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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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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那群山匪竟然言而无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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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槐安撩起衣裳,伸手碰了碰生出红斑的位置,现在太暗了也不看清痕迹到底消去了没,一想到自己可能还没走到北方就毒发身亡的可能性,哭得更伤心了。

柳槐安侧卧着,躬了身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眼圈通红。

其实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年很多人包括他的母妃都提醒过他,慕情心思不纯,要他提防。

可他向来左耳进右耳出,直到被扶持成傀儡皇帝的前一天,还傻傻的盼望着,皇叔能带他一起去封地的日子。

只有皇叔身上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没有令他作呕的血腥气,只有淡淡的花香,偶尔也带了点墨香。皇叔会温柔的将他抱在怀中,为他讲述坊间的趣事,还说等他长大了,就同他一起去封地。

其实那时候皇叔还不是皇叔,虽然被先帝的兄长认为义子,但谁都知道他的身份尴尬得很,不入皇室总谱,不袭长乐王的爵位。

先帝风流成性,膝下皇子无数,却鲜有能够活过五年的。

柳槐安幼时,有一段时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触、靠听、靠闻。

其实那段时间很多事情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有那股浓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浸没进去的血腥味,永远印在记忆里。

能让兄弟都反目成仇的权力,他在奢求什么,摄政王会真的还政于他,还是真的会同他一起去看那北方的山间雪。

他想活啊,他也想活下去啊。

他不想和皇兄们那样,不明不白的....就死在了皇宫里,或者死在了外面。

后来,几个皇兄死的死废的废,慕情被加封亲王,他黄袍加身。

再后来,那股味道摄政王的身上也有了。

柳槐安在黑暗中适应了一会儿,渐渐能看清一些东西了,摸索着来到床边,鞋也没脱就躺了上去。

那股味道整个皇宫里都有。

父皇身上有,皇兄身上有,母妃身上有,就连他身边伺候的小宫女也依稀带了些。

所以那段时间柳槐安最喜欢做的,就是在慕情进宫时,扑进他的怀里,一扒就是一整天,谁来拉都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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