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了,”苏岱影先告状说,“.....你又欺负人!”
“这不叫欺负,这叫投机,”詹子安拉着他的手往胯下够,覆着那只细细白白的手,隔着睡裤抚慰自己已经抬头的阳具。看那人渐渐不抵抗了,才低头去咬住他的耳朵私语道,“喝醉了往人床上倒,这可怪不得别人,岱影。”
苏岱影气结。本身就说不过他,再加上醉了舌头打结,去争辩是用不上了,不如用在别的地方。
他翻过身去,像个生无可恋的派大星拍在岸边,嘟囔道,“子安……我好晕啊,我感觉咱家的床都在飘,有没有?”
詹子安不搭理他,只当他在捣乱。他侧过去拿烟,找到烟盒磕了两下,却是空的。他裸着上身去把空调调低,心想,就这素质还敢跟人圈子里的人喝酒,不晕才怪。
詹子安抓着空烟盒看身旁睡得呼呼的小情人,越看越气,越气就越觉得不值,苏岱影那副天真无翻防备的样子,让他看了气朝下沉,沉着沉着就有点硬了。
苏岱影回来时也没察觉,开了门直奔着床就去了,一是真困,二是太久没捣乱了——也是真来劲——他扑上床,隔着被子抱着金主一阵乱蹭。
那会儿不早了,天都擦亮。詹子安才刚躺下没几分钟,又被苏岱影扑腾醒了,他垫了个靠垫坐起来摸摸小情人的脸侧和耳朵,烧着呢,都烫手,又一身酒气,不看都知道又跑去浪了。
苏岱影一贴上他微凉的皮肤,就舒服地哼了下,迷迷糊糊就去用鼻尖拱他的手心。
“如果我的情人出去正常社交,喝点酒,我是没必要生气的,苏苏。”他说。
苏岱影的目光被詹子安的身影牵着移动时,好像一只跟在主人拖鞋后的奶猫,会因为人类的一个急刹撞到主人的小腿上。
苏岱影这会儿也是。
詹子安关上门去洗澡了,留他一个人斜在沙发上揣摩圣意。
还有什么啊,靠,“还有……还有我不该喝多了又去打扰你。”
“就这些?”詹子安又问。
这回叫我抓住小尾巴了。他想。
“背打直,”詹子安像没有听见一样,贴着他的耳朵叮嘱,“你的姿势不对,对腰椎不好,万一受伤会很危险。”
难不成还有你在我身后摸摸蹭蹭危险?苏岱影腹诽道。
“说我什么坏话呢?”詹子安掐了下他的腰,“耳朵尖都红了。”
“已经累了吗,”詹子安站在起始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马,手里缠着一条棕黑色的散鞭,“要试试我的马吗,跑起来就不无聊了。”
苏岱影下意识就要拒绝,但看见金主朝自己突然挑了下眉,他的心里痒痒的,答应道,“那好吧,“他说,“但你要和我一起。”
詹子安活动了两下肩膀,笑道,“倒也不是不行。”
苏岱影这才放下手机换上标准的笑容走上前去,没话找话道,“这里的土是黑色的,好特别。”苏岱影四下观察说。
“是黑砂,”詹子安答,“不会反光,而且更松软,对马的关节好。”
苏岱影就很佩服地点点头,心想着多消磨会儿时间,就能少在马上待会儿,他的体力可没那么好——昨天虽然没做,但在床上一阵过招完后,两人都醒了,詹子安就只是用了他的嘴让他吸了出来,似乎只是想看醉猫蹭着他的性器捏捏舔舔的样子觉得很好玩,红着脸胡言乱语时也很有趣。发泄出来,詹子安算是卸了劲,一天的疲惫返上脑来,只揽着汗津津的小情人就睡着了——苏岱影醒来时詹子安的腿还架在自己身上。他觉得有些好笑,撑起身一看,嚯,两个人都睡横过来了,大半个身子都在床边荡着,怪不得越睡越乏。
詹子安所在的室内场馆早早清了场,只留一个教练和安全员看护。
这就是私人马场啊,苏岱影想,也和平时去的没什么区别。
从前他也打过高尔夫、网球,就连去商场都有vip专属管家跟着,因此他的意识里是没有私人的概念的,天然的以为一切理应如此,商店里理应没有其他客人、球场上理应没有陌生游客;后来他才知道,这种“理应”都是钱换来的。
詹子安篇
【上】
私密的东西总带着一点贪色。私人会馆、私人秘书或者私人休息室,但凡挂上牌子对外昭示的,都十足十的露着独占欲。
