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嫩逼被这粗长肉茎肏干的痉挛抽搐,一边冒着淫糜汁水紧紧裹夹上来,又倏地被肉屌硕大的龟头凶悍破开,湿红软肉被由内到外来回的碾压鞭挞,娇嫩的穴肉被无情地摩擦冲撞,捣弄得如同一团烂软的花泥,随着傻子粗暴地挺撞被挤得稀烂溢散。
“啪啪啪”少年腹肌分明的小腹激烈的拍打着圣子的雪白臀肉,腰胯飞快摆动,剧烈的撞击闷响在教堂里清晰的回荡,圣子两团肥白嫩软的肉臀被撞得在空中不停颤晃,荡开一片白花花的肉浪,隐约可见白浪中一道粗壮紫红的肉屌来回进出。
宁宣呜咽得颤抖着身子,小腹酸胀发麻,几乎又要潮喷激射出精水来。他眸子完全涣散失神,额头鬓角都是细细密密的香汗,眼角绯红一片,几乎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情动留下的生理性泪水。
“肃静!眼前这正是兽性的体现!是人性藏潜的恶念!只有这样发泄吸出,才能被圣子净化!”红衣大主教倏地敲了一下手中金铃,对众人头头是道地开始讲解圣子净化的重要和过程……
被清脆的铃声惊醒,宁宣低低呻吟了几声,短暂的恢复了片刻神智。
他轻柔的哄着牢牢压在身上的傻子,白嫩纤葱一般的手指缓慢伸到身下。艰难地帮艾伯特扯下裤头,那蓄势待发的肉茎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啪”一下狠狠抽在肥嫩白腻的屁股肉上,打得雪白臀肉在身下颤巍巍的飞晃。
整个人被少年的体重压制得紧贴在地面,巨硕肥嫩的双乳都被压得变了形,在身侧地板上摊开如同两团饱涨的摊平的面团,奶水被地板挡住了出口,艰涩地回流入乳房当中,又痛又麻刺激的宁宣瞬间失禁高潮出来。
下身红嫩阴穴处的尿眼疯狂翕张,紧缩的逼肉蠕动颤抖,一颤一颤的尿孔倏地大张开来,狂喷潮吹出一道清亮的尿柱,“哗啦哗啦”浇在地板上,发出阵阵骚浪的水声。
而傻子尚且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事情要如何继续,他又气又恼,只觉得身下肉棒硬烫肿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又不知如何才能发泄,只会凭着本能隔着裤子拼命耸动下身,如同发情的公狗一般疯狂摆动有力的后腰。
乳头几乎要被咬掉的痛楚让双性人彻底战栗,他双腿一软根本站立不稳,一下跌坐在地上。疯狂翕张吐着蜜液的两瓣肉唇便啪地一下重重合在木地板上,吮吸着光滑的木纹,与地板严丝合缝的贴在一处。
翘肿的红蕊从两瓣肥厚唇肉中挺立而出,咕咕叽叽挤压在地上,发出一阵淫糜的水声。
大量淫水从肉逼翕张的入口喷涌而出,登时将地板润得淫滑一片,因为木地板渗透不入,无处可去的腥臊淫液在地上积淤了一大片,亮晶晶的骚水如同一滩蜜汁糊在地板上,如同上了一层上好的釉,滑的让人几乎站不住脚。
青年惊骇地浑身发颤,要净化这将近一百人的信众,只怕会足足将他娇嫩的子宫都操烂撑破,吸收的精液会撑大他的肚子直到如同怀孕一般挺着白腻腹球,逼口都要被操的松弛不堪彻底报废。
难堪地发出一声呜咽,宁宣手脚发软几乎走不动路,然而身后红衣主教看似安抚实则强硬的手掌按住了青年的脖颈,不容置疑的推着他下了传经台,来到第一排的坐席前方。
“请……请接受……净化”双性人满面潮红,贝齿咬紧了下唇,双手捧起肥白硕大的乳球,如同女仆端着餐盘一般将那红肿不堪的奶子递到第一个信众脸前。
“好……好……我很好,这太爽了!感觉浑身充满了精力,可以连续农作一天不停!”艾伯特竟然从痴傻中恢复了神智。
他条理清晰的回答主教的问题,手掌啪啪拍打着胸脯,露出憨厚的笑容。连连朝红衣主教敬礼道谢,口中高呼圣教的教义,由衷的对圣教的神威深信不疑。
