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会是什么呢?是吐了唾沫还是往里面丢了小石子或蚂蚁?我搅了搅紫米粥,又吸了一口,甜甜糯糯一股好闻的紫米香。
但我想错了,我的容忍让他越来越放肆,他好像忘记了谁才是主人。
“咕噜?????咕噜??????”我的肠子在肚子中打结,握着圆珠笔的手心渗出冷汗,我死死的盯着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深痕,脚背绷直脚趾卷曲抠住地面。“??????数据组通过第三季报告的调查,分析第二市场目前的创业板?????”黑丝在台上滔滔不绝。
几天的相处让我们在床下的时候偶尔也能聊上几句,周柏树喜欢甜滋滋的板栗鸡,我就学着做给他吃。我夹了一筷子奶油青菜问他为什么不让我帮他扩张。“0次猥亵和无数次猥亵的区别,我怕我会习以为常。”周柏树咽下口中的米饭,玻璃镜片后的双眸盯着面前仅剩几块的板栗鸡。
周柏树懂得审视时局和自己的利弊,上司永远爱这些会看脸色的家伙。我喜欢他直白又现实的言语。
就在我以为在我对他烦腻之前我与周柏树今后都会如此相处时,周柏树又给我带来了“惊喜的礼物”。
同居一个月后,周柏树开始早起准备早餐,他有时候会熬白米粥,有时候会买豆浆油条回来,通常我俩会坐在方形的木质餐桌前一起吃完再去上班。今天周柏树扔下买回来的紫米粥,就匆忙要离开,他说看早自习的数学老师突然急性肠胃炎他要去代办。
我看着桌子上已经插好吸管的紫米粥,面无表情的拿起来吸了一口,刚刚还在找寻钥匙的周柏树忽然提起鞋子,我俩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错。他的眼神在与我的接触之后立马移开,开门离去。有意思,每每周柏树故意使坏的时候他就会毫无意识的心虚。
比如往我的鞋子里洒水,又或是在我的汤碗底倒一层盐巴,再者将我的面霜替换成鞋油膏。我容忍他这些可爱的恶作剧,因为此刻的我脸上的表情有多宠溺我就会在“晚间游戏”中一并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