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颤动着,看来憋尿的痛苦已将他折磨至疯狂。
他凸起着的白皙肚皮上已布满汗珠儿,很是诱人。
苏妍正心思,看来蓝韵的下面又到极限了,再不尿就要膀胱爆掉时,他下身的尿管中开始涌出液体。
女儿苏妍的日子却比之前更加愉悦了。
毕竟心仪之人已经到手且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中了。
平日里苏妍并不会整日想蓝韵的事,而是忙于自己的政务与娱乐。
父亲蓝韵每时每刻都处于黑暗,孤寂,全裸被捆的羞耻与憋尿的极致折磨之中。
这三天之中,他脑海中想的全是自己的女儿苏妍。
时刻渴望着妍儿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却并没有得到饶恕
苏妍怒斥道:“你这下贱的骚东西,现在马上将你这些脏尿全部重新喝回你的骚肚子里去!一滴也不准剩在外面!”
而苏妍在蓝韵乖乖听命地帮她恭敬舔完鞋子后。
才终于开恩,恩赐蓝韵:以狗撒尿的姿势将腹中的尿液尽数尿入盆中。
承受了整整六日憋尿痛苦的蓝韵,终于得以释放!心中对于女儿自是感恩无限。
蓝韵已经彻底学乖了。
他终于肯认罪,并发誓用一生来赎背叛之罪,只求能伴在女儿身边。
而花了区区六日便得到蓝韵心理上的顺服的苏妍,心中亦然狂喜!
要将父亲从前作为人的所有尊严与对自由的幻想全部磨光,短短三日怎么能够呢?
自己今日与父亲相见的用意。
只是为了告诫他:自己这个主人的规矩。
蓝韵仍痴痴的望向门口女儿离去的方向。
他的身体,正因体内敏感处被同时电击与令人神智崩溃的尿意,而痛苦到极限。
他的心,正因自己的蠢话,惹的好不容易肯与自己相见的女儿生气到弃自己而去,而懊悔不已。
“啊啊啊啊啊!!”蓝韵体内的所有羞处被同时电击,他痛苦的抽搐着蜷曲成了一团。
苏妍并没有再给他任何求饶与解释的机会。
她果断抱起蜷缩在地的蓝韵。将他重新放置在调教床上。将他痛苦中的身体用蛮力强制伸平,并像三日前那样,以四肢大张着的姿势重新束缚好。
让他明白,他身为一个罪奴,已不配再做自己的父亲。
已永远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时想见自己就可以见到自己。
这样,他才能真正打从心底明白,他从此永远只配当一个:需要用一生来向自己赎罪的低贱老骚货。
苏妍心中虽是得意,但眼神与话语却都是冰冷的。
她居高临下冷冷注视着恭恭敬敬跪拜的蓝韵。
充满仇恨地冷声道:“老骚货,你愿意用你的一生来赎你对我与母亲的背叛之罪吗?”