“如大家所见,这就是圣子的净化能力,只要将邪念灌注于交媾的过程,在圣子的体内释放浊液,再饮下圣子纯洁的乳汁,就能除去体内的一切污邪!”克莱尔一挥手,朝着下方群情激动的信众宣布,让仪仗兵引导恢复神智的艾伯特离开。
囊肉食髓知味得裹紧了龟头,黏软嫩肉柔柔地含吮住肉茎,如同婴儿吮奶一般,一波一波吮吸按摩着龟头与柱身衔接的冠状沟,将囊袋里储存的精液全部吸吮吞咽进肉腔里。
“啊……好烫……呜呜……嗯哈……好……好爽……射了……射进来了……啊啊……”宁宣疯狂的摇摆腰肢,低垂着头不住地泄出甜腻的喘息,塌腰抬臀让腔肉最大程度的打开,完全含住那一泡射入的浓精,一滴也不能漏出到体外。
“这……这是哪里……”满足地激射完浊液,趴在圣子身上的艾伯特似乎略微恢复了神智,他晃动着头努力弄清楚眼前的情况。他摇晃着身体稍微后撤,一下将半软的肉屌从圣子被操的敞开得湿红软穴中抽出。
龟头每一次退出都裹挟着大量绵软湿润的艳红腔肉,黏滑湿漉的肉团层层堆叠在洞口,又被下一次猛干一下捣穿顶入了腹腔深处。
足足干了近乎半个小时,宁宣已经连呜咽都无法发出,浑身颤抖,双眼翻白,手指痉挛着扣紧身下的地板缝。雪白臀肉上沾满了黏亮湿滑的淫水,熟烂软腻的肉逼大张着足有四指粗细的圆洞,痉挛得不成模样收缩不紧了。
穴眼剧烈的蠕动,潮喷出一股股粘稠淫液,青年喘息着激射出一股腥臊尿液,下身的小巧肉茎紧紧抵在木地板上马眼扇动,汨汨流出一股股稀薄的白浆。
他无师自通的握紧了手中的乳瓜,捏得乳球紧绷鼓囊,如同两个裱花的装满奶油的肉袋子,这边狠狠攥紧挤压一侧的奶子,“滋——”便是一道香甜的乳汁射入口腔中,那边大力揉捏如同红润葡萄一般的乳尖,“噗嗤——”又是一道可口的白浆喷到嘴边。
“别……别……啊啊……哈啊……好舒服……别挤了……求你……呜呜”宁宣被当成乳牛挤奶一般玩弄这两团腻白乳肉,又痛又爽,双眼不自觉半阖,眸光涣散,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总算是还记得传教的要点是要将信众的污浊之物——精液吸出,他急促的喘息着,手臂绵软无力的推着傻子的头颅,身体后仰想将惨遭淫虐的乳头解救出来。
被奸淫到肿胀不堪的唇肉娇媚地外翻出来,在飞速撞击中艰难地收缩,试图含裹住那激烈抽插的肉屌,淫肿湿软的殷红逼口颤巍巍地承受着傻子毫无技巧粗暴的抽插,可怜兮兮地吞咽着这根粗长鸡巴,被贯穿顶入撑得酸楚酥麻。
粉嫩的肉壁被这凶猛肏干彻底操熟了,柔软湿滑的膣肉蠕动着,一缩一放裹夹着粗长肉根,绵密热烫的淫水从宫口处下雨一般喷在龟头上,将整个肉茎濡湿得滑腻不堪,连傻子腹部蜷曲的耻毛都湿漉成一缕一缕。
圣子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支撑身体的力气,只能被艾伯特掐着屁股,将雪白臀肉深深掰开,用鸡巴来回鞭挞扯弄着湿红膣肉。
“嗯哈……唔……请……请释放……你的恶念……哈啊……”圣子急促地喘息着念出祷告的话语,手指分开两瓣肿胀不堪的肥红唇肉,剥开娇嫩湿滑的唇穴,将那处滑腻的肉缝送到勃发的肉茎前方。
饥渴的淫肉瞬间便缠绵得裹上了粗硬硕大的龟头,张开多情骚浪的小嘴,一收一含,疯狂吮吸着突突跳动的肉茎。
傻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双手猛地扣紧了青年莹白晶亮的腰窝,公狗腰即刻开始了疯狂耸动。“噗嗤”一声破开紧致闭合的肉缝,里头湿热烫软的红肉一下含裹吸住肉屌,黏糊糊地舔吮着,咕啾咕啾吃得淫水直流。
狰狞勃发的肉茎隔着一层薄薄麻布,在青年绵软湿润的挺翘肉臀间来回冲撞蹭动,粗糙的布料带着龟头滚烫的气息时不时摩擦过娇嫩的逼口,刺激得敏感肉花翕张收缩,嫩肉不住的含吮着巨大的龟头。
