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根羽毛,蹲在小莱窝前,和小触手一起逗那只没毛的蓝色小鸟。
谷沂喝着早餐奶,视线扫过纪泽后颈,突然出声问,“你之前戴着的那条串着戒指的银链呢?我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那是我在你精神世界拿的。”
是他那年在电话里乞求那名老师,那名老师承认后拒绝的谈话。
这件事就像一个开端,紧接着有人出来爆料这名老师私生活混乱,以及他的一些不当言论。
谷沂没兴趣看见那名老师的下场。
几张谷沂自己雕刻的艺术品,加上重新雕刻的半身像,以及当年那个半身像的过程图片。
它的步骤,它的对比,它的手法。
和那位老师作品的风格还是有些差别。
二十岁的谷沂可能还会因为这些怀疑自己。
但二十四岁的谷沂沉得住气了。
他要给那年被冤枉的自己一个真相。
“我没有买过链子啊。”
“你在商场玩游戏赢的小礼品盒子里的。”纪泽记的比谷沂都清楚,他顿了顿,又道,“我还回去了。”
他等网络上风向确定,就去精神世界找纪泽了。
纪泽恢复了人形,但只限于在这里。
出去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这些内容,是谷沂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研究出来的。
他找到老师曾经的作品,现在的作品,分析他刀尖的走势,分析他雕刻中的意境,再将这些和那个半身象对比。
谷沂最后放出来了一段录音。
那名老师的申明是在第二天发布的,一小部分艺术界的老师也帮他出了声。
如谷沂所料,对方并不承认。
谷沂不急着将照片放出去,他等社交平台的议论声掀起更大的浪,等那些背后的人洋洋得意,等那名老师以为自己又以不入流的手段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