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丧尸王用直白的担忧的眼神地看着他。她向来用对待最重要的事物的态度对待这个活得已经不配称为垃圾的人。
费德南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他的能力让他做不到遗忘过去的任何细节,但他已经可以做到什么都不在意,用内心的死寂应对自尊的悲鸣。反而是克莱尔的眼神使他心情莫名其妙的还不错,待在感情格外纯粹的小丧尸王身边,他甚至感觉不久前才被压制而下的性瘾又有重燃的苗头。
回去拉着她再做一次吧,费德南斯心想。
“您看到熟悉的东西了吗?”
“看到了一些不太好但还算熟悉的东西”
费德南斯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
“走吧”
他无所谓地挠了挠头,对着小丧尸王说。作为一个只上了战场三天就遭遇末世危机的人,他对这场记忆中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的战争的感触还不及刚刚温泉浸入皮肤的温度,当然,前提是他已经选择性地忘记自己在第三天时曾被子弹贯穿心脏。
但其实记得也没有关系,说到底,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他自己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克莱尔凑上前。那是一张与商场氛围格格不入的海报,奇怪的符号杂糅在由信鸽和坦克枪支组成的图案之间,加上那贯穿海报的军人背影,在那个时代振奋人心的画面放到现今显得有些嘲讽。
海报虽然褪色但依然清晰,就和商场横幅上的女明星一样,也和费德南斯数十年清楚得吓人的记忆一样。他知道当时有宣传海报的分发,但没有想到还真有人能将宣扬战争的东西直接贴到食品店的玻璃上。
那场战争最终因末世的来临戛然而止。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