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很贵、面相骄矜不屑的中年男人,坐在驾驶坐上一动不动,正脸都不给一个,目视前方。
她的好弟弟,撅着翘屁股,笑的好不风骚也不知道冲那人说了一句什么,那人眼神不善地看过来。
喔嗬,目空一切的眼神,当真不是一般人哪。给棉月看的浑身发冷。
骚气绚丽的蓝色跑车,停在门口。
村里人围上去,像看猴一样,围着车子团团转稀罕得不得了。
“好家伙,玛莎拉蒂!”
老棉第一个出去了。
棉月和母亲跟在后面,
出去一看,哇靠,果然啊。
“最近和老棉不对付,想整整他,可我自己做不来,需要你帮忙。”
姐弟俩暂时达成了协议,也预告了接下来,老棉五十岁人生中极难忘的一夜。
棉月这姑娘,哪是和她爹最近不对付呀,这姑娘和她爹一直就没对付过。
一句话说的支支吾吾,棉月听得稀里糊涂,不过倒是明白了,原来那天视频,弟弟想说的也是这件事吧,嗨,只要不借姐的钱,一切好说。
“不止你一个,是啥意思呀?你说的郎家主,和那送来的人又什么关系?”
“哎,姐,你明天就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没有这种语言吧?
姐姐一向如此,不跟弟弟说实话。
“哎,姐,我去郎家当助理。”
呵呵,就你会当爹?我比你还会!
棉月心里呵呵。
于是也不搭理老棉。只跟母亲聊了聊家常,待串门的人群散去,也快到晚饭时间了,门口又是一阵骚动传来,听声音是半个村的人都赶来了。
姐弟俩,一个坐在床头,另一个坐在地板上。
大眼瞪小眼。
那叽里呱啦的声音还在外放,弟弟听得发懵,问姐姐,
棉月使眼色,他看到父亲拿了电线绳子。
她快父亲把人拉到房间,反上了锁。
她这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弟弟的事,她心有好奇但不打算多问。
“我辍学了,郎家主请我做他的贴身助理,一个月工资这个数。”
弟弟伸出双手。
棉父棉母没看明白,就勃然大怒。
棉月点头赞同,那人看起来至少四十岁了。
“人家跟你啥关系呀,能送你回来?”
棉父也过来问。
“回去说!”
弟弟一派淡定,背着自己的小包,把行李往老棉手里一送,回屋去了。
小样,还挺沉得住气。
生锈的红漆大门,过年对联还贴在上面。母亲站在邻居家门口话家常,听到棉月的声音,立马激动地迎了上来,身后还带一群看热闹的。
“女儿出息了,你家这两个孩子都好!”
“我就说村里孩子,属棉月最聪明,打小就行。”
棉星笑呵呵地下了车,和众人打招呼。
那人嗖一下把车开走了。
这是,富婆没傍上,但是傍上大帅比了?
“不对,你没看那里有个b吗,是宾利!”
“这车子好呀。”
“好,把你卖了也买不起人家一辆车。”
全村人都来了,把门口的路围得水泄不通。
棉月长得高,她一垫脚,嗨呀,是这么点事呀!
一眼就给她整明白了。
母亲先疑惑看向棉月,棉月摇头。
艹,我可没那么大威风,这肯定她的好弟弟棉星回来了。
“可能是棉星回来了。”
后面的事发生了,棉家差不多就四分五裂咯。
“行吧,”反正她除了偶尔需要工作,其实别的时间整天也闲的慌。
不过,“你帮我个忙,我就答应你。”
“什么?”
“嗯?”棉月抬头,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还是标志的,就是肉有点多,看起来活似张飞,就差一副胡子了。有点不怒自威。
姐姐这意思是,我都知道了,你咋又絮叨一遍呢。
“是这样的,郎家……呃……不止我一个,所以我想请你给我来帮我,嗯……就是给我当保镖。”
“你这是什么?”
“绿星语啊。”
“哦。”
坐在电视机旁,打开手机,叽里呱啦播放着某个国外视频。
弟弟也拿出手机,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言语亲昵还有点小暧昧。
挂了电话后,他趴门上听了听外面动静,虽然父亲貌似安分下来了,但是棉星可没胆子立即开门。
怒也没用了,棉星已经决定,退学手续也办完了。
“你个蠢货!”棉父气得去了屋里。
“星呀……哎……你好好想想罢。”棉母欲言又止。
“爸,妈!”弟弟从未这么郑重其事过。
棉月坐到一旁,一边磕零食,一边猜想这是要发生啥大事情了?
结果她听弟弟说道:
可能弟弟自己没觉得,但是棉月走在他后面,发现弟弟走路姿势和以前有几分不同。
“相好的?”趁父母一旁拆行李,棉月偷偷问弟弟。
“呵,我会找这么老的吗。”
一众羡慕语气和夸赞。
棉月笑呵呵摇头,自谦。
棉月爹不说话也不招呼,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不去接她就算了,都到家了还跟棉月摆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