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六搂着他的脖子,感觉到自己屁眼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从哪冒出一股痒劲,不知所措地扭动身子。
温越宁把他放到床上,手下揉搓着他挺翘的肉根,他虽手段浅薄,依旧将元六伺候得情欲勃发,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
元六不肯老实躺下,非要和他严丝合缝贴在一起,趁机剥了他的裤子,定睛去看他垂至大腿的粗壮阳物,涎水直流,这温家的人,怎么本钱都这么足?叫人恨不得立刻坐上去。
他笑一笑,靠近温越宁怀里,扯开他的衣服,吃奶似的趴在胸口咬着乳尖,感受小玩意肿胀起来。
温越宁面红耳赤的推拒,元六反而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腹,求道:“我好难受,摸一摸这里好不好?”
温越宁犹豫间,对方已经解开腰带,光着屁股坐在自己怀里,眼神里仿若写着玉体横陈静候享用。
温越宁被他压在椅子上,仰起头笨拙地迎合他的动作。
元六嗤嗤笑了,用手没轻没重地掏他两腿间出现动静的玩意:“少爷对此道生疏得很啊,莫不是连小娘子的嘴都没亲过?”
“亲、亲过,啊——”温越宁诚实道,要紧处没防备叫他气恼地狠捏了一下,疼得不由眼中啜泪。
“元六,你还小。”他的腰和腿细的可怜,温越宁想到他自小无父无母,三餐难继,怜爱更甚,闭上眼拒绝道。
元六咬牙切齿挠他,“小个屁,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还不干,你不要老子有的是人要,你、你不睡老子就找别人去!”
温越宁叹了口气,吻住他满口的老子,温柔认真的亲起来。
”好你个温越宁,平日装得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原来早都不是雏了,给我老实交待,跟谁亲、怎么亲的?”元六起初是真恼,甩了他一巴掌,落下去时又软绵绵起来,人家是富家公子,都二十多岁了没睡过女人才稀奇,他是个不知忧愁的性子,短暂的惆怅过后半真半假调起情来。
“元六,我不想骗你、我十七岁便在母亲安排下和贴身婢女敦伦过,那时不晓事,以为亲亲抱抱乃是天性,”温越宁低下头,难过道,“我、我现如今心系与你,只想和你做这种事了。”他剖白心事,脸愈发红,即是解释,更是在求饶了。
元六嗯了一声,怔怔想道:我以前就晓得少爷喜欢自己,却没想到他比我以为的还要喜欢。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玩玩也就算了,难道还能做正经夫妻吗?少爷傻,我也跟着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