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青,詹青他……”
徐管家葡挞一声跪倒在回廊,这话终究没说出,他拉了身后那个木头的衣角,然后他的雄性曹金银,也顺势跪了下去。
回廊的尽头是阎安文的房间,此时房门紧闭,外面留守的小厮不见人影,阎安文这才觉得情况不对。
和包明辛分别后,阎安文加快速度回到家,其实左不过也没有事,只是一想起房中的空胥,他心里突然有种想念的感觉,门口守卫见状,也就立即打开门。
管家徐元宝和侍卫长曹金银二人,迎上来,一直盯着阎安文的表情,目光闪躲似乎有话说,见阎安文进了院子以后,立刻追了上去。俩人你推我我推你都不先开口,阎安文停下来,打量了他府上的管家元宝一眼,又看看自己的侍卫长,然后问道,
“你门两口子怎么回事,有话快说,爷这里还有急事。”
“阎大兄弟,有任何问题及时告诉我。”包明辛扭头对立一旁的阎安文吩咐,“我全力支持你做这件事。”
“首领放心。”
“立一项三年计划,近期召集立法委修宪,把数字一律改成13。”包明辛眼中闪过一丝杀死,“如有不从提出异议者,暗杀,做的干净一点!”
可偏偏空胥喜欢。
阎安文怒从心生,一拳砸在门框上,而后转身离开了
“你以为推行我的计划,是否会有阻挠?”
“首领不必担忧,左右不过一个数字,我们可以修改宪法往上挪一挪,本来是10,如今已改成了13。至于改造身体一说,则需要投入大量的财力还有医护工作人员,这个担子是有些重,但未必不能完成。”阎安文回答得恭恭敬敬。
“照你这么说,还是有点难度咯?”
我很开心,詹青让我得到了满足,这是以前没有过的,虽然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他腚交,但我们意外地合拍,他的屌长和粗还有形状,甚至连上面勃起的青筋和硬度,都像是为我量身打造,我顿时就决定了,“以后我不会忘记你,想忘也忘不了。”
毕竟,除了前世的外卖女郎包明辛,詹青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做爱这么爽的人,可惜,包明辛虽然同样来到海棠,却没有了逼,而我却没有了屌。
世事造化弄人。
“那你呢?”才看出来,这小家伙还挺能唠嗑的。
被我问完后,詹青脸颊刷地一下红了,不对劲吧刚才床上折腾那么久都没脸红,这会竟然脸红?詹青低下头,目光沉沉地望着我的眼睛:
“詹青不敢望向能得到夫人,可是夫人却给了詹青一丝希望,我不敢奢望占有夫人,只希望夫人千万不要忘了詹青。”
詹青在老子腚里草射了七次,小东西,第一次就这么猛,这根屌足足有二十多厘米,和皮纳斯还有阎安文比起来,是差了那么点,但也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他还很有服务精神,刚才给老子舔腚舔得没把我爽死。
他的屌还含在腚眼里,头趴在我的胸前,来回地舔那两点小啾啾:“詹青呀,老子这里又没奶水,你不要舔了!”
高潮过后,詹青有些食髓知味,他第一次感到草腚眼这么爽:“夫人,詹青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夫人给了詹青第二次生命,是夫人让詹青觉得我的前半生都算白活了。”
一门之隔,阎安文一个人站在房门外,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他没有打开门也没有转身离开,房门里传出了淫叫连连,还有肉体纠缠的啪啪啪声,随之床铺也被俩人压得咯吱作响。
阎安文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满面悲戚,手握成拳头,放在房门上却如何也敲不下去,徐管家和曹侍卫看着他们总理的背影,有种萧瑟颓败之感,这还是他们那位意气风发,官场得意、左右逢源的总理吗?
