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春再看不下去,猝然软倒在地。
沉秋被那一声闷响吓得肠肉紧绞,心脏几乎跳出胸腔,情人却不管不顾的仍在肏干,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怕,是春儿……”
但浮春后来还是发现了他的秘密。
沉秋带回来的那位朋友,浮春并没见过几次,但他偶尔从阁楼上往下看,总会看到那人一袭白衣在花树下练剑,剑风凛冽卷下无数飞花,腾跃间身形修长英姿勃发,常引人驻足观看。
后来浮春也曾久久的盯着那一道矫健身姿,如他所料一般的结实修长充满力量,足以掐着那一截白皙腰肢,把沉秋整个人抱在怀里肏弄。
一墙之隔,浮春正仰面望着帐顶,眸中清澈透亮未有半分睡意。
习武之人耳目清明,数丈之外花垂叶落都可听得分明,更何况外间那两人大有愈肏愈烈之势。所幸他今日梦醒之后本来也再无睡意,因此倒也不觉烦扰,只是那暗夜里皮肉交合的淫糜水声和压低的喘息,却让他难以克制的想起去年春夏初交,远游数月的沉秋终于回宗,还带了一位至交好友。
沉秋是浮春嫡亲的兄长,性子却和他大不相同,那是一团燃烧的炽热烈火,张扬明媚的更胜过宗主钟爱的三百岁红莲。
浮春紧紧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无边的恐惧。
同样因恐惧而不敢发出声音的还有他的同胞兄长,沉秋死死的咬着唇,情人滚烫粗大的性器在臀间不住插弄,每次捅进去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的让他心惊肉跳,但是忍不住,屁眼被插的好热好疼,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更多,沉秋晃荡着屁股让鸡巴进的更深,把胸前鲜艳湿润的蕊珠又一次凑到情人口中,他想要情人蹂躏啃咬他的乳尖,想要情人的鸡巴把整个骚屁眼全部塞满,干的屁眼合都合不拢,从翕合的洞口望进去看见里面满是精水淫液……
“咚。”
所以诸多弟子中,沉秋自然最得宗主宠爱,甚至于在破瓜之礼前就可以下山远游,才致后来犯下大错。
浮春能感觉到沉秋回来的时候并不开心,他身上分明还是血一样的烈烈红衣,却没有了以前蓬勃的生气。
浮春尝试问过,沉秋只是弯起眉眼笑吟吟的揉一揉他的头,把他满头乌发揉的乱作一团,然后看他板着脸生闷气的样子在一边笑的打滚,最后浮春除了鸟窝一样的头发之外,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