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 yeux qui font baiser les miens.”
他的双唇吻我的眼。
“un rire qui se perd sur sa bouche.”
按下按钮,飞蛾开始拍打着翅膀颤动,内部的导电颗粒传递出微弱的电流,像是玫瑰的花茎在私处逗弄骚动,酥麻掩盖了疼痛,只有无尽的欲望与快感迎合着电流的方向逆涌。
“唔啊……太痒了……”陆辰雪拼命地扭动腰肢,膝盖在地面刮蹭,发出艰涩的声音。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阴蒂在膨胀跳动,连着小腹与腿根的筋络在麻痒中变得滚烫抽搐。她想要合上双腿摩擦,以止住这羞人的耻感。
阴口逐渐绽放,有透明的汁液从中滴落,像极了处女洒在花蕊上的眼泪。
尾巴是恶魔的样式,末端有皮质的倒刺,上面挂着水音铃铛。随着女孩轻微地挣扎与扭动下体,铃铛也跟随着他摇摆的幅度,发出空灵的轻响,恍若圣母在尘俗淫乱中的呼唤与救赎。
“虽然不如家里的狐狸尾巴,但这条和你今天的衣服很搭。”陈嚣在女孩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打揉捏着,铃铛的响声愈发激烈和混乱起来。男人的手到现在仍是有些凉的,恰巧中和了后穴中将要沸腾的滚烫。陆辰雪在一分理智与九分浪荡中徘徊,最终断断续续着吐出了几个不受控制的字眼。
“操我……快操我……我要你……”
“但是阿雪总会长大,身边会有更多的人陪着阿雪走得很远很远,到那时你一回头,就看不见爸爸啦。”
“那为什么爸爸不能跟我一起走呢?”
“因为爸爸身边,也有很多很多的人。”
“这个,是唱给最爱的人的歌。”
“如果有一天阿雪遇见了想要牵着他的手共度余生的人,就把这首歌唱给他听,好不好?”
*
低声对我说话。
“je vois vie en rose.”
我看见玫瑰色的人生。
但这些,在自己的小公主面前都得尽数藏起,只能让眼中那仅剩的一点阳光全部倾洒在女孩天使般柔嫩的面庞。
他为陆辰雪种了满满一花园的粉色玫瑰,每当花朵盛开的季节,他会在花园中央放上一把镶嵌着钻石与各色宝石的水晶椅,铺上软软的兔毛坐垫,将童话书中公主的后花园放到了眼前。在春天晴朗的午后,他让女孩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满花园奔跑着捉蝴蝶,追逐太阳西偏的光芒。
直到夕阳西下,当天边的云彩被阳光染成了花园同样瑰丽的粉红,他牵着女孩的手,让她走向中心最高贵的宝座,然后拿出一把尤克里里,单膝跪在他的公主身前歌唱。
陆辰雪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
她只知道自己是父亲二十岁那年的一个意外,他本可以散些钱财,抛下她继续做那个自由自在的风流少爷,可不知为何,兴许只是在那样大的一个风雪天里,这个温热的小婴孩贴在他胸膛的温度让他产生了恻隐之心,他终究还是把孩子留在了自己身边。
这才有了之后的陆辰雪。
陆辰雪的双手被捆绕后悬吊于缚竹上,身上的衣物并没有褪去,男人在她的身前细心地做出一个龟甲的样式。麻绳摩擦是发出酸涩的声响,收束的结绳勾勒出身体每一个器官每一寸线条优美的弧度。
女孩的双腿并没有被绑在一起,而是每只脚踝上各套一根麻绳,向上拴在另一根缚竹上,只留膝盖落地,支撑起浑身悬吊外的全部重量。这是陈嚣最喜欢的姿势,身下的人为保持平衡不敢乱动,可以保证双腿随时张开。
陈嚣捏起黑色的裙边,轻而易举地撕开蕾丝内裤。女孩的下体没有体毛,光滑得像白煮蛋剥开的表面。
她说,那个人就像杂草一样顽强而繁盛,或许只是一阵春风吹过的空隙,顷刻便覆盖了她的整颗心。
不对,那样金贵的一个人,应当是一朵尊贵却寂寞的路易十四玫瑰。
是这样的吧。
同时,她还有无人能比的家世。陆家世世代代都是这个国家的建设者与掌权者,而她的父亲陆徽年更是一代翘楚,是世界五百强企业的拥有者,也是国内家喻户晓的名人。
在她的身边,仿佛星辰只为她闪耀光芒,新雪只为她洗净铅华。她好像就该傲立于人群中央,接受世俗敬仰目光的洗礼。
别人倾尽一生都奔波在去往罗马的路上,而她陆辰雪,生来就在罗马城中央。
我清楚它来自何方。
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吻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了。
“爸爸……”
西装革履的挺拔身姿与脑海中珍藏的背影重合,一模一样的笑容,一模一样的温度,还有,一模一样眼里流转的光。
“ll est entré dans mon coeu.”
一股幸福的暖流。
“de l’homme auquel j’appartiens.”
