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主动上前，先是鼻头耸动，嗅闻着主人裆部的气味，似狗一样对骚臭之味情有独钟，阿川嗅得开心极了，伸出舌尖舔舐。
啪叽，戴着头套和狗套的脸上又被打了一巴掌。
阿川心领神会，收回了下贱的舌头，继续用鼻尖嗅主人的大腿内侧，还学着公狗的模样，故意用嘴巴呼吸。
好好的一个人，说变就变，阿川也是这样被调教了几天。有些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狗。
主人牵着绳带路，阿川听话地跟在后面，两只手着地趴跪在地，大屁股撅得高高的，一边趴着走一边学狗耷拉着舌头喘气。
到达一间装修暗沉的房间，阿川跪黑白的地砖上，先是额头着地，轻轻地朝坐着的主人磕了个头。
水珠淋在纠缠的肉体上，交合的部位溅出水花，一朵又一朵坠落男人背部薄薄的一层肌肉上。
抽插得越凶猛，泛起的水珠也越多，被撞击得红彤彤的臀部，其间像水帘洞一样，屌物时而蹦出时而隐匿，男人呻吟和水花四溅的声音连在一起，都跟随着节奏变换。
一股激流射入肠壁，然后似白色的脓液随水流出。
主人站了起来，打开门走到楼梯道，阿川屁股朝天也趴着跟了上去。
灯光昏暗的楼梯间，有些阴冷，随时都有路人经过被看见的担心，阿川蜷缩在转角的平台处，抱着手臂瑟瑟发抖。虽然做狗的经验已经很熟稔了，可是还是会怕，阿川只想在主人面前做狗。
如果被别人看到，他会很惊恐。不希望见到除了主人以外的人，屁眼里塞的狗尾巴，向上打着卷儿也和他一样，缩在一起。
“再磕一个。”主人的手，给了阿川一巴掌。
阿川听话地又磕，这次头重重砸在地上，声音向量在房间内荡出回声。
主人岔开了双腿，黑色的平角裤下，有巨物沉睡其中。只需要一个动作，阿川就能心领神会。
男人拔屌无情，射了脓液就走。
留阿川一人，在浴室的镜子前发怔，镜中的男人粉面桃腮，宛如熟透的红果。
这不是他熟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