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认真地看着路瓦格,语气诱惑道,“你就不想再往上……”做了个抬手的姿势。
“可以考虑考虑。”路瓦格亲吻弗兰克脸颊、脖颈。
弗兰克拿手挡开,深蓝色的眸子,眨也不眨地凝视着路瓦格,直到他彻底松了口,
“没有的事儿!”
路瓦格翻身而上,压住弗兰克,仔细分辨着他的神色,“呵,没闹掰你会来找我?”双手掐着弗兰克的脖子,直到他开始翻白眼,方才卸了力气。
“咳……咳咳,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俩人来着玩笑,谁都没有把年轻的漂亮男人放在眼里。
左岸失落地看了一眼,被弗兰克“欲擒故纵”的把戏骗到了。
聂妮打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三个人,特别留意了那个司机旁边的年轻男人,不仅年轻还很漂亮。
“夫人好!”左岸不等介绍,主动打了招呼,然后扛不住聂妮富有深意的目光下,急匆匆留下最后一句话离开了,
弗兰克扬了扬眉毛,对左岸表现出的聪慧还是有些惊讶的。
“我可没有告诉你。”
“我先走了,”他要回去把这个写成报道,一定能让部长对自己印象深刻,那个女人一年了还是记不住他的名字,左岸猜她是故意的,卢时说唐小华两年才记住她的名字,就在她发表第一篇独立报道以后,那么自己也很快要等来这一天了!
“温赛重组的这届领导班子,会在哪里打出第一枪?”左岸看着纯真,实则脑子里有货,很会审时度势,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赶紧换了话题,
共和国主席新上任的第一年,都会出台新的提案,例如教育、经济、养老等方面的。
“你可以猜一猜。”弗兰克回答得毫无新意。
“我确定你也有过这种感觉,满心的大志向和理想,却根本找不到实现的地方,我是能够干出一些事业的,”这些都是屁话,市长大人绝对当做废话来听,听过就化成耳屎从耳廓挖出来的那种,最后一句才是“必杀技”,
“就像我看得出来,您将会是共和国最年轻的副主席。”
市长大人听完这句话神色就变了,“double kill”,左岸脑子突然响起提示音,每次将成功达到目标的时候,直觉都会给他指引。
很疼,跟男人做这档子事的时候,弗兰克的那处从未有过一丝快感,他纯粹靠忍过去的,更多时候是靠着“装”,
“啊!啊啊……啊!!!”
像是很痛很痛,或许带一点点爽的淫叫。
“什么?”这个理由应该市长大人自己找吧。
“你想要我的信任。”弗兰克以为他没听清,年轻人和人说话也这样三心二意,他又解释了一遍,心里对于他的这次上门早就有了预测,中宣部?足够听话的话还是可以一用,但是,需要先敲打他一番,
“你能为我做什么事?报道消防员为救一只猫,花费四个小时打通管道?还是介绍地价政府官员的‘厕所革命’?”
“我可以为你办任何事。”言下之意,那天的事情我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而且只要你不伤害我的性命,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左岸虽然还是个菜鸟,但是悟性还是有的嘛,看他看到市长大人的“秘事”后,反倒送上门来,求人家奴役自己,这种觉悟绝不是一般人。
弗兰克极优雅地品了一口杯里的酒,他爱酒,但从来不过度地喝。
左岸坐下后,接过市长亲自递来的白酒,没有任何设防的尝了一口,然后被呛得直咳嗽,
“这酒度数太大了!”
“哦?我以为你应该很能喝。”
“这人没有预约,”
“所以我刚才让他走,他就开始大声喊。”
“让他进来吧!”
“有预约吗?”
左岸可没听说过还有预约这回事。。
司机见他迷蒙不清的状态,就要把他轰走。结果左岸先大声喊了出来,
早上醒来后,看着地面三三两两的内裤,还好都是洗过的,不然就真的太太丢人了,昨晚师姐来了之后,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出丑的事,没说什么出丑的话吧?
左岸回忆了一下,貌似叫师姐不要走?果然被拒绝了啊,还是忍不住脸红,喝酒太误事了。
他把晚宴那天穿的西装买了下来,因为去厕所的时候,看到那样的事情,他惊得尿到西装上了自己都不知道,结果还衣服的时候被人家大骂一顿。
“能不能不走啊?”