这个男人,我属于他。
深棕色的皮鞭在女孩的身上抽打,每一鞭落在皮肉上都印下一个带着血丝的伤痕。鞭身淋了些催情的药水,强制高潮的化学反应让女孩的身体渐渐浮起了诱人的蜜桃粉。
第一次玩sm的时候,陆辰雪并没有抗拒。
好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寻常,他用一对手铐将她拷在一只逼仄的铁笼里,隔着冰冷栏杆的亲吻她的嘴唇,用胸膛的汗水传递他的暖意。
皮鞭抽打在身上并不算疼,轻微钝痛后的酥麻感却像是枷锁牵引着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那是是难以言表的屈辱。偶尔回过神来,她总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母狗,跪趴在地上摇尾巴吐舌头,散发着极为风骚的气息,等待主人的皮鞋尖儿勾起自己的下巴,用更为深重的欲望喂饱自己丑恶的内心。
嘴边掠过他的笑影。
“voilà le portrait saouche.”
这便是他最初的模样。
“你很美。”
恍惚间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喃喃,有风吹起她湿透的发丝。汗水顺着耳根滑落到后背,浸湿了身上浅粉的结,绳索遇水收缩变紧,染成了天边夕阳下的倩影。
恍惚间她听见了一段混杂在铃音中的音乐,不再是摇滚的激情,更像是从她体内流出的汩汩温液。那是她年少时初次动情的悸动,是她藏在记忆深处的旋律。
“别急。”陈嚣轻笑了一声,转到女孩的身前,撩拨地触碰她的嘴唇。如凝脂一般柔软的皮肤上还粘着樱桃鲜红的汁水,他的舌尖滑过,只有些淡淡的甜味。
“下次我得把你身上涂满蜂蜜。”
男人有些惋惜地舔了舔嘴唇,又拿出了一套工具。这是一套硅胶质地的夹子,外形像展翅的蛾,翅尖还镶嵌着酒红色的帕托石,是比情欲更深沉的色泽。一双从黑色的抹胸中深入,夹住了胸前两粒肿胀的乳头。另一只撩开的裙摆,在幽谧的缝隙中找到了那颗逐渐湿润的小豆,轻轻攀附了上去。
“我刚才发现了一个挺有趣的玩意儿。”陈嚣在柜子里翻动了几下,摸出一条尾巴。前端的肛塞是冰凉的医用合金,他在上面抹了些润滑液,两指伸入女孩紧窄湿润的后穴中揉按松软后,轻轻推了进去。
“咕唧。”
“唔……”身体被打开的感觉并不美妙,陆辰雪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差些滑倒。幸而这个肛塞是仿阳器的大小,陈嚣循着经验在女孩最敏感的地方重重地顶了几下,在对方的嘤咛与颤栗中冲入了最深处。
“那爸爸赶快教会我,我要唱给爸爸听!”
“不行哦,爸爸呀,只能陪你走完人生中最短最短的一程路。”
“为什么啊?阿雪最喜欢爸爸!要永远陪在爸爸身边!”
“爸爸,这是唱给谁听的歌啊?”女孩学着父亲,嬉笑着去拨弄乐器上纤细的弦,拨出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这个啊……”
陆徽年笑着握住女孩一双小小的手。
“quand il me prend dans ses bras.”
当他拥我入怀。
“qu,il me parle tout bas.”
那时的陆徽年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自己尚在接受学校教育的年龄,更别说去教育一个像初雪一样干净的孩子。他只能用尽自己的爱意去浇灌,为他的小公主搭建一座充满温暖与爱的城堡。
陆徽年并不是一个多么检点高尚的男人,恰巧相反,他混乱,浪荡,贪恋灯红酒绿,衣冠楚楚的皮囊下掩藏着一颗纸醉金迷的腐朽内心。
他最喜欢用皮鞋跟踩在形形色色男男女女的脸上,挥舞着皮鞭看他们如牲畜一般在他身下哭喊着臣服,这让他产生了无形的快感,好像自己就是征服这世界的无冕之王。
陆徽年。
……爸爸。
*
向她表白的王子接踵而至,为她守护的骑士赴汤蹈火,她本该像所有的公主一样高傲而优雅地踏上众人用玫瑰为她铺成的锦绣前路,可她却偏生入了满是荆棘乱石的荒僻鼪鼯。
至此,危阽之域,心之所向,便是万劫不复。
她说,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
陆辰雪,人如其名,耀眼而干净。
从小到大,她都是同学眼中的榜样,老师心头的骄傲。她聪明,谦逊,温柔,美丽,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拼尽全力去触碰。
“une part de bonheur.”
流进我心扉。
“dont je ais cause.”
“疼……轻一点,陈嚣你轻一点……”生理盐水止不住地从女孩通红的眼眶中涌出,湿淋淋地淌到锁骨上。水光莹润,厚重的质感像一幅秀色可餐的油画。
陈嚣的嘴边勾起一个顽劣的弧度,他抓住女孩颈间的麻绳项圈,让对方的鼻尖与自己相抵,指尖轻轻摩挲着挂在绳上的圆形玉片。
“你该叫我什么?”
她像厌恶那些猪油蒙心的人渣一样厌恶自己,可当沾满了桃红色药水的软鞭再一次挥舞到身上,与皮肉相亲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呻吟,她才发觉自己早已沉沦于欲望的海底,在看不见天光的极地做尽一切羞耻的意乱情迷。
“因为是他。”女孩总是这样自我麻痹。
缚竹高悬于吊顶,茶碗粗的横杆结实有力,像是男人的臂膀,要将她拥入怀里。粉色是温暖而单纯的颜色,可当粉色的绳索将人束缚时,便多了几分天真的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