“那我要是说,我根本没醉呢?”说着,苏岱影撑着上半身爬起来,贴上金主的小腹,轻轻点点地划过他劲瘦的腹部,“我特地来,就是要找你。”
“找我啊。那碰巧,”詹子安抓着他的头发把人提起来,把狡猾的小情人往硬得发痛的下腹摁,沉声道,“……它也在等你呢。”
【下】
他俯身去扒拉苏岱影枕在头下的手,牵着就往胯下放,调侃道,“晕吗苏苏,给你抓着点,就不乱飘了。”
苏岱影被那块蛰伏的肉烫了下,缩了缩手,抬眼道,“放屁。”
他闭了闭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骂他了,真挺爽的,喝醉真好,苏岱影想。没多久又睁开眼,看詹子安的脸倒着映在视野里,有点陌生,板着脸的样子又有点性感。
一侧头,那个斑红的吻痕就落到詹子安眼里了。
“玩得好吗?”他用拇指刮了刮那片皮肤问。
苏岱影抓住他的手,睫毛颤动,嘟嘴道,“……晕。”
他做了什么惹他的事呢?越想越头疼。
苏岱影懒得思考了,往沙发扶手上一躺,一点都不想动——他昨天才喝了大酒回来,那股晕乎劲儿还没过去呢,这个时候子安非拉他去骑马,其心昭然。
那天和林踪的一群朋友,颜值都挺高的,不是小明星就是练习生,说是庆生,其实也没个主次,林踪玩得high了也顾不上他了,苏岱影都被人揪走搂搂抱抱,耳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吮了个血梅一样的吻痕,真是留了证据了。
绕过了几个矮障碍,终于回到平地上。詹子安伸手拽住苏岱影身上安全锁的皮扣,大方地朝下摸,完全无视了再往前五六米站着的安全员。
刚刚那一段跑马着实让人心跳加快,苏岱影的屁股都被马鞍磨的微烫起来,浑身肌肉缩紧又松开,沁着马术服渗出一层汗来。
詹子安在上面开玩笑地拍了两把,拍得苏岱影觉得更麻了,大腿根都像没了知觉。
“我投降,子安,“苏岱影说,要不是现在在马上他都能举起双手表诚意,”昨天我不该出去喝酒,”苏岱影说。
“嗯,好。”詹子安用手肘箍着他的腰往身上靠,另一只手越过小情人去,轻轻提着缰绳。
马蹄有规律的跑在砂土上,一顿一顿的,他们也随之晃起来,”还有呢?”詹子安问。
结果詹子安一上来,苏岱影悠闲的神情就变了。
“靠,你……”苏岱影缩了下肩,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金主趁调整马鞍的位置时,在他的臀尖上狠狠抓了一把,瞬间,坐在高处往下看的那种眩晕感又增加了,苏岱影被他摸得又羞又疼,膝盖朝内扣了下,小声说,“别在这儿。”他说。
“想什么呢?”詹子安来捏他的脸,“该你上马了。”金主拧着眉头的样子有些不悦,苏岱影也就闭嘴不解释,在教练的协助下跨上马,熟悉了下那些基本动作。
骑了两圈觉得没什么意思——主要是一看詹子安都拉着缰绳跑圈了,自己还像个机器人一样亦步亦趋地牵着马散步,好没趣。
但听说这里面一小时要好几千块,就叹了口气,又挺起腰来认真去骑。
就像现在。
苏岱影磨磨蹭蹭换好了衣服,坐在场边换鞋,那时詹子安已经进场,去亲近那匹他最心爱的黑马了。他的站姿挺拔潇洒,肩平颈直,小腿肌肉线条包裹在软皮的马靴下,不失上位者的魅力。
等詹子安已经牵着马绕场一周,热身完毕,见苏岱影还没收拾好,就远远地喊他的名字。
苏岱影早就懂这个道理,从他捏着詹子安的掌尖上了他的凯迪拉克那一刻起,私有的印记就已经打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那天金主提起要带他去私人马场时,苏岱影的反应也不大,只静静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那我去收拾下。”他揉揉额头说。
越过主卧的隔断去看坐在电脑前的詹子安,那时他的金主好像是低笑了下,只见他啪地一声合上电脑,就起身去浴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