听到他问。
“不行。”
“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找给你发邮件的人。”
“可是那个人是……是……”
左岸趴在桌子上,直到醉得不省人事,“弗兰克”三个字始终未敢说出来,或许是怕被报复,或许是不想连累一片真诚待他的卢组长。
左岸本来没抱希望,等又听到她说下一句,
“晚上可以一起去喝一杯。”
突然又开心了。
年轻人面对职场前辈,有时会畏手畏脚,原因就是你不知道你的问题说出口时,听到的答案,是认真严肃的解答,还是挖苦的暗暗讽刺。
卢时也是这种心态过来的,所以决定主动帮一下后辈。
“私人的事情可以请教吗?”
“最好的决定?不,弗弟,苏恩和你比差远了。”
“我相信主席的选择不会有错。”弗兰克坚持道。
“你的觉悟高啊,弗弟!”鲁布喃喃道。
……
就在弗兰克的计划一个个推进时,他瞄准的猎物,那个眼神纯真却又富有野心的年轻人,终于上钩了。
左岸的中央政策研究小组组长叫卢时,是一名三十五岁离了婚的女人,有一头茂密华丽的短款黑色卷发,用卢时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她处在女人最好的年纪,家中又无碍眼短命雄性的存在,正是自由自在大好年华。
弗兰克又摇了摇头。
“祝盖?”
“太基佬了。”
这个高傲自大、不可一世的女人,恐怕以后无法从她那里得到更多帮助了,如今只有总理的位置,还是空的。
主席在电视上发表正式讲话,宣告过副主席的候选人名单。也就是说今天起弗兰克进驻政治局的梦想彻底破灭。
秘书长李森坐在弗兰克对面,手里拿着一沓简历,挨个念着,
“这次的先行政策是什么?”弗兰克找上门来的林小瓦。
换句话说,从一堆重要矛盾中挑出最先解决的主要矛盾,这是每一届主席上任第一年都要做的事情,当然主席只需要布置一下任务具体的事情肯定要其他人去做。
“向政治局提交医疗改革方案,”林小瓦知无不言地说道,“而且是在三个月内提交。”
“哈哈哈,你还闹!”弗兰克配合着。
“要不我舔你的也行。”
“啊?啊……”
“你好像一直在盯着我看,对我有兴趣?”
查询了政府网内部邮箱,左岸敢肯定,这封邮件是市长大人发来的,而且他相信,市长大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一定也是极严肃的。
吓破的胆,颤抖的手,使他完全没有办法回复这封不可思议的邮件,一口气干下两瓶酒,左岸开始给自己催眠,睡吧睡吧,多活一晚是一晚。
“想,我想过。”
“我相信你。”弗兰克放下手臂。
“这次可以亲吻我的屁眼了吗?”
“舔我的屁眼。”
“我让你舔我的屁眼。”
“别闹了,”弗兰克认真道,“副主席之位虽然暂时定了下来,但三个月之内未必不能翻篇重来,我有办法让他重新提名副主席人选,”
路瓦格射在弗兰克的肠壁,然后抽身而出,气喘吁吁地带着一丝满足躺到一侧。
弗兰克伸手够到床头柜的纸巾,抽了一张,伸到屁股瓣擦拭,先擦一擦,回去再从里到外用力地搓洗一遍。
“和主席闹掰了?”
“我是左岸,是中宣部的小职员。”
“无名小辈的菊门之客也能带回家了?”
“我是为一时情感冲动买单的那种人吗?”
在人员繁多,但又很少有调动的中宣部工作,能不能被最大上司记住名字,是左岸这种菜鸟很关注的一件事情。
“需要登记吗?”司机霍顿问道。
“送他离开,不需要留任何联系方式。”
“卫生改革?”去年今上还在地方做官时,已经提出了厕所卫生改革问题,今年……
“再想想,更细致一点的。”
“医疗资源分配改革方案对不对!”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弗兰克换了一个姿势,把右腿优雅地搭到左腿上。
“您掌握的官员贪腐信息,我可以做你的打手。”这才是左岸来的目地。
“我建议换一个。”弗兰克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带着常年浸淫官场的胁迫气势,一个表面的笑,可以有很多重意思。
左岸惊讶地看着市长大人,眼里有明显的疑问,你怎么知道我写的文章?
