被他艹啊,他这要是糟蹋,那小东西能那么爽?
‘焰火’俱乐部除了十七楼的休闲大厅,每层的电梯口都另外设有小型休息厅。
刚走进调教室这一层的休息厅,盛景就看到周放和孙奇还有许嘉炜坐在沙发上闲聊。
周放正对着盛景出现的方向,一见到人张嘴就是一句:“呦,终于出来了,看这样你是又把人糟蹋了一回啊。”
“啊啊啊~~~~要艹死了~~主人~~~求求~~呜啊啊啊啊~~~”太过强烈的刺激使苏惟陷入了无法停止的极限高潮,身体不断的颤抖痉挛。
苏惟的阴茎在高潮中一次又一次颤颤巍巍的立起,却每次都因为穿环伤口的疼痛而软下去。濒临失禁的感觉一波波袭来,可穿环后被插入遥控式导尿管的小口却无法流出一滴液体。
“唔~~~主人~~”苏惟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后穴内部的肠壁却不顾肠道深处的剧痛不知死活的不断分泌出淫霏的液体,肠肉紧紧包裹着盛景凶残的性器极力的抚慰讨好。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唔~~~不要~~~~”从足以让人窒息的高潮刺激中回过神来,苏惟迷乱的摇着头,身体抽搐着哭的凄惨极了。
“敢说不要?得给你个教训长长记性,给我记住了,你没有说不的权利!”盛景眼中弥漫出凶狠的戾气,双手掐着苏惟的双臀向两边拉扯,让性器进的更深,胯下的粗长性器以足以把人凿穿的力道疯狂暴插刚刚高潮过的嫩穴。
“唔唔疼~~~~好疼啊啊啊~~~主人~~~”苏惟被插的瞳孔都涣散了,被残忍惩罚的肠道深处生出了极致的疼,内壁的肠肉却在极速的摩擦下迎来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
阴茎穿孔真的太疼了,那里是神经敏感的器官,之前动作可以用神速来形容的许医生这一次谨慎的放慢了穿刺的速度,苏惟被这缓慢深入的剧烈疼痛折磨的几近崩溃,身体忍不住的抖动了起来。苏惟恍惚的想,原来里写的也不都是假的。
一直在观察苏惟状态的盛景擦去苏惟的眼泪,把苏惟的脸转向自己,轻声说着安抚的话:“看着我,我是你的主人,我喜欢你为我忍受痛苦,乖,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呜~~”主人,苏惟泪眼朦胧看着盛景,听到盛景的话,想着他在为了主人忍耐,下面的疼痛仿佛变得轻了几分,慢慢平静了下来。
“唔唔~~~~主人~~好疼~~求你~~~~要~~~~艹死~~~了~”苏惟断断续续的说出求饶的话,太可怕了,真的会死的。
11奴隶
太过强烈的高潮折磨的苏惟连呼吸都要用尽全力,失声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小东西,你可真是让我惊喜。”他和这小东西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盛景挑眉一乐,不给苏惟一丝缓冲的余地,直接就开始激烈的抽插起来。
“呜~~~唔唔~~~啊~~~”太深太重太快了,苏惟被艹的脚趾用力的蜷缩起来。他身上到处都疼,可是这些疼痛却带来了强烈的归属感。
盛景丝毫没有顾忌身下美人痛苦的呻吟,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身下的人顶穿,艹的又深又猛。
盛景潦草的扩张几下,拉开浴袍,一个挺深就插了进去。
被巨大火热的阴茎插入的时候,苏惟无声的张着嘴,呼吸都变轻了。
全部插入后,盛景停下动作,口中吐出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你得知道你选择了什么样的未来,耳钉的耳堵是定位监听器,乳环上安装了针孔摄像,阴茎环上有监测你勃起状态的感应器。”
圈子里像苏惟这样性格的奴九成以上不出几年就会让人玩废,林霁的计划要是成功了苏惟八成也就毁了。
林霁的一番话说完,盛景被林霁神奇的脑回路气笑了,这孩子连bdsm的含义都没搞懂就敢拉着苏惟往圈子里闯。
林霁在‘帝尊’见到的那点场面在字母圈里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他们兄弟几个随便玩玩的的暴露py就让林霁产生了心理阴影,这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心理脆弱胆子却大,盛景觉得林霁得涨涨见识了,总是这么什么都不懂全凭傻大胆瞎折腾可不行。
扭头看向另一边的林霁,盛景心中生出点无奈来,这是个能让人把心操碎的,这么多年程晋能忍住没把这孩子打死可真不容易。盛景伸手把林霁歪歪扭扭的的身体拉直:“跪直了,来说说,你出的哪门子的师?”
