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她明天怎么穿衣服啊!
“啊!”之汝猝不及防之下疼的眼泪汪汪。
这时男人又开始扯她的小乳头,使劲往外扯。
“啊,大人,求求您别扯了,您疼疼汝儿吧,汝儿想您亲亲汝儿!”
之汝痛的又是叫了一声,双手使劲掰男人的手指。
可小姑娘的手才多大,两只手都掰不动男人的一根手指,只能叫男人用力贴着小姑娘的肋骨搓揉那胸前的两块儿嫩肉。
搓着揉着,男人一手拢着两只乳儿,一会儿隔着软肉毫不留情的捏女孩儿的乳核,一会儿则揪起那小巧精致的乳头,将整个乳头拉扯着,连带着那可怜的乳儿被拉成一个圆锥体,之汝唉声连连,男人却仍然不放过她,手腕翻转间仍然牢牢地捏着那乳头往外拉扯,之汝唯恐乳头被男人扯掉,两手用力抓着男人的手。
之汝发出一声短促的吟哦。
那对儿小巧的乳儿怎敌成年男人的力气,直叫那刚刚鼓起的小包被生生按的变形,软乎乎的雪乳逃也似的堆积在手掌外侧。
那双手毫不留情的按压着,将之汝按进他宽阔的怀里,竟直接肌肤相接,那人的怀抱总是暖融融的,叫冰肌玉骨的之汝烫的一个激灵。
之汝总感觉男人是当真要把她的肉头揪下来把玩,因此她也顾不得她的腿根被男人掐的又疼又热了,全身心掰着男人的手,嘴上也不停说着好话,只希望男人松松手,别真把她的乳头扯了下去。
可那男人不是一般的铁石心肠,等了半个时辰之后,之汝的两只乳儿才被放过,已经肿成了原先的两倍大小,再不是那个刚刚二次发育的小姑娘了,奶子看着像时刻准备着喷奶,像个被玩透了的青楼妓女,而腿间的软肉也被掐的青青紫紫,肿的连腿缝都没了。
这臭反派讨厌死了,就喜欢用蛮力,自己玩爽了就不管她如何是好。
“唔,大人,大人疼疼汝儿,汝儿的骚奶头要坏掉了!”
男人可能是听的满意了,总算松了手,硬的像小石子儿的奶头像皮筋儿一样弹了回去,之汝呼吸声粗重,又被男人用手指弹了几下,彻底臣服在男人手中。
男人另一手向下,伸进了小姑娘光溜溜的腿间,拇指和食指捏着滑不溜的腿根,那堆雪肉当真滑腻,男人轻轻一捏,那肉就会溜走,叫男人生气的双手施力,像一把大钳子一样捏着那出嫩肉。
之汝克制住痛呼,勾勾缠缠的握着男人的手:“您可是不疼汝儿了,快快松些。”
之汝身后的男人非但不松,还就这着力道打着圈揉小姑娘的乳。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