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现在能不能出来一趟。约在我们从前散步的河坝。我虽然很醉,头晕,但答应了见他一面。
挂完电话,我等李浅良出门后才出去。
李浅良走后,李家的屋子里还是很安静,两个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谁也不打扰谁。就像同租的两个陌生人。
我慢慢悠悠喝完三罐啤酒之后,李家一家三口“温馨和谐”的晚饭也结束了。
很平静,异常的平静。
我想这或许是暴风雨来之前的那种平静吧。
他们吵得几乎要打起来了,李竭挨了女人一巴掌,李竭把女人推倒摔在床边。就在他们进一步爆发更大的冲突时,李浅良回来了。
他回家不喜欢用钥匙开门,每次都会按门铃。但今天他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回应。
他的爸爸妈妈正在处理一团乱的婚姻呢。
李竭看过照片,脸怒得通红,对着女人骂了一句,骚货,又出去浪贱了!
他们争吵的声音实在太响了,隔着一条街都能清晰地落到我的耳朵里。我相信除了我,整条街的邻居都能听见这些精彩的内容。
李竭直指着女人骂她不要脸,女人自然也回骂李竭不是好东西。
在我借着醉意准备好好睡一个安稳觉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是李浅良打来的。之前他问我联系方式,我只好把座机的号码告诉他,说是家里的电话,如果他有急事可以打,但不一定会是我接。
我接了电话,李浅良问是雯思思吗,我说是我。
李浅良只好用自己带的备用钥匙打开门,楼上争吵的声音渐渐弱了,接着消失了,随后女人堆着笑脸去迎接她的儿子。
李竭红肿着脸,不敢下楼。我看见他把换下来的衬衫叠好放在了床头,捡起洗澡前脱下来的,在地上堆了一堆的其他衣服裤子,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我喝完手里的啤酒,又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罐。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啤酒。
你在外面惹了多少野花野草别以为我不知道。女人叫嚣地更响了。
这倒让我很感兴趣。我以为李竭已经浪子回头了,原来只是藏在下面偷腥。联想到昨天他打量我时眼里的意味,还有那张方寸名片的暗示。
真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