林霁瞄了眼苏惟,心想苏惟这是得多喜欢盛哥啊,身上都让盛哥搞成那样了还没改变心意。苏惟和盛哥这事既然已成定局,那他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林霁眼一闭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一鼓作气把他拉着苏惟去‘焰火’的原因说了:“苏惟说他喜欢你……”
听林霁说话的时候盛景也没忽略苏惟,把咬过一口的包子放到苏惟面前的餐盘里,观察着苏惟的反应。
“乖孩子,你可以尿了。”盛景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尿液流出来的时候,苏惟脑中空白了一瞬,心灵深处弥漫出雨过天晴一般的放松感。
……
盛景继续问:“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您的奴隶。”苏惟垂下眼,手指蜷起,他现在全身赤裸的站在衣冠整齐的盛景面前,排尿的权利被掌控在盛景手中,这情景太让人难堪了。
盛景晃了晃苏惟的阴茎:“小奴隶,想尿出来你得求我。”
“害羞了?你身上哪我没看过?挨艹的时候都没害羞,现在害羞晚了吧?想尿还不快站过去。”盛景玩味的看着苏惟窘迫的姿态,心说羞耻心就是用来打破的,这才刚刚开始呢,以后这小奴隶还有的熬。
“……”苏惟被盛景说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心底的羞耻更甚。
见苏惟站着不动,盛景眼中透出点邪恶来,这小东西刚才都憋的打颤了,可忍不了多久。
苏惟动作利落的脱光身上的衣服,赤裸的走近卫生间。
见苏惟进门,盛景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对苏惟说:“站到马桶前边去,你该尿尿了小奴隶。”
看着盛景手里的遥控器,苏惟的心里浮起一丝紧张的情绪,脸上浮现红晕。
苏惟的身体抖动了一下,顺着盛景的动作将腿分开一些,目光停留在盛景身上,真心诚意的说:“您不是变态。”
既然不是变态,那糟蹋的说法当然也就不成立了。苏惟都这样表态了,林霁哪里还能不知道苏惟身上的痕迹是盛景弄的。
林霁松了口气,心想苏惟不是被变态强暴了就好,随即这口气又憋了回去,他就是因为盛哥太变态了才会带苏惟去‘焰火’的!他忙活了好几天的本意是想让苏惟换个不那么变态的人喜欢,结果他这一番努力换来的成果就是两人直接搞一起去了,他这是把苏惟送进了虎口啊!
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后苏惟连犹豫一下都没有,直接走到盛景脚边就跪下了。他既然已经成了盛景的性奴,那就要摆正身份,自己心甘情愿认的主人,若是连下跪都做不到那可就太矫情了。况且另一边的林霁也是同样的待遇,苏惟觉得他跪着也没什么可尴尬的。
见苏惟毫不拖泥带水的行动,盛景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给奴隶立规矩的过程就是一步步逐渐打破底线,苏惟能有这样的自觉是个好现象,他省了事,苏惟也能少受些苦。
苏惟一副理所应当的姿态跪在盛景脚边,给林霁这个旁观者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林霁震惊的哭不出来了。
“……”苏惟无奈的看着林霁,他说的话林霁根本听不进去,这事没法解释了。
林霁咬牙切实的嘶吼:“我要杀了那变态给你报仇嗷——”
话还没说完呢,林霁捂着屁股就跳起来了,一回头就见盛景手里拎着根长鞭站在楼梯口,显然刚才挨的那一下就是那根鞭子抽的。
最后植入芯片的时候盛景到底是不忍心让苏惟继续强忍,让许医生给苏惟敷了麻药。
完事后,许医生给苏惟的伤处擦完药,就和另一个工具人识相的飞速离开了。
盛景并没有解开苏惟的束缚,刚刚被标记的性奴就得再来顿刻骨铭心的疼才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得让这奴隶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天。
苏惟这是被人给强了啊,看这印子就知道,那强奸犯还他妈的是个虐待狂!
“盛哥还说你没事呢,你都被变态祸害成这样了还能叫没事?”林霁抖着手松开衣摆不敢再看,直接就哭了,眼泪跟自来水似得哗哗往外流,他这次可把苏惟坑的太惨了!“小四儿,我对不起你啊!”
