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裸身子和我贴在了一起,老子闭上眼睛:“想我怎么听话,你不就是要草老子?”
“不想我草你?不想也晚了,知道你心里有人,还不止一个,他们都可以草你,凭什么我不行?”
“你的这副皮肉,真是让你爱不释手,看看这里的小穴,一摸就淌水,还有这后面的腚眼,小巧紧致的腚口,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阎安文开始发骚了,对着老子的腚眼端详,“你说自己骚不骚?”
詹斯被逼得无奈,大夫人给自己传信,必定是遭遇了难处,而逃出总理府给他传信的弟弟,却又很多天不见踪影,自己今天着实莽撞,救不到人还碰了一鼻子灰。
自顾跟着曹侍卫离开,暗自盘算该如何行动?先回去好好做一番打算。螳臂当车,如何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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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来胡闹之前也不想想这是哪里,难道詹侍卫,在大统领身边当值多年,把规矩都抛弃了?我今天念你初犯,不和你过多计较,”
“来人,”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看向总理府的侍卫长曹金银吩咐道,“什么东西,也乱闯总理府,我看你是睡着了吗?”
阎安文打开门一见是詹斯,没有生气,脸上挂上了笑容:“原来是詹大侍卫,为了何事而来?”
詹斯躬身行礼:“接大统领的口令,搜查大夫人的下落,阎总理手下奴才竟阻拦,可是不识好歹!”
曹侍卫赶紧过来赔罪:“詹大人息怒,实在是首长已经休息,这会儿更深露重,詹大人明天来查也不迟。”
特么倒是爽,我还在他身下,听到他发出舒服地闷哼声,只有暗自咬牙,这事我跟姓阎的没完!
“这是血!你把我草流血了!你特么傻还是瞎?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我骗你做什么,你特么给老子等着吧,一旦落到我手里,今天这梁子,老子绝对和你不算完。”
“这,”阎安文也看到了,一手的血液,还以为跟刚才一样是流出来的白色尿液,却不成想,手掌沾满了鲜红色血迹。
他停了一瞬,“对不起……可是……嗯!”
“嗯……胥儿,里面好舒服……嗯!我的胥儿。”丫确实比老子会叫床,死货长个大屌不中用,用不了那么深还直直地往里捅,特么还没他用手指捅得老子爽呢!
他低哼一声,拔出又重重地全根没入,接着一口咬上我的后脖颈,“爽不爽?”
老子疼死了:“阎安文,你特么迟早有一天,啊……嘶……落老子手里,我饶不了你,嘶……轻点……老子叫你轻点!”
“要草就肏吧,老子也不怯你,九浅一深大家都懂的尝试草法,你特么再敢胡捅一气,老子绝不放过你。”
可笑,还要老子教你怎么草我,这蠢东西怎么不去死!可恶可恶!
阎安文埋进去三根手指,望着不断冒水的腚眼,若有所思:“胥儿,我一定会好好疼你,你总说自己觉得很痛,可这里流了那么多水,应该很舒服才对吧,叫我草的爽了,却还嘴硬。”
“哟,空胥,我有没有你说过,老老实实的,不要再给我找幺蛾子?”他突然怒气升腾,伸手捏住了我的脖子。
老子不想死在他手里了,“咳……咳……不是,你放”
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放心,却扯下我的裆裤,把老子双手绑到了床腿上,眼里带着疯狂,
老子突然觉得无力:“你要草我,还说我骚?”
转眼间被他翻转身子,头顶在床头,屁股被他两手掌控住,手指在腚眼里进出,来回地抽插拨弄。
接下去这形势,屌在腚口不得不发,老子懒得再和他动手了,闭着眼睛不看他:
“怎么样,你还等着一个小小侍卫救你?”
“不用你操心。”看那风流眼淌着得意劲儿,老子心里不痛快极了,刚才詹斯在门口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不是阎安文的对手。
“胥儿,我不关心你,谁来关心你。”阎安文带着依旧分明的情欲,“我不禁操心你,还要草你。”
眼看就要入港,被人打断了,又穿着衣服出来,他此时心里很有怒气,
“你干什么吃的,手下有千口,你一人主事,竟叫他如此进来了,还不快赶了出去。”
曹侍卫拦住詹斯,虽然他被阎安文骂了一顿,言语间依旧带着该有的客气,“詹大人请离开,首长不便接待。”
“大夫人在府上借助一段日期,首领已经同意,何来让你搜查一说?”阎安文谦和地问道,“怕是詹侍卫假传旨意,借以行其他私事,倘若真是如此我可要代首领治你的罪了。”
“血口喷人!你敢说没有扣押大夫人,还有我的二弟在你的府上当差,已多日没有回家,敢问总理他人在何处?”
“哦?”阎安文装作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何时何地不见,你弟詹青年已23,他去哪里,我还能派人跟着不成?”
“卧槽?你还捅!”
“别动,我忍不住了,再忍一忍,你再忍一忍我就……嗯……嗯!”
射了……阎安文趴在老子颈侧,在我耳边舒服地大喘气,
“空胥你不嘴硬会死?你看看你自己湿的,瞧瞧这是什么?”死货把手放到交合处,抹了一把,伸到我面前,我一看,顿觉头晕目眩。
丫给老子草流血了!
“阎!安!文!老子,老子……”我就说怎么如此疼痛难忍,这货把我直肠壁戳破了,一手的血丫没看见吗?!
“什么九浅一深,我有我的方法,我这样……嗯!”
“嗯!你特么……轻点!”丫又直直地捅了进来,死货不听劝,教他好好草,非得给老子草得生疼。
阎安文,你丫日后别怪老子不客气,我感受着体内一阵阵火燎的灼痛感,紧紧抓住了锦被。
“敢出声,我就把你削成人棍!”
怎么不敢,老子有什么不敢的,“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有本事别堵老子的嘴巴,
“呜呜呜……哇哇哇……”怂货,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