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只手覆上温热的阴户,先是试探着揉捏肉瓣,指尖伸进去时花口收缩了一下,接着含羞带怯地绽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嫩肉含吮上手指,黏腻泥泞。
“…呃……”
路尧头往后仰,一股火从喉咙烧上来,呼吸都灼热。他漂亮的下颚线连着颈线被拉得笔直,凸起的喉结快速滚动着,像是渴极了。
然后他学着记忆中那个人的样子,摸它,揉它,插入它,把肉粒拧到鼓胀,嫩肉抽搐绞紧手指。他从未体验过这样失控的快感,不知所措地拿胳膊挡住眼睛,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腰腹颤动,呻吟沙哑发抖。
手指却动得越来越用力,紧按着花穴摩擦,几近蹂躏——直到里面喷出大滩透明的温水,他爽得浑身颤抖,甚至控制不住哭出来。
在那半分钟里,时间被无限拉长——他大脑空白,什么都想不进去了——学习、家人、朋友、暗恋的人。
等晚上放学回家,不经摩擦的肉花又被压麻木了。
家里没人,何琛还有好一会儿才会回来,路尧便有恃无恐,这种事他从高一起就做惯了——拿走床头柜的梳妆镜,把自己反锁进厕所。
一面长方形的折叠镜,镜面很干净。
就是渴极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简直快要饿到发疯。
插进去的是手指,磨出来的是快感,唤醒的,是妄图更多的贪婪。
他们都消失了,只剩下灵魂狂乱颤动的快乐。
性瘾也不是平白无故产生的,自作自受罢了。
路尧牙齿咬住衣服下摆,一手顺着劲瘦的腰抚上胸膛,捻着受凉挺立的乳头,把它玩硬。
从里面可以看到两条修长结实的腿,肤色暖白,绷紧了往两侧分开,大敞着露出勃起的阴茎,龟头饱胀红润,还没有任何给予快感的触碰就已经有前液从铃口渗出了。
主人却冷落它,手指下移,就着泛滥的淫水揉起底下那朵颤巍巍的娇花。
路尧一直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不仅是现在对着镜子自慰,他曾经好奇地拿手机照过自己畸形的私处,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