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甲和老大先后拔出软下的肉棒,娇艳的肠肉被拉出仿佛在挽留他们的离去。没有了依靠的周柏树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他不住的痉挛,肛门被完全操开无法合拢,好似在大口大口的呼吸,张合之间肉穴吐出一股股混合丝丝血液的腥臊,顺着他保受蹂躏的大腿根滑落在地面汇聚成一大滩。
老大站起抖落着身上的尿水,阿甲则蹲在地上,将手指戳入周柏树成型的大洞,不用掰开,桃红的肠肉清晰可见的在洞内收缩,阿甲往外一下下的掏着精液,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周柏树一阵哆嗦。
阴茎依旧在断断续续的吐着温热尿液,他的腰身被自己弄脏了。
好紧!此刻老大和阿甲脸上尽是渗出的冷汗,他们要被夹断了!周柏树拼命吐着气,干涸的眼泪再次滴下,顺着遍布干涸精斑的脸颊流入嘴中。“出去??????求、求你们”他的气息断断续续。
老大拍着他的臀肉让他放松,空气中弥漫开淡淡血腥的味道,拐子闻到血的气味更加癫狂,呼哧呼哧的打着飞机,周柏树的右脚很快被裹上一层腥臭。肠内的精液顺着两根紧紧相贴的肉柱滑出被撑大的肛口,有了精液和血液的润滑,阿甲和老大一进一出有规律的往上顶了起来。
周柏树的后背紧贴在阿甲前胸,腰和乳肉被阿甲紧紧箍住,下体被钉在两根刑具上,老大正面面对他,搂紧他的大腿,外面的二人紧紧拥住中间的瘦弱“啊、啊、啊、啊??????”声音随着上上下下的颠簸溢出唇口。血液与精液滴落在三人相交之处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
老大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穴口泛起白色泡沫,在连续将近十多次活塞运动后,他狠狠的往周柏树的肚子深处捅去,马眼张开在周柏树的肚子中吐出几股浓厚的灼精,周柏树的小腹微微鼓起如同刚刚显孕的妇人。
射过两次的粗大依然硬挺的插在颤抖的滚烫肠壁内,肛口一圈的褶皱依然保持着吞吐的动作好似有了记忆。拐子的脑袋在周柏树的胯间无规律的上下起伏发出啧啧作响声。
“出、出来了啊啊啊!”周柏树嘶哑叫喊,再次高潮喷射在自己的小腹上,淡淡的浅白精水与阿甲的浓精混在一起。他的体力明显不如在他身上放肆的男人们,他需要休息。
他用歪歪扭扭的牙轻咬阴茎肉身,舌尖舔舐着周柏树渗出甜蜜汁液的马眼和冠状沟,口水沿着粉通通的漂亮肉柱汇聚在周柏树的囊袋上。拐子仿佛在周柏树身上发泄着对两位哥哥的不满,周柏树痛并快乐着。
肚脐眼下方被老大硕大的龟头顶出了一块小凸起,老大将周柏树的大腿掰得更开以方便粗壮肉棒的深层进入,巨大上翘的肉棒将肠壁褶皱撑平,一下下的拉出推入将阿甲射入的精液带出肛口。虽然不如阿甲进入的地方深,周柏树却能感受到柱身上跳动的脉搏和凸起连片的血管。
周柏树虽然34岁可也从未做过什么脏累活,嫩白双腿随着对方腰臀的耸动,大腿根部是青青紫紫被掐肿的痕迹,在黑夜中上下晃着,与这片深色形成鲜明对比。脸上粘着精斑的周柏树神情淫荡难以自持。
午夜的冬季,将近零度的天气,尿水很快变凉,冻住的不光是周柏树的躯体,还有他的心。
老大主攻周柏树的敏感点,而阿甲直逼周柏树肠肉尽头,他俩分工明确。起初的疼痛消失,在残留的药效下,周柏树渐渐来了灭顶的快感,他的分身摩擦着老大的坚硬外套,他又想要射了,马眼一张一合吐着薄水“啊啊、停、停啊、放、放开我啊!”感受到媚肉的收紧,老大与阿甲默契的同时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最后老大和阿甲同时在周柏树体内射了出来。热流淋湿了老大身前的衣服,周柏树失禁了,空气中混入了淡淡的腥臊味,他后仰着脖子,翻着白眼,嘴巴大张呼着热气,口水拉着银丝滴落在他的乳头上。
“他奶奶的,老子的外套!”“小母狗给大哥做了标记,哈哈哈好骚,真是个上好的肉洞!”
阿甲央求道:“老大再让我做次嘛,一会拐子做了我就做不了了。”说完眯着眼看向正抓着周柏树的右脚神情颠倒为自己自慰的拐子。“一起!”老大撑着周柏树的嫩腿,显然他并不想放弃这具销魂的肉体。
老大捞起瘫软的周柏树将他的上身倚靠在自己怀中,周柏树身上的精液粘了他一身。周柏树不由嗯哼一声,体位变换的原因,他坐在老大的肉棒上导致肉棒在体内又进了一寸。他们给他抹的药不多,此刻药效渐失他只剩下精疲力竭。
阿甲见状硬搓了几下渐软的阴茎,两根手指贴着老大的巨龙钻入洞口。肛口肉紧致发白,褶皱被完全撑开。周柏树双眼紧闭痛哼着,阿甲匆忙捅了几下提枪而入。“好痛!啊啊!”撕裂的疼痛将瞌睡完全赶走,周柏树脖子高昂像只濒死的天鹅。
老大一手按住被干的凸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指快速撩拨周柏树的硬如石子的乳头,龟头每一下都隔着一层肚皮操在粗大的手掌中“咕啾、咕嗞、咕嗞”发出让人羞红的水声。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开苞就要经历这么刺激的事情,周柏树在多重感官下快要晕死过去了。
小腹收紧,马甲线紧绷,周柏树又要射了。阿甲快速撸动黑紫的长棍,插入周柏树口中。再次被腥膻气息包裹,舌头被压在柱身之下,周柏树差点咳嗽吐出,就在喉管收缩放开的片刻,阿甲射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阿甲用手捂住周柏树的湿润红唇迫使他将溢到嘴边的浓精咽了下去,口中咸涩,又腥又苦,周柏树感到酒水都要被他一并呕出了。“哈啊??????哈额”粗重餍足的急喘,阿甲还在持续喷精,不光是粘稠的精水还有乳白色浓厚的精块,洒在周柏树的乳头和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