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安文欲先征求空胥的意思,却见他一头雾水,暗自摇头一笑,说道,“明日送至京都404医院。”
“这款,咱一瞅款型便晓得这是何种分量的行货,又伟又大,实乃一千个里也很难挑出一个。平素还看不出多少个好来,欲轻扣扉门那一刻方显出“英雄”本色,优质“海绵体”瞬间旱地拔葱拉出光头大阳线,一阳压九阴,放量暴涨至“停板”。要量化一下的话,根据国情当在二十四公分以上(含二十四公分),计量手段的操作当然是在其勃起时,这是不用多说的。”
空胥观那屌物,越听越满意,越看越心喜,心里急得跃跃欲试,但端着架子,只看阎安文会不会揣摩透自己的心意。
他相中的这一款屌物,既是叫驴型,实际上相当吃苦耐劳。埋头苦干不求回报堪称国家级劳模,生活上的要求很一般很一般,五谷杂碎吃饱了就行,性价比之高令经济学家咋舌。但是,叫驴“行事”不懂风花雪月,喜欢直奔主题霸王硬上弓,这是令其主人大伤脑筋的,要不时调教,方也要未雨酬缪打个提前量,一种风情须二处多忙,春风先行才好迎夏雨,好在有其大且粗的优势,一大遮百丑将个炉儿撑得暴满了,胜过了千百句的“几几歪歪”。
“右边那为娇媚的夫人,有点眼熟呢……”
……
“嘶,”空胥感到手腕一痛,偏头看向阎安文,自己的手臂被他用力掐住,又很快被放开,空胥捏着自己酸痛的胳膊,不解地斥道,
店内零星的两三位顾客,皆看向二人,当目光在空胥身边停留时,眼中闪过惊叹。
阎安文一向亲民,在民间的声望甚至远超前几任以及现任元首,他从来没有利用过权力扰乱民众的生活,不知为何这次他改变了主意。
他一边搂着空胥,另一边冲张胜做了几个手势,张胜点头,示意秃驴好生招待贵客,自己去处理那些被清场的顾客。
“就给你买这一款了,你觉得怎么样?”阎安文搂着空胥,低头亲昵地盯着他,眼睛有九分的情意那剩下一分就是高兴了,他岂会不懂空胥的心!
这边张胜送走了其他顾客,把店门关上,挂上暂不营业的牌子,而后回来一看,那位嫩生娇俏的夫人正笑得花枝乱颤,在总理怀里,二人视线粘在一处好不情意绵绵。
“恭喜夫人喜得良人!”张胜笑呵呵上前,“敢问总理是要打包,还是坐店?”
“这是又在干什么?”
“我不想别人看你。”
神经得不轻。空胥片刻无语,而后开始兴致勃勃地听着秃驴重点介绍一个分量很足的屌物,
“哇!真是咱们的二把手?”
“风度翩翩的正点美男!”
几人手持小礼品离开,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