林霁掀衣服的速度太快,苏惟还没反应过来呢林霁就哭了,听到林霁嘴里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道歉,苏惟瞬间就反应过来林霁误会了什么,苏惟试图解释:“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被强迫的。”
林霁本来就心大,又连着三天没睡好,盛景和苏惟到家的时候林霁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强撑着见着了人林霁也没多想就坚持不住回房睡觉了。
12羞耻
到了早上把觉睡足了脑子清醒了,林霁回过味来了,昨天苏惟要是真一点事没出,那怎么也不该失联到半夜才被盛哥抱回来,苏惟回来时候那状态也说不好是睡着了还是还昏迷着呢。
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等身体上的不适感减轻了苏惟才慢吞吞的爬起来洗漱。
林霁一早上起来就被按在客厅罚跪,见苏惟从房间里出来,激动的嚎了一嗓子跳起来就扑上去来了个熊抱。“嗷——苏小四,我可担心死你了。”
苏惟被林霁扑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带着伤的胸口被林霁这么一撞,顿时疼的苏惟闷哼了一声。“唔——”
低头在电脑上录入信息的盛景勾起嘴角,他要不是当事人也很难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
……
苏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后穴处的胀疼让苏惟一口气没提上来腰一软又摔了回去。
芯片是‘帝尊’的产物,在帝尊的内网上每一个芯片都代表一个奴隶的编号。
盛景把电脑拉到面前,对周放回以肯定的答案:“嗯,信息还没注册呢,不然你以为他俩在这等什么呢。”
“你不是说这次玩的自愿的吗?”周放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
“项圈就是个装饰品,别的玩意才是重点,以你那控制欲,小美人戴上那些玩意可得遭大罪了。”周放嘴里惋惜着美人的悲惨命运,脸上笑的格外猥琐淫邪。
对于项圈,盛景有着不同的观点:“这你可就说错了,项圈作用大着呢,戴了项圈一看就知道是有主的,小东西要是戴着项圈,今天根本就闹不出被你抓了这事来。”
说的挺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想不出词的周放败退了。“艹,还真是。”
想到苏惟挨艹时的反应,盛景回味的咂了下嘴,那小东西才刚被开苞,第二次他本来没想艹那么狠的,小东西说错了话他也只打算小惩一下,狠艹个一小会就算了。哪成想那小东西竟然高潮不止,小穴里不停的潮喷痉挛夹的鸡巴实在是太爽,爽的他彻底失控了。
“嘿,你睁眼说瞎话那。得,你这脸皮太厚,这事我不和你犟。”周放无语的摆摆手,问出了一直感兴趣的问题:“你那箱子里的东西用了几件?”
‘帝尊’的高层每人手里都有一套标记专属奴隶的物品,那些物件里安装的设备别看只有米粒大,里边却储存着能用二十年的能源。
“盛爷。”孙奇和许嘉炜对盛景问了声好。
盛景对两人点了下头,就近找了个空位往那一坐,回了周放的话:“啧,瞎说什么玩意呢,你那玩法才叫糟蹋,我也就是艹人的时候劲儿大了点。”
“嘿,谦虚了是不,你手里玩废了的也没比我少。”周放说完话,见盛景一脸的不赞同,难以置信的问:“我艹,不是吧,你不会真那么想的吧,是什么给了你错觉?难道你不知道你艹人和糟蹋人这三字就是个等号?”
胯下的美人肠道里久不停息的痉挛潮喷让盛景爽的的双眼泛红,呼吸变得急促,抽插的动作如野兽一般凶残,尽情的狂捣猛插大力挞伐,直到把身下的美人艹的气若游丝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才死死抵着穴口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呜~~~”已经被艹的气息微弱的苏惟被激射进体内的精液烫的发出一声细微的泣音,止不住痉挛的身体久久无法恢复平静。
把又一次被艹晕过去的小美人清理干净放到休息室的床上,盛景穿上衣服离开了调教室。
盛景的动作狠厉的简直就像是在杀人,娇嫩的小穴在这疯狂的暴戾奸淫下可怜兮兮的吐出白沫,被撑到近乎发白的穴口承受不住这样恶意的折磨,颤颤巍巍的不断收缩着想要驱赶进门行凶的恶客,却适得其反的让凶恶的巨物更胀大了几分。
“主人~~唔唔~~~我错了~~呜呜呜呜呜~~~~饶了~~我~~~啊~~~”真的要被艹死了,他在被主人惩罚,他没有对主人说不的权利,苏惟睁大无神的眼凭着本能向身上的施暴者凄凄惨惨的求饶。
凄楚求饶的苏惟并没有得到丝毫的怜悯,盛景在性事上一向容不得丝毫反抗拒绝,胯下巨大的性器冷酷残暴的狠狠惩罚着身下犯了忌讳的奴隶。
极力忍耐疼痛的苏惟美的惊人,身上散发着引人犯罪的脆弱感,想到这个美的惊心动魄的小东西是属于他的,盛景的眼底闪过浓郁的暗色。
苏惟心甘情愿忍受痛苦的姿态给了盛景极大的成就感,同时也让盛景的心变得柔软。这孩子总能让他软下心肠打破底线,盛景发出一声妥协的叹息,决定再给苏惟一次选择的机会。
等苏惟从阴茎被刺穿的剧痛中缓过来后,盛景按着开关升起背板让苏惟坐起来,轻声安抚道::“乖孩子,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