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狩猎”比如现在,就是相比较而言容易遇到奇葩,不耐打的以及想要发生关系的伪m。对于初来乍到的孩子我还是比较耐心的,当然我也会对他的单纯表以怀疑,毕竟这个圈子总是会吸引到一些目的并不单纯的人。
“这场游戏其实本身是陌生人之间的信任游戏,我们互相发泄欲望,将身体交给对方,作为承担者,我认为我的身份是控制的度量衡,享乐很重要,对于一个将自己交给你的人负责更加重要。当你提出将身体交由我操控时,我所负担的就是让我们欢愉并且不违背你的意愿保证你安全的使命。”
末了我还加了一句,无论身份性别如何,在游戏面前除了施虐与受虐我们一概平等,但m终为游戏的操控者,一旦进入开始或停止都由你来决定。
他是一切恨意的来源,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不会体谅周柏寒,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也不会被父亲当众打骂,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高二生,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被骂变态行为。
回忆完这些,我长抒了一口气,好像黑丝也没那么可恶了,隔壁胖崽子的叫喊也没那么刺耳了。我们总是可以找到让我们的下线无限放大的理由。
洗完澡,我枕着未干透的头发熟练的打开手机中的隐藏app,一条条的翻着通讯录的未读信息,一个陌生好友的转发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上个周圈内发生的强制监禁,身为s的你怎么看呢”
我父亲他很会打人,他不打别人看得见的位子,这次打我脸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失误,通常他都打在衣服遮盖住的地方,用卷起来的书,用擀面杖,用小椅子,用我拉二胡卸下来的废弓子,马尾巴做的,抽人唰唰直响,很带感,嘿,我还曾经打断过两只弓子呢。
周柏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办公室没有其他人了,他感到有些尴尬,他蹲下来,想碰我被扇肿的脸却又收了回去,我不知道我的脸现在是什么样子因为我的左脸除了麻木已经没有知觉了。周柏树握住了我死死相扣的手,我比20度的空调还冷。
“不要再做这些变态一样的事情了”他说,这一次他没叫我的名字。他起身拉开门,留下了我和被踩了好几脚的密码本。
我蒙了,哪怕是名字相近,身为教师却也可以信口雌黄吗。慌乱的看向周柏树,我想向他辩解,但他并不看我只是不停的咬着嘴唇,仿佛我将他从内至外侵犯了一遍,一直未露出明显表情的我,眼下于他们而言真真是一副欲盖弥彰的神奇。
三个成人三种状态,难以置信、恶心愤慨和一个扑克脸。扑克脸是我的父亲,每每他面无表情时我都知道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父亲站起来,距离我三步的路程他走的很沉稳,我抬眼看他的脸,他腮帮子上的肉“突突”直跳,我知道他在咬紧牙关。
“啪”我应声倒地,脑子里嗡嗡直叫,还有类似受到信号干扰的声音,我的眼前漆黑一片,朦胧中好像看到班主任拦住了欲要再次向前的父亲,也好像看到单膝跪在我面前的周柏树,嘴里热乎乎的很腥很腥,我的后牙被打松了。
约定相见的日子很快就要来临,我约小无赖到我经常去的调教室,那的老板是群里的朋友,她常备我喜爱的道具。“来了吗?”我问她,“里面坐着呢,斯文的要命,应该是那种反转比较大的那类,会有意思呢”她偷笑,时不时拿眼睛瞟我,看得出她对我的小无赖很满意。
“别想”我丢下两个字,其实我俩没什么交集,只是偶尔在群里分享一下经验,但难得的是在见到我真人后对我的冷漠排外她丝毫不会介意,毕竟用她的话说,我是来消费的,送钱来的都是爷。
我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切尔西落在走廊地毯上没了往日的声响,只有我身后的风衣随身摆动,身旁的房间不时传来时高时低快乐的呐喊。天花板的灯光将我的影子拉长,犹如此刻我内心的犹豫与煎熬,我推开了房门。