宁宣不由自主的挺腰回应,肥白屁股不顾主人羞涩的情意自顾自的追逐着肉棒。虽然身体被修复液恢复到了完好如初的模样,但被粗大肉茎激烈肏弄的快感已经被前后两处肉逼牢牢记住,感受到熟悉的粗硬巨物在顶弄着唇肉边缘,便饥渴地开始蠕缩红肉,想要将肉棒吞吃入穴。
听经席上有村民被眼前淫糜的一幕惊得窃窃私语,甚至以为圣子要被莫名强奸了,有的庄稼汉暴躁不已的发出了不满。
圣子哽咽着哀叫一声,浑身酸软的跌坐在地上,挣扎着翻过身想往远处爬。
身后高壮的傻子顿时不乐意了,身下的阳具硬的发痛,顶着裤裆凸起来一大片布料,清香的乳汁也没得喝了,气得怒吼一声,如同野兽一般四肢并用的扑向前方。
手脚发软濒临高潮的双性人还未爬出几步,登时便被艾伯特扑倒在地,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结结实实压在身上,动弹不得被桎梏在傻子的胸膛和地板之间。
第一位似乎是村庄当地的有名乡绅,虽然不是贵族但也小有资产。他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糊满了傻子口水和斑驳牙印的乳头,竟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方丝绢手帕,一手如铁掌一般握住了娇嫩的乳根,将整个椒乳捏得微微上翘,红肿不堪的乳头顿时高高昂起对准了乡绅的脸。
另一手捏着手帕大力的搓揉抹擦着娇嫩的乳尖,将那处红软的嫩肉几乎要磨破了皮,痛得宁宣上身不住的颤栗发抖,咬紧了下唇才没有哭吟出声。
同时他踱步来到瘫软在地痉挛不止的宁宣身边,伸出手绅士又彬彬有礼的朝圣子道:“请圣子阁下赐下光明,不吝力气为这些忠实的信众净化。”
宁宣侧头望向红衣主教的眼底,只见深蓝色的眼眸中氤氲着浓重的威胁,不敢忤逆他的指令,只得拖着酥软不堪的身躯搭着主教的手站起来。
他抬眼朝台下一瞥,十几排的听经席上坐满了神情激动疯狂的村民信众,无数双眼饱含着欲望和邪念,如有实质一般的视线像触手一般将赤裸的圣子从头视奸到脚,着重打量着圣子布满了牙印和紫红手指印的腻白双乳。
圣子一下失去了支撑,原本被抓在半空的屁股“啪”一下跌回地上,发出湿淋皮肉撞击的闷响,双腿如同青蛙一般大张,只见雪白的肉臀被撞得微微泛红,大腿根颤抖痉挛,裹夹着中间那口淫糜骚浪的肉花。
两瓣唇肉被淫水濡湿得滑腻不堪,被粗暴冲撞得歪倒向两侧腿根,逼口嗬嗬得翕张着,吸入微凉的空气,刺激得淫红膣肉疯狂痉挛。在穴口张开的时候隐约可见深处滚动着粘稠的白浆,倏地又被骚浪红肉夹紧吞咽去了更深处瞧不见了。
“啪啪啪”台子边缘处传来了红衣大主教欣喜的掌声,他一边鼓掌一边大步走上前,单手扶起不知所措的艾伯特,温和的询问他:“你感觉还好吗?”
硕大的龟头将穴内的嫩肉一次次地狠狠碾过,淫红黏膜被奸淫得酥烂不堪,湿淋淋地浸泡着滑腻汁水。
宫口的嫩肉被鸡巴肏得烂熟,肉团被摩擦的红肿发烫,肉嘟嘟得鼓胀起来。充血红肿的囊肉如同海绵肉垫一般,被龟头凿出一个李子大小的凹陷,只可惜傻子毫无经验技巧,始终未能破开宫口顶入这骚浪双性人的绵软子宫内。
只听“噗嗤噗嗤”鸡巴毫不留情地大力贯穿娇嫩肉穴,傻子剧烈的喘息了数下,猛地一挺腰,狠狠将鸡巴送入到阴道深处,抵着宫口那团娇嫩红肉激射出精液。
“唔!?”艾伯特吃的正开心,眼见那充盈奶汁的乳房逐渐撤远,慌不择路狠狠咬住红糜软嫩的乳头。
葡萄一般的嫩乳被大力的咀嚼,如同吃咬奶糖一般,用后槽牙无情地碾磨出丰沛的乳汁,可怜的乳头彻彻底底被嚼烂了,从樱桃大小的圆豆子红肿发胀成了一颗长条的蜜枣。
乳晕到红艳艳的乳头上满是傻子噬咬的牙印,又深又重的印子凹陷下去,将这柔嫩绵软的红肉凌虐地肿胀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