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去书房听听,翟信然到底在做什么。
耳边传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翟信然轻手轻脚的走了。
翟温瑜慢慢地睁开眼睛,恒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是生意上不顺利吗?
翟温瑜慢慢闭上了眼睛,他心想,恒儿没有换衣,等会定然是会出去的。
恒儿最近真的很忙。
翟温瑜只觉自己太过任性,现在就算是劝说翟信然离开,他也不会走了。
“乖!一会就回来陪你。”
“你出门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
翟信然不免皱起了眉头:“义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不然为何你变得如此黏人。”
他总是担心恒儿跟官场上的人牵扯太深。可是恒儿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
翟温瑜无奈,他并不想要当一个累赘,还是想要跟翟信然一起商议。
他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摸索着起了身。
于是翟温瑜只好将呼吸拉得绵长,做出一副已经睡熟的模样。
果不其然,翟信然见他呼吸平稳,便低声问道:“义父?义父?”
翟温瑜只微微哼了一声,也不再做回复。
“没发生什么。”
翟信然到底心头不安道:“既然如此,我便陪义父先睡吧。”
说着,他便坐在了翟温瑜的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