班主任的话在我身旁飞来飞去,“收收心吧姜虹,你上课总是走神,这次就当教训了”周柏寒第二次叫我的名字,是对我的警告。“打开它吧”他在劝我,我盯着他的脚尖,他今天穿了双皮鞋,是深咖色的。
“再不打开我叫你爸爸来!看看你现在的德性,你高一还是班里的尖子生呢!”像把刀子飞快的扎进我的肚子里,我下意识的哆嗦抬头看向老师那副得意的表情,她只知道我怕我父亲,可她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是我的索命咒,我是咒下的妖精。
缓缓伸手按下了密码,我的手指痉挛了。
15分钟后他回复了我的消息。
从那以后的十多天,他经常会给我发各种关于游戏的问题,或是探讨一些社会新闻,或开开玩笑。犹如朋友一般,我叫他小无赖,他只是很简单的叫我主人。我对他说,主人不会给你喝圣水的,他回了个害羞的表情表示没那种癖好。
第一次没有要求对方发送照片,我怕我会幻灭,我还想和他做朋友哪怕只能说说话,我很孤独。我是个颜控,虽然我长得普通。
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呀。我笑。打开他的个人信息,发现是一个新注册帐号,寥寥几句自我介绍丝毫让人提不起兴趣,仅有的图片是大腿被教鞭抽出的紫痕,我怀疑他是自己抽的,横七竖八一点也不美观,真是个不合格的新手。
若是以前听到别人说“你和爸爸真像”我总会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句。升入大学后,我成为了一名s,再听到别人这么讲时,我就会在心里冷笑,我抽你的时候更像。越是讨厌的人身上越会有他的影子。
我加入了本地的女s群,看不到容貌的网络世界就是如此方便,我们可以无限的畅聊分享,互相介绍好玩乖巧的partner。我没什么优点但我打起来是真的狠。
7年之后我早已经不记得班主任的模样了,后来同学之间总是开玩笑说不要轻易招惹姜虹,不然她就把你写进黄色里,我在那片嘲讽中度过了高二剩下的时光。而周柏树好似也没再提醒我上课走神的问题了,因为他知道,我父亲已经联系了体育院校要将我送去封闭管理了。
噢,对了,我的好同位班花小姐,因为“见义勇为”没有让隔壁班草成为我笔下的“牺牲品”,她成了英雄,杀死了我这个淫魔的英雄,她拿着淫魔的头颅得到了英俊班草的垂青。
我高中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了那个时间。父亲是军人,我恨他,恨他的专制和古板,母亲是家庭主妇,我也恨她,恨她没有主权是父亲的附属品。班主任,我恨她,恨她用成绩定优劣;同班同学,我恨他们,他们就是乌合之众;周柏树,我恨他,恨他投机取巧恨他做作恨他侮辱了我的周柏寒,恨他将爱情视为变态。
周柏树将我扶到椅子上,我的意识渐渐恢复,耳中穿过父亲的吼叫“我警告过你是不是!高一你看这种漫画我给你撕了,你现在还得寸进尺写你老师!你个臭不要脸的”我的余光扫过办公室门上的磨砂玻璃,黑压压的,那是我的同学们。
下意识的舔了舔那颗后牙,原来它的位子现在已经是一颗义齿了。
后来父亲被班主任送走了,门口黑压压的一片也四散开。我依旧坐在椅子上,我知道晚上逃不了一顿臭揍,就像高一那次。
回忆到这个场景我依然能够清晰的记得当时的肺腑,怎么给你们看,那里面可不是什么肉麻的情话,而是两个男人的故事,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从床下到床上的爱情故事,是灵魂与肉体相互结合的故事。
想到这我就要苦笑,怎么能偏偏那么倒霉,一翻就翻到赤身肉搏的情节,但不得不提一句,幼时的我对细节描写是那是非常细致的,从班主任那由青转红再转绿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了,我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她骗了我,在将密码本递给周柏树看后,我的父亲来到了办公室。三个人坐在我的面前,我像个罪人站在他们面前,罪人有申辩的权利,我没有,我只能听着。“姜爸爸,您看看,您女儿居然将老师写入这肮脏龌龊的故事中,虽然是年轻老师但也由不得她这样侮辱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