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所以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
“不说,那我就放置你一整晚好了。”
“有两根手指,它们进的很深……啊!”
“……主人的手指碾过我的……我的……”谢亦枫开始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情欲的影响。
“继续,谢亦枫。”
之前他不敢冒着被谢亦枫发现端倪的风险真正侵犯谢亦枫,这次才终于鼓起勇气。
而现在,让谢亦枫在镜子前被侵犯,也是催眠的一部分。
镜子中沉迷于情欲的谢亦枫会和他灌输给谢亦枫的记忆重叠在一起,让催眠更加有效。
那些玩意儿把谢亦枫折磨得很痛苦,可身体还是在它们被抽出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挽留。
“听着,谢亦枫,我要你好好描述我进入你身体里的感觉。”
“而且,你必须准确地描述出我的每一个动作。”
因为奴隶游戏从来不会仅仅满足于游戏。
“我帮你。”吴助理的手握住谢亦枫的手,双倍的压力加上一点后穴的刺激,让谢亦枫的性器翘起了头。
“宝贝,你的快乐只能由我来给。”吴助理曾无数次说过这话,只不过这一次的谢亦枫是清醒的。
他的话和过去谢亦枫催眠中听到的无数次一样,深深印在了谢亦枫的脑海里。
他被吴助理的话勾起那些催眠中的话术——奴隶的命运,就是在完全满足主人之后才可以得到快乐。
之前吴助理屈尊降贵地为他打飞机,已经足够恩赐。
那天晚上,一朝得手的吴助理把谢亦枫玩弄到涕泪连连。
“记住这个感觉。”吴助理在谢亦枫的耳边说道,“这是你被我使用的感觉。”
说完,他一挺身,射满了谢亦枫的小穴。
谢亦枫感到热流灌进自己的身体里,浇在他的g点上,让他禁不住的战栗,他昂起头,感觉所有的快感都涌到了身下,快感汹涌,可前端的性器却被禁锢着……
谢亦枫抿了抿唇,被身后的吴助理用力一顶:“啊……主人的肉棒操进来了……啊!”
吴助理不疾不徐地在谢亦枫的身体里进出,抓着谢亦枫的头发逼迫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谢亦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好深,好爽……求主人让我射……啊!”
然后他把手伸到谢亦枫嘴边:“舔干净。”
谢亦枫不敢违抗,一口口舔干净了吴助理手上的浊物。
吴助理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全身的热量都涌到了下身。
“不不不,我说……”谢亦枫感受到吴助理的手指正在抽出,慌忙挽留,甚至不自觉地绞了一下吴助理的手指。
“……求主人插进来操我。”说完这句话谢亦枫似乎也放开了很多,“我很想要。”
吴助理轻笑一声,挺起身真正进入了谢亦枫,手摁在谢亦枫的小腹,让他紧紧地含着自己的性器,“继续说下去,谢亦枫。”
“我的敏感点。”谢亦枫思来想去,想了个最文雅的说法。
吴助理不介意他这点小小的羞耻心,诱导着谢亦枫:“继续,谢亦枫,说你的感觉,两根手指够吗?”
“不够。”谢亦枫果然顺着谢亦枫的话说下去,“我……我……”
毕竟,这次侵犯,是在谢亦枫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
“谢亦枫,说出你的感觉。”吴助理催促道。
谢亦枫努力体会着身体的快感,难堪地开口:“主人的手指正在进入我。”
谢亦枫为这艰难的任务有些吃惊,但还是乖巧地说道:“好的,主人。”
“很好,现在开始吧。”吴助理手握住谢亦枫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谢亦枫的小穴。
事实上,这是他和谢亦枫的第一次。
自那之后,吴助理开始越来越放肆。
他不再是一个吴助理,而更像是为了谢亦枫不为人知的性癖被养在谢亦枫身边的“主人”。
吴助理一步步侵犯到谢亦枫的现实世界,谢亦枫却拒绝不了。
他们从穿衣镜前滚到沙发上,再躺到卧室的双人床上。
吴助理拉着谢亦枫脖子上的狗绳逼着谢亦枫扭头和他接吻,唇齿交缠间吴助理终于精疲力尽,打发慈悲的解下了谢亦枫的阴茎环。
被禁锢了太久,谢亦枫自己的抚弄已经激不起勃起,他眼泪掉在吴助理的手臂上,被吴助理一把揽在怀里。
谢亦枫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好想射……”
“不可以。”吴助理残忍地说道,“因为我还没有结束。”
意乱情迷中,谢亦枫看见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和写满情欲的脸庞。
吴助理满意地把手指插进谢亦枫的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他嘴里进出,搅弄谢亦枫的舌头。
他咬在谢亦枫的耳垂:“提前学习一下,以后还要教你口交。”
谢亦枫被他完全占满,吐不出任何语言,只有哼哼唧唧地呻吟。
真想现在就把他办了啊,很快就好了。
吴助理把谢亦枫拖到了穿衣镜前。
他把谢亦枫压在镜子上,慢条斯理地抽出谢亦枫体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