他温驯地强忍着腹中尿意汹涌的痛苦。
恭恭敬敬向家主磕头。
并口中自称罪奴且谢家主赐罚。
当然,愉悦归愉悦,苏妍并不会因此心满意足。
因为她要得到的并不仅仅只有父亲的身体,更重要的是父亲对于自己心甘情愿的驯服。
于是,三日后,苏妍终于走进“训夫室”与父亲见面了。
苏妍才醒悟,自己光顾着玩了,忘记父亲膀胱就会胀破的事情。
急帮又按动了:强制导尿按钮。
因此,昏迷中蓝韵的尿液被内贞操带的导管强制抽出二百毫升,脱离了膀胱胀裂的危险。
尿道口因为电击的痛疼而收紧了,尿不出来的。
他的身体在电流下无助的抽搐着。口中被塞住无法惨叫出声,唯有那双美眸中却不断有清澈的泪水涌出。
苏妍觉得有趣便渐渐调大电量。
准备好一切后,苏妍最后爱怜地轻轻抚摸了一会父亲俊俏的脸庞,又轻轻拨弄了几下他纤长的睫毛。
便果断起身离去了。
虽然她心中也是有些不舍的。
苏妍心知又是尿涨到极限,内贞操带正在自动帮他放尿。
她调皮一笑,一丝玩味涌上心头,于是抬手便按向自己手环中蓝韵内贞操带的放电按钮。
屏幕中那正被放尿的美人全身一震。
毕竟对于一个已经到手的人,没有必要再多花心思了。
只有空闲时,苏妍才会打开自己的光脑,通过监视器查看蓝韵的情况。
就像现在:只见此时美人秀美的大眼睛中,正不断涌出无助的泪。
然而所有的希望终是落空。
妍儿果然误会自己了,果然恨自己了,蓝韵伤心的想。
若是能挽回与妍儿的亲情,他愿付出一切。置身无边黑暗与绝望之中的蓝韵在心中暗自发誓道。
从今往后都永远不配再对尊严与自由心存任何奢想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三日之中。
父女二人的生活,一个在地狱,一个在天堂。
但没想到,他才刚刚尿完,便听到女儿嘲讽道:
“老骚货的尿可真是骚,好脏呀!”
蓝韵见又惹女儿不开心了,连忙下跪道歉不止。
但腹黑的苏妍,向来并不会将心事轻易表现在脸上,表面上,她只是冷冷的居高临下的接受了一个罪奴忏悔与请求罢了。
并告诫他,从此以后:她不再是他的女儿,只是他的主人!他的家主!他的神明!
蓝韵纵然心中万分悲苦,亦然只能恭恭敬敬称是,恭恭敬敬认女儿为主,只求能继续像以前那样照顾女儿,陪伴女儿。
让他打从心底懂得。
他的意愿与清白并不重要,唯有认罪认命向自己这个主人彻底屈服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工夫不负有心人,果然又过了三日,苏妍再次看望蓝韵时。
他却不知,门外的苏妍其实并没有生气。
而是正微笑着,要知道她其实原本就没要打算只放置三天,就放父亲出“训夫室”。
毕竟训夫的重点在于:熬。
将他大张着惨叫不断的小嘴也重新塞上口塞,不允许叫出声。
接着留下一句“没想到骚货竟然敢不认罪,还妄想辩解,实在太令主人失望。”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随着室门的砰然关闭,室内再次仅剩下黑暗。
“妍儿,求求你,听父亲解释,父亲真的没有......”蓝韵仰视着自己女儿冰冷的双眸乞求一个解释的机会。
但苏妍并没有用任何话语回应他。
只是神色淡然地同时按动了自己手环上的:尿道,膀胱,前列三处电击按钮。
不错,很有进步!苏妍心中暗自称赞。
毕竟像自己的父亲这种从没有受过虐的小娇夫,第一次受调教就能这么懂规矩,实在难得。
看来自己果然是调教有方。
她打开他除了尿道锁之外的所有束缚,从他口中拿出口塞。
冷声命他这个罪奴:跪在地上!向着她这个女儿行主奴之礼!
蓝韵见到女儿心中欢喜无比,这三日他好怕女儿永远将他关在这暗室之中,彻底忘记他的存在。
看着仍因痛苦而昏迷,却已脱离危险的父亲,苏妍也是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中涌起一股快感。
一股将自己父亲的肉体完全掌控在手心的愉悦。
很快,美人全身除了胯下那根抽搐不止的阴茎外,都渐渐不动了。
难道又昏过去了?苏妍疑惑。
这时,手环传来“侍奴膀胱濒临胀破!”的警报。
但同时又深知,自己必须在父亲醒来之前离去。
因为父亲受此冤枉肯定会无比渴望见自己一面,求自己听他解释。
所以自己要做的,便是冷落他,好让他对于洗冤的奢望,在无尽的寂寥中渐渐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