“我可不是你以为的,只会坐在办公室看报喝茶的那种官员。”弗兰克的一大有点就是面极广,包括从中央政治材料到三流小报,甚至某个私人博客。
左岸很快了然,既然如此那就换一种方式来谈,
喝酒姿势优雅的中年男人,尤其喝白酒的,一定是人间极品,再加上英俊迷人的长相,和他练达人事的阅历,左岸看着市长大人,猜想他在情事上肯定无往不历了,前提是他没有阳痿早泄的话,又想起昨晚失败的告白,师姐对他这个下属很够意思,只是婉拒了他。
正在胡思乱想时,终于等来了市长大人的回话,
“给我一个能够信任你的理由。”
“没有,我…”
“穿成这样登门拜访有失礼数,”市长大人对自己的穿着很有意见?左岸看了看自己,昂贵的西装下撘配的领口宽松的白t恤,他承认自己的性格有点随意,可是市长现在看“下流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大概这就是下马威吧!左岸很快明白了这一点,他一点也不想自露短处,所以酒只能抿一点点。缓和下来以后他直接回归了正题,
“是。”
左岸受到卢时的劝说后,鼓起勇气找来市长家,想谈一谈那天的事情,还有那封邮件,为了自保他总得做点什么,可是现在,在市长大人气场强大的注视下,他还是有一点点懵,不知道自己这一趟是不是来错了?
“喝酒吗?”
“弗书记!弗书记!”
“怎么回事?”
喊了不到半分钟,弗兰克就打开门走了出来,司机弯腰,一手控制住左岸,一边回道,
返回途中,弗兰克并未和聂妮一道回去,而是去了政治局委员路瓦格的家中。
路瓦格的位置够高,而且他有明显的弱点,这个人如果用的好了,将为自己带来极大获益。美中不足的是,这人是个基佬。
到了之后两句话没说到,路瓦格给他别了裤子,扔进被窝里,掰开腿插了进来。
只好买下来算了,有够倒霉的喔。
整理了头发,喷好定型胶,自己收拾了一个短发的发型,满意地照了照镜子,又翻出一件短t恤套在西装里面,左岸按照邮件上给的地址,一路找到弗兰克家。
门口的司机拦住了他,
“我决定了,明天去找那个人。”
“好,”离开前替他关上门,
“你睡吧。”
和司机搭把手将左岸送回了他的住处,扭头离开时,卢时发现手腕被左岸抱住了。
“醒醒,左岸?”
卢时使劲拽出了手臂,发现左岸睁着眼睛在看自己,
酒馆里,
卢时滴酒未沾。
左岸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开始把心里的话一骨碌全倒了出来,
那天高层洗手间的事,左岸一直搁心里,前天收到那封邮件,更是心惊不已,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他都统统慌了心神,乱了分寸,慌不择路地找人寻求解决之道。
“不行。”
卢时拒绝的很干脆。
她确实很迷人,左岸和她一起工作,眼睛总会不由自主地往她脸上瞟,也不敢明目张胆嘛,毕竟人是上司,反正就是偷看,看一眼,再看一眼。
最后卢时逮到正着了,主动说道,
“工作上的问题可以问。”
秘书长看着照片上的人深邃粗犷的长相,疑惑抬头,“您是认真的吗?”
弗兰克这次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秘书长最后从一沓简历中留下了祝盖。
“董甄?”
“不行,这个是老狐狸,不好掌控。”
“伊力特?”
“你觉得可能吗?”追求加速度?一年时间的规划计划三个月完成,没日没夜也不一定会完成。
“主席明确了三个月,九十天。”林小瓦放下了手中的笔,面上是一派冷静笃定的表情。
弗兰克点头,将林小瓦送到门口,目送其背影离开后,心里再次发生了变化,
……
弗兰克的回击,
回到市长办公室。
再来说晚宴上,主席精彩卓绝的演讲,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晚宴也进入尾声,作为一个做了冲动之事的“失败者”,弗兰克依旧昂首挺胸,离开时交通部长追上来,
“哎,弗弟,你向来能力优秀,执政经验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那个苏恩,他凭什么!”
“主席做了最好的决定。”弗兰克笑着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