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怕他一个……孤单……”
谷沂继续道，“……凶了些罢了。”
没有获得有用信息的审问警察又拿起了资料。
谷沂再次试探地轻声问，“不能留在这里吗？003它……”
“根据星球法律第二百七十三条，这些事足够关你四五年了，但由于你们这些员工是处于被欺瞒的情况，只要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这边都不会过多为难你们。”
谷沂避开了问题，“003一定得送回外太空吗？”
对方点了点头，“按照我们手上这些资料，你似乎是和003最亲密的一名员工，请提供有关003的信息，这对我们的调查来说，十分重要。”
“年龄。”
“24。”
“档案上显示你曾就读于z市的一所名牌大学，可惜因抄袭老师作品，恶意殴打老师而中途退学，是吗？”
他默念着那三个数字，隐隐做出了选择。
次日晌午，谷沂以需要买些东西的理由，出了花店，他将846放到浴室的浴缸中，在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
寂静无声的审讯室。
“上面怀疑新中市大片人员昏迷和003有间接性联系，虽然说今天已有将近数百人醒来，但为了安全起见，像这种不属于地球的物种，还是遣返太空更好。”
“可以……让我陪着他一起吗？”
谷沂两只手紧张地握在一起，希翼地看着对方。
“它就是一个小怪物啊。”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扣着指甲，“和其他非地球生物没有区别的。”
“就是……”
对面的人忽然放下档案袋，坐正。
谷沂低着头，尾音颤抖，“……是。”
“今年二月进入打着疗养院幌子的研究所，表面上关爱着非地球生物，背地里又再次将恢复健康的非地球生物送上实验台，一次次进行违背道德人性的实验，从而导致七十八只非地球生物死于地球。”
“…是。”
不参杂感情的冰冷语气。
“姓名。”
“谷沂。”