此刻的总理,像一位被抛弃的孩子。
阎安文注视着房间的门,深深地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依旧很冷静,只是拳头紧紧攥了起来,
“徐管家和曹侍卫就不要跟过来了。”
只见他步履不停,一步一步朝回廊尽头去,短短的几部路,他走了大约半两分钟,站在门口时又停住了,里面依稀传来淫声浪语,
“我,我,吃肉还死不了。”包明辛表示我信你个锤子。
阎安文不再劝,抢前一步跪倒:“首领,若无其他的事,我就回去了。”
“行,走吧。”包明辛举着沾满油渍的爪子,冲阎安文摆了摆。
徐管家是老家奴,在总理府说话有分量,在他的面前不需要如此多礼,可今儿徐管家这一跪,再加上说话时的神情,令阎安文感觉大大不妙,他顾不得让俩人起身,一阵风似地跑了两步,隐约听到房间内传来的呻吟和低喘声,神情变得暴怒,然后又倏忽恢复了平静,他停了下来,又转身走到徐管家面前,将他拉起来:
“里面除了空胥,还有谁?”他的声音和表情都十分冷静,可这冷静当中分明带着暴风雨的节奏。
徐管家连忙站好,回道:“是,詹青詹侍卫。今天本是他值岗……”
又是一番推搡,徐元宝面带仓皇地说:“总理您可算回来了,那詹青他……他”
总理府的这位徐管家,已经干了二十多年,一直利落干练,像今天这么犹豫不决、吞吞吐吐的时刻可真是见过的很,
阎安文一边往里走去,一边皱眉,他急着赶去看空胥,被这两口子一路跟着,问他们话偏又吭吭哧哧说不出来,于是急眼训了两句,然后才想起问詹青怎么了。
“禀首领,立法委明日即能修好。”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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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难度,但能克服。”阎安文很笃定地说道。。
包明辛有些着急,她心想,板鸭女王派我来执行任务,倘若三年之内我无法完成,不仅连房子和财富挣不到,还可能回都回不去,难道我就甘心看这富可敌国的身家,化成泡沫?
所以,怎么着都得推行,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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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不会忘记你,想忘也忘不了。”
这句话像一记炸雷,击碎了阎安文的心,一个奴才而已,究竟把他肏得有多么舒服,才令他说出忘不了对方的话,阎安文想不明白自己输哪儿了,那奴才有我的屌大吗?不,詹青的屌比他差得远了。
我主张搂住他的脖子:“詹青啊,你的情话比谁说的都好,你哥哥都不如你,阎安文和你比起来也要甘拜下风,张开嘴巴,让我尝尝甜不甜。”
“噗通”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我从詹青身上离开,腚眼里的大肉棒biu一下弹了出来,里面顺着肠壁流出股股精液:“詹青,你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让詹青先帮夫人吧,把您清理干净,才是奴才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我躺在詹青怀里,任他做着清洁工作,后面的精液被他的手指导引出来。
“你这嘴还挺甜,我明白了。”老子也是男人,自然最清楚男人的心思,丫这又是一个草上瘾了,“你和詹斯是双胞胎?有时候觉得你俩太像了。”
除了一个黑八度,一个白八度,詹青是刷了一层白面粉的詹斯,詹斯就是刷了煤炭的詹青。
“哥哥比我年长,我今年二十四,哥哥已有二十六岁,平日里我和哥哥相依为命,家中除了哥哥没有别的亲人,父母三年前都已仙去,我希望哥哥能找到一位夫人,好好过两天幸福的小日子。”
徐管家向阎安文走了半步,又被他的雄性拽了回去,“你放开我,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总理这么伤心!”
曹侍卫相对还比较冷静,然而,此刻他还能说什么呢,拽着自家夫人快步离开了回廊,总理应该不想他们看到他这副落寞的样子。
***
“啊嗯……用力草我……嗯……嗯”
是空胥的声音,他竟然如此饥渴难耐,自己不过离开了不到三个小时,其间心里一直急躁,因为放心不下他,才想着早点回来。
空胥,你就给我看这?
待他走到门前,又突然叫住:“好好对空胥。”
“首领放心,我仰慕夫人已久,自然不会怠慢他。”
“信你,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你若喜欢他大可以争取,不过可不要强迫他。”包明辛吃得满嘴流油,还在往最里面塞,“行了,我吃好了,送你一程好了,正好我也要出去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