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你。”房间太矮,郁昔只能弓腰,他推开棺材底,推不动,“快点放我出去,我哥还在外面。”
“不行!”顾卓道。
顾卓穿的古代新娘衣服真的很美,这身衣服把他的妖孽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你是…唔唔…谁?”郁昔的话都被吻破音了,他抬手想打新娘,又被锢住了,“变态…放开我……”
“不放……”
声音?…很熟悉…
当即整个人被旋转了一下,脑子一阵懵,来不及反抗,嘴边只听到自己呼喊救命的声音。
紧接着听到“嘭”的一声,眼睛陷入一片黑暗,突如其来的意外让郁昔脑子一片混沌。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似乎在棺材里,但是又不像,棺材不可能那么宽。
而且,他被一人紧紧抱着,应该是新娘。
“把你嘴上的口红擦掉在说!”哥哥道。
郁昔:“……”
原来口红出卖了我。
郁昔对哥哥道:“应该没事的,哥不用担心,我们通关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听到‘回家’哥哥心都软了,“…好,注意安全。”
其实闯入鬼宅就是玩游戏,场景确实做得很逼真,容易让产生人身临其中的感觉。
而哥哥出现了。
“小昔你怎么样?对不起我来晚了。”哥哥正好从棺材上面下来了,他抱住郁昔:“你有没有受伤?”
郁昔眼睛瞄狭小的空间,顾卓已经彻底消失了,那一瞬间他竟然松了一口气,“哥我没事,这就是个游戏。”
郁昔蹙眉闭眼,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不亲!”
“那我亲你。”
说罢,顾卓在郁昔唇上落上了一个柔柔的吻,同时外面的敲击声越来越近,在棺材底快要被砸烂之际,顾卓关了灯。
虽然做了隔音处理,但是郁昔已经能听见外面“噼里啪啦”的响声了,大概是哥哥砸东西了吧,好像还不止一个人。有可能哥哥打电话叫人来了。
这家鬼屋明天大概是要关门了。
顾卓凝神听外面的声音,黯然神伤道:“他都霸占你一个下午了,我好难过,昔昔,你要安慰我……”
一股股暖暖的气流钻进耳朵,有点痒,郁昔想挠,可惜手已经被疯批美人抓死了,“你会说?反正你个神经病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我的昔昔,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其实我跟踪你很久了,是故意在这里等你的。”说罢,顾卓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他耳垂。
顾卓的话更加让人在意,反倒是耳朵被舔都没太大反应了。郁昔问:“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这里?”
郁昔回头瞄他这幅浪荡模样,忍不住:“你经常来这里约人干这种事?”
“……没有,你是第一个。”顾卓下意识想挽回自己在郁昔心目中的形象:“我虽然包养的人多,但是我是处男。你要不要试试?”
“你不是说你对我没兴趣吗?”郁昔道:“我对你这种没经验的处男更没兴趣。”
不过要想不靠暴力手段出去,就只能说服新娘一起走了。但是怎么说服新娘呢?如果对新娘说煽情的话,肯定会被哥哥当场打死。
想了想,郁昔随口道:“喂!新娘,走不走?带我们出去你应该也可以下班了。”
又道:“早点下班多好~”
“我今晚是你的新娘,你要留下来跟我洞房!”顾卓歪坐在床上,十分妩媚。
“我才没你这个新娘。”郁昔敲了敲棺材底,希望哥哥能听到声音。
“你别敲了,做隔音处理了,他听不到的。”顾卓伸长脚,用赤裸的脚指头勾郁昔的小腿,慢慢滑上去,“你还是快来跟我快活吧~”
“顾卓!”郁昔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同时他也放心了,最起码是顾卓不是别人。
“我的昔昔,想我了没?”顾卓打开灯。才看清周围是一间矮小榻榻米样式空间,他们身下铺的软垫,头顶一米处就是棺材底部。从上面落下来肯定会掉在垫子上。
刚才他们就是从棺材底部掉下来的。
新娘身材高大,比他还高很多。他们躺在宽大柔软的地方,周边很黑,看不清任何东西。
正在郁昔思忖自己是不是被绑架的时候,他被新娘翻身过来,压在身上了。刚想开口说话,嘴唇就承受了新娘毫无章法的吻。
郁昔立即推开她,可新娘力气很大,更本动弹不了。
但是终究是游戏,郁昔还是很放心的。
新娘伸出白净的手,郁昔还以为她要给自己钥匙,也伸手过去。
在两手只有几毫米之间,他被新娘一把手抓住,然后被一股大力拉起胳膊,腰间也放了一只手。
该死的顾卓!
“游戏?”哥哥语气变厉,“好一个游戏,竟然想拐走我的人!人呢?”
哥哥眼睛环顾四周,打开手机电筒,确认没一个人之后,他冷笑道:“跑了?”
“哥,没人,就我一个。要是有人我怎么还会安然无恙?”
他锢住郁昔的头,又覆上一个吻,“我的昔昔,我们还会见面的,等我~”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棺材底被砸开了,顾卓也不知道消失去哪里了,逼旮的空间又出现了光线。
顾卓的动作在几秒内完成的,郁昔反应过来时,人不见了。
说罢,把头埋在郁家颈窝,还好他头上没发头饰,不然能把郁昔扎死。
趁他力气松懈之际,郁昔推开他,“别装了,你快放我回去。”
“你亲我一口,我就放你走!”顾卓嘴唇凑近郁昔的嘴唇,之间只有一毫米距离,几乎要碰到。
“我不知道呀,反正附近的地方我都打点过了,只要你进入其中一家,我都一定在里面。就算你去酒店开房,我也会在浴室等你。”
顾卓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像一个变态跟踪狂,语气带有抑扬顿挫,虽然没看到他脸,但能想象到他眉飞色舞的表情,十足的变态。
“你跟踪我干嘛?你这个疯子,快放手,我哥要过来了。”
“你不喜欢处男吗?那我马上破处。”顾卓朝郁昔扑过来,把人按在床上,勾唇道:“就用你来破!”
“顾卓你给我起开,别动手动脚的。”
顾卓用身体锢住他的四肢,朱唇落在他的耳边,轻轻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令人嗔目的是,新娘竟然伸出了手,示意郁昔走过去。
“不要过去。”哥哥道。
新郎笑道:“新娘同意跟你走了,不过她只是给你钥匙而已,不用担心。好歹新娘是女